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林渊!快下来聚餐啦!”
刘婶的大嗓门隔着窗户传进来,苏晚正拿着一块桂花月饼往林渊嘴里塞,闻言笑着应道:“来了来了!”
林渊嚼着香甜的月饼,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慢点,别着急。”两人拎着提前准备好的自制冰皮月饼,下楼时就看见老城区的巷口已经摆开了三张拼在一起的大桌子,红布铺底,上面摆满了各色菜肴——酱肘子油亮诱人,清蒸鱼冒着热气,还有凉拌秋葵、桂花糖藕,满满当当都是邻里们的拿手菜。
巷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两串红灯笼,风一吹,灯笼穗子晃来晃去,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洋洋的。张叔正搬着一箱啤酒过来,看见林渊就喊:“林渊!快来搭把手!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好嘞!”林渊快步上前,轻松接过箱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冰凉的瓶身,却没让任何人察觉他的力道。苏晚则被李婶拉到一边,手里塞了个刚出锅的鲜肉月饼:“尝尝婶子做的,比外面买的香!”
很快人就到齐了,刘婶拿起塑料碗,给每个人倒上桂花酒:“今天中秋,咱们老街坊凑一起热闹热闹!之前小区门口的地痞闹事,多亏林渊出手解决,以后咱们这儿可太平了!”
话音刚落,张叔就举起碗:“对!林渊是个靠谱小伙!我敬你一碗!”
林渊端起碗,和大家碰了碰,浅抿一口——桂花酒清甜,带着淡淡的酒香,不像龙渊基地里的烈酒那样灼人。他看着周围熟悉的面孔:刘婶忙着给大家夹菜,李婶在聊孙子的趣事,张叔和隔壁老王扯着嗓子说下棋的糗事,没人再追问他以前的身份,没人好奇他的来历,只把他当成普通的邻居、苏晚的丈夫。
这种感觉很奇妙,没有战场的硝烟,没有龙渊的肃穆,只有市井的烟火气和邻里的温情。林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笑,给苏晚夹了一块她爱吃的酱肘子:“多吃点。”
苏晚咬着肘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声说:“你也吃,别光给我夹。”
聚餐进行到一半,刘婶突然拉着苏晚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晚晚,你有没有看见小区门口那两个人?穿黑衣服,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眼神直勾勾的,不像好人啊!你让林渊小心点,别是上次的地痞找过来报复了!”
苏晚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小区门口,果然看见两个身形挺拔的***在路灯下,穿着黑色夹克,双手插兜,目光时不时扫向巷口,站姿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规整。虽然知道有林渊在,但看到陌生人长时间窥伺,心里还是本能地一紧,快步回到林渊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林渊,小区门口有两个人,看起来不对劲,会不会是……”
林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指尖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左手的战神指环。指环瞬间弹出一道极淡的蓝光,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屏上显示出那两个人的身份——龙渊便衣,编号07、09,任务是暗中保护林渊夫妇,防止暗影议会余孽报复。
他放下筷子,握住苏晚的手,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水:“别担心,是自己人。”
“自己人?”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龙渊的人?”
林渊点点头,轻声解释:“老首长担心暗影议会的余孽不甘心,派他们过来守着,不会打扰咱们的。”
苏晚松了口气,心里却暖暖的——原来林渊一直在默默守护着她,而龙渊也在背后默默守护着他们。她靠在林渊肩上,看着巷口的红灯笼,轻声说:“有你在真好。”
林渊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扫过小区门口的便衣,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又恢复了温和。他知道,只要暗影议会的威胁还在,这种隐秘的守护就不会停止,但他会尽量让苏晚远离危险,让她安安稳稳地享受这份平凡的温情。
这时,张叔突然喊道:“月亮出来了!快来看!”
大家纷纷抬头,只见一轮圆月从云层里钻出来,皎洁的月光洒在老城区的灰瓦屋顶上,洒在巷口的桌子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刘婶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莲蓉月饼,分给大家:“吃月饼啦!祝咱们阖家团圆,日子越过越红火!”
苏晚接过月饼,咬了一口,甜香四溢。林渊看着她满足的笑脸,又看了看周围热闹的邻里,心里格外平静。他曾经在边境的战场上看过无数次月亮,那时的月亮冰冷而孤寂,照在荒芜的战壕上,只有厮杀声和风声;而今天的月亮,却带着温暖的烟火气,照在摆满菜肴的桌子上,照在邻里们的笑脸上,让人安心。
“林渊,来,再喝一碗!”张叔又端着碗走过来,脸上带着醉意,拍着他的肩膀,“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事尽管开口!”
林渊笑着接过碗,和他碰了碰,一饮而尽。桂花酒的清甜在嘴里散开,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任何战功都更有意义。
聚餐一直到深夜才结束,邻里们互相搀扶着回家,巷口的桌子上还留着没吃完的菜肴和空酒瓶。林渊和苏晚一起收拾桌子,刘婶走过来帮忙:“你们别忙活了,明天我来收拾就行,快回去休息吧!”
“没事刘婶,我们来就行。”苏晚笑着说,手里拿着抹布擦桌子。
林渊则把空酒瓶和剩菜装进垃圾袋,提着往垃圾桶走去。路过小区门口时,那两个便衣立刻站直身体,朝他微微点头。林渊也微微颔首,示意他们注意安全,不用刻意守得太紧。
回到家,苏晚瘫在沙发上,揉着肚子:“今天吃太多了,撑得慌。”
林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坐在她身边:“谁让你吃那么多肉的。”
“还不是你给我夹的!”苏晚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了,“不过今天真的很开心,邻里们都好热情。”
“嗯,以后每年中秋都这样。”林渊握住她的手,看着窗外的月亮,“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外面或许还有看不见的危险,但只要有林渊在,只要有这份邻里间的温情,她就什么都不怕。
夜色渐深,老城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林渊和苏晚家的窗户还亮着温暖的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静谧而美好。林渊轻轻吻了吻苏晚的额头,心里暗暗发誓——他会用一生守护这份烟火气,守护身边的爱人,守护这片平凡而珍贵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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