第十九章 象棋到顶

后来我才知道，胡静等人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她的本意根本不是这个，而是暗示龙女的痛苦遭遇，但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直以为是胡静遭遇了什么，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意外得知这可能是龙女遭遇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不幸的遭遇。

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等知道这个事的时候，已经是而立之年，大概十一年后，甚至还是从脑控心里世界里知道的，当时我的反应简直懵圈，难以置信。声音还告诉我龙女还怀了我的孩子，在她初二的时候，大概14周岁孩子降世。而龙女，仅仅比我小两岁。

那年，也就是我初遇龙女庭庭的时候，我只有15周岁，刚上高一。

那个时候，舅舅得知我上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乐平中学。我们的亲戚关系也逐渐熟笼了点，虽说嫌贫爱富自古有之，但我们并不在意，毕竟我不仅上了乐平中学，而且我家经济也比以往好了不少。

我爸事业颇为顺利，还成为了管理者，甚至差点成为老板，不过需要借笔钱。他说舅舅有钱，想叫我妈向舅舅开口借点，但我妈说舅舅装作没听到，叫儿子下象棋时借。舅舅时不时就叫我妈到他家来帮忙，顺带叫上我一起，然后我妈做事，我只负责下象棋和玩电脑。

老实说，舅舅的棋力确实不差，我怎么都下不赢他，但渐渐，舅舅夸我棋越下越好，逐渐他都不是我对手。

舅舅说他的棋这么多年都没碰到过对手，他在象棋上自认是高手，没想到外甥还更有天赋，比他年轻时还厉害。

我自然知道舅舅的棋下得有多好，听说乐平这一条街都不是他对手，凡是听到敢跟他对弈的，纯粹是找虐。甚至因为下棋他赢过不少钱。

他突然对我说：“熹诚，我们的棋越来越接近了，而且我感觉我跟你下棋之后，我棋力也更精进，不如这样，我们想一条法子，将棋艺更精进一步，看看有什么法子？”

我想了想道：“不如这样，我们每次只算两步，然后每次只算三步，一直这样每次多推算一步，看看会怎么样？”

舅舅脱口而出道：“为什么要每次只算两步，怎么不从一步算起？”

我回应道：“一步怎么算？”

舅舅立马恍然，道：“确实，确实。”

我们就这样每次多推算一步，反复推演，直到推导到每次只算七步的时候，舅舅好像支撑不住，我一个人又推导到八步半，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比难受，脑袋混乱一片。

突然，有股白色之气覆盖到我的身体之上，我感觉脑袋清明许多，坚持推到了第十步。瞬间，我仿佛发觉自己已然天下无敌，因为完美推导，最终这样结果是平，不可能会输给任何人，纵使是棋圣。

随后我突然脑子更加清明起来，我决定推导到第十一步，争取永不败绩。结果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象棋十一步会出现错误，反而不如十步不败，也就是说十步计算就是天下无敌，永不会败，天下无人能赢你，即使下象棋的机器来了，也至多混个平局。

瞬间，我嚯的站起身，浑身一阵轻松。

舅舅问我怎么了？我立马将这个喜讯告诉了他，再反反复复推演到第十步时，舅舅也意识到我们象棋已然是天下第一。

我瞬间控制不住喜悦到哭泣，道：“大舅舅，没想到我象棋如此有天赋，以前那么多人看不起我，欺负我，我想想都来气。现在，我感觉没有我做不成的事，即使从事科研工作也没有问题，你能不能带我做生意，我发觉我一直被人看不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家贫。”

舅舅看了我一眼，道：“嫌贫爱富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大家都喜欢钱那是理所当然，不过有钱人还是少数，你之所以还被人看不起，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长相。”

我苦笑一声，道：“我自知长得不好，只是到底有多丑，你能否形容一下？”

舅舅干咳一声，道：“说了你别生气，倘若真要形容的话，丑得跟鬼一样。”

我哑然失笑。

舅舅又道：“熹诚，要賺钱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觉得賺钱只要脑瓜子好使聪明就行，后来发现，现实根本行不通，所以，賺钱根本不是会下棋就有用的，即使你下到了顶。”

我说：“那大舅舅你是怎么赚到钱的？”

舅舅半天不说话，见我一直盯着他，便低声道：“我是用手段做到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舅妈吗？你看我长得怎样？你舅妈长得怎样？”

我立马恍然，道：“我也一直疑惑这点，大舅舅长得那么好，又有钱，怎么会找大舅妈这样的老婆，原来如此。可惜我样貌丑陋不堪，只怕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舅舅说：“当时你外婆还阻止我娶她，当时不是她，哪有钱做生意，哪有今天？我知道你家里人想向我借钱，但说实话，没有太多钱借，毕竟我的钱还有其他作用，你要是想要成为有钱人，还可以另想其他办法，万物皆可利用，你丑得如此特别，也是一种利用价值。”

我道：“请舅舅明示！”

舅舅说：“你可以利用噱头，越是反差越大，越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你可以找一个极端漂亮或者有钱的女人，把她给睡了，最好生下孩子，你什么都有了。要知道，你象棋下到顶的方法别人未必没有，不然一些特级大师也不会叫特九步，他们下棋多的必然知道，但你还是下不赢他们，他们更稳，你还是会出现失误，棋差一着，满盘皆输。这句话你也听过，兴许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方法，只是还会有失误，所以……你还是不见得有利益，最好的方法还是得用手段，再说，这个方法你又不吃亏，要是你说给我听，反过来劝我找个丑女人，那我就不满咯！”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舅舅真是卑鄙，但还是赔笑道：“大舅舅说得不错。”

此时大舅妈正好过来，从大舅舅旁边走过，我起身帮个忙，等大舅妈一走远，我一拳头砸在他后脑勺上，大舅舅瞬间陷入昏迷。

掐紧人中，大舅舅清醒过来，道：“刚刚你打了我？”

我说：“没有，大舅妈刚刚走过，碰了下你，不知道是不是她？”

大舅舅道：“这红儿真的是，下手这么重，感觉像拿铁锤砸我后脑勺一样，都砸昏了。”

我说：“不是吧，她只是用包甩了一下你。”

大舅舅道：“算了算了，她就是这样的人，也是没有办法。”

我说：“要不要休息一下。”

之后我们就散了棋，再问大舅舅发生了什么事，大多数都记不清了。

这个原因我也是知道的，因为我初中曾遭受过四年的校园霸凌，曾被人打失忆过，就是刚刚那种方法，事后也尝试回忆，但总是不清不楚的，甚至完全记不清楚，模模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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