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知的危险

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夜，初遇第二天是被喧哗声吵醒的，楼上又在吵架。她的合租室友这会儿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她一个无业游民。

胃里一阵痉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中午之后就没有吃东西了。打开外卖软件翻了一会儿发现没有膨胀卷。

初遇面无表情收起手机打算去小区门口买个鸡蛋灌饼，加蛋也就七块钱，经济实惠，量大优惠。

“天菩萨，再这样下去，我连拼好饭都吃不起了。”

初遇住的房子是以前的旧楼房，一共七层，没有电梯，她和合租室友住在五楼，房东是个老奶奶，姓何，何奶奶的儿子做生意赚了钱，把老人接去大别墅享福了，何奶奶舍不得这套房子，恰好被初遇捡漏租了下来。

刚出门就在楼梯口看见了坐在楼梯上的少年，是楼上的邻居。带着厚重的眼镜，抱着书包坐在那儿。看到有人出来，他似乎有一些尴尬，急忙站起来。

初遇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初遇和这个少年其实不熟，但是父亲的咒骂声初遇每天都能听到。各种肮脏的，下流的咒骂声透过天花板断断续续流出。接着就是各种家具打砸的声音。

那个男人初遇一共就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她搬进来，他喝的醉醺醺的，提着酒瓶上楼，不一会儿就传来酒瓶被摔碎的声音。

“造孽哦，这李军山，喝点马尿就这幅德行，就是可怜李安那孩子了，遇到个这个糟心的老爹！”

第二次是在楼下商店，他为了一包烟涨价和商店阿姨吵了起来。

他集齐了一个孬种的所有特点，酗酒，家暴，挣不到钱。

初遇看着李安右脸的红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下了楼。有时候，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才是最好的。

一连好几天，初遇都没收到offer，白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这会儿胃里饿的难受。她看着路边的几个小摊。

“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初遇拿着手抓饼慢慢悠悠往家走，刚刚走到楼下，就听到一声巨响。

“嘭——”

初遇的身体本能的抖了一下，楼下放着的一排电动车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各种叫喊声。

她木然的转过身去，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地躺血泊里。

李安，那个总是沉默的少年。

她的脑袋像是没有上润滑剂的齿轮，慢慢得转向另一边，四周围满了人。

初遇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也听不清他们的声音，这一切好像离她很远，却又近在咫尺。

冷风吹过，初遇抬起僵硬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片湿润。

从楼上冲出来的女人跪在地上崩溃得哭喊着。

这一整个晚上很混乱，警车警笛声，救护车的鸣笛声，女人的哭喊声，旁观者的私语交织着荒诞的场景。

初遇找回自己的理智，一股生理性的恶心上头，她蹲在花坛旁边吐了好久。

警察拉了警戒线，初遇站在人群外围，恍然又看见了李安站在那儿，透过人群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心头一颤，不知觉往后退了几步，不下心踩到了人，等她道完歉再抬头看去，刚刚的那一幕就像是她的幻觉一般。

回不成家，也不敢回家。初遇只好找了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

房间里非常安静，坐在床边，初遇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急忙拿出手机，随便找了个直播，顺便将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

躲在被子里，初遇还是觉得脊背发凉。

就这样捱了一夜，第二天初遇顶着杨哥黑眼圈回到小区，楼下那一块地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她也不敢细看就赶紧跑上楼了。

打开门，她的室友王玲也在。

“你也回来啦。”

“嗯。”

“真是倒霉，我才搬过来不到一个月，就出了这种事！”

初遇见她在收拾行李，问道

“你要出去住啊？”

王玲翻了个白眼，将行李箱推进自己的房间。

“怎么可能！我刚交完房租啊！饭都吃不起哪有钱出去住啊！”

“那要不——”

两人的声音同时想起，像是找到伯牙找到子期，两人各自往前一步，握住对方的手。

“晚上一起回家。”

“晚上一起睡。”

“洗澡——”

“那倒也不至于——”

初遇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就看到王玲在泡泡面，她看着初遇，问道·

“你要吃什么味道，我请你。”

初遇也走到厨房，看着她手里的红绕，问道

“都有什么？”

王玲绕过她，一把拉开橱柜的门，里面全是泡面，初遇认真看了一遍，好家伙，康师傅全家都在里面了。

王玲还要上班，下午家里就剩初遇一个人，白天还好，太阳落山，那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又来了。她不敢一个人待在家，只好穿好衣服跑到外面看老大爷打牌。

初遇站在大爷背后发呆，手机叮咚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是王玲的消息，她马上就到了。

晚风飕飕的，她裹紧自己的衣服向着小区门口走去。

路上就她一个，走着走着，她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咔哒——咔哒”

接连两下，很响开关的声音。

初遇环顾四周，想看看哪里来的声音，右边的路灯却开始闪。也许是几秒后，也许是一分钟后，左边的路灯也开始闪。

来往的人像是看不见这种景象一般，只有初遇呆愣在原地。

初遇想起自己在网上刷到的那些视频，某某学院的路灯一闪一闪的，下面有网友说也许是其他平行世界的呼叫。

各种情况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在她没注意的身后，那些原本清晰的建筑，开始变得模糊，就像游戏未加载成功那样。

耳边再次传声音。

“前方检测到未知目标，请打开权限——”

“重复——”

“检测到未知目标，请打开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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