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拜师姜白石

进入苍梧宗的第五天，姜白石正式收凌霄为徒。

拜师仪式在苍梧宗的正殿举行。大殿高大宏伟，殿内供奉着苍梧宗历代祖师的画像。画像上的老人各个仙风道骨，眼神深邃，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进入大殿的人。香烟缭绕，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庄严肃穆。

凌霄跪在蒲团上，面前是姜白石。姜白石今日换了一身新道袍，青色底上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玉带。他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玉簪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十岁。

“蓝坤，”姜白石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姜白石的亲传弟子。苍梧宗的规矩，你要牢记。不可欺师灭祖，不可残害同门，不可为非作歹。”

凌霄低头：“弟子谨记。”

“起来吧。”

凌霄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姜白石从袖中取出一本书，递给凌霄：“这是苍梧宗的基础功法《苍梧诀》。你拿去修炼，三日后来找我，我要考你。”

凌霄接过书，翻开看了一眼。书页泛黄，显然是古物，边角有些磨损，但字迹依然清晰。上面的字迹工整，图文并茂，每一页都有详细的修炼图解和口诀。功法分为九层，从灵根觉醒到筑基期，每一层都有详细的说明。

凌霄问：“师父，三日时间够吗？”

姜白石说：“常人需要三个月才能入门。你若是天才，三日足够了。”

凌霄内心OS：“三个月？老娘三天就能背下来。”

她带着书回到住处，开始研读《苍梧诀》。

凌霄坐在窗前，把书放在桌上，一页一页地翻看。桌子是旧的，桌面有划痕，桌腿有点晃。她找了块石头垫在桌脚下，稳住了桌腿。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也凑过来一起看。

“这功法看起来很深奥。”蓝坤说。

凌霄说：“还行。跟我以前背过的战术手册比起来，简单多了。”

“战术手册是什么？”

“一千多页，一个月要背完。各种地形、战术、武器参数、敌情分析，背错一个字就不行。”

蓝坤咋舌：“一千多页？”

凌霄没有回答，继续看书。

第一遍，她快速浏览，了解《苍梧诀》的整体结构。总共有十二章，每章讲一个修炼阶段，从灵根觉醒到筑基期。每一章都有详细的图解，画着灵力的运行路线和经脉的走向。

第二遍，她精读每一章，把重点内容画出来。功法核心是“以灵养气，以气养神，以神养心”。灵、气、神、心四者合一，才能达到修炼的最高境界。她在空白处做了笔记，把自己的理解和疑问都写了下来。

第三遍，她把整本书背了下来。

凌霄内心OS：“一百页的书，半天就背完了。太简单了。”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复盘了一遍。一字不差。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你背完了？”

凌霄说：“嗯。”

“全背了？”

“全背了。”

蓝坤沉默了。

凌霄问：“怎么了？”

蓝坤说：“你真的很厉害。”

凌霄说：“废话。”

第三天，凌霄去正殿见姜白石。

姜白石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见凌霄进来，放下茶杯。茶是灵茶，有股淡淡的清香，杯中的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苍梧诀》的核心是什么？”姜白石问。

凌霄毫不犹豫地回答：“以灵养气，以气养神，以神养心。心到之处，气随心动。修炼之要，在于心境的平和。”

姜白石点点头：“背得不错。再问你，第三十七页第四行写的是什么？”

凌霄脱口而出：“灵气运行，先通任督二脉，再通十二正经。任脉起于会阴，止于承浆；督脉起于长强，止于龈交。”

姜白石愣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你全部背下来了？”

“弟子不敢怠慢。”

“第七十八页第九行？”

“心魔由心生，心静则魔灭。渡心魔劫，不为外力所动，不为幻象所惑。”

“第一百零三页第一行？”

“大道至简，修炼亦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心如止水，方能窥见天道。”

问一个，凌霄答一个，一字不差。

姜白石盯着凌霄看了很久，然后捋着胡须笑了。

“好，好，好！”姜白石连说了三个“好”字。“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弟子。常人学习《苍梧诀》，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入门。你只用了三天。”

凌霄内心OS：“老娘当年背战术手册比这快多了。一千多页，一个月背完。这破书才一百页，三天算什么。”

她嘴上却说：“师父过奖。”

姜白石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山峰。

“蓝坤，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凌霄说：“因为我是圣品灵根。”

姜白石摇头：“不只是因为灵根。苍梧宗历史上出过三个圣品灵根的弟子，他们都没有你这样……特别。”

“特别？”

“你的眼神，”姜白石说，“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你的眼神，像经历了无数生死的战士。”

凌霄沉默了片刻：“师父，我经历过生死。”

“我知道。”姜白石说，“所以我才收你为徒。灵根可以培养，修为可以提升，但心性——那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凌霄说：“弟子受教。”

“《苍梧诀》只是基础。”姜白石说，“修炼之路很长，你要有耐心。”

凌霄说：“师父，我有耐心。”

姜白石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

“去吧。”姜白石说，“好好修炼。三日后的考核，你通过了。”

凌霄离开正殿，走在宗门的小路上。阳光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路边的花开了，有红的、黄的、紫的，蜜蜂在花丛中飞舞。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姜白石好像看出来了。”

凌霄问：“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蓝坤说，“一般人不会用‘经历过生死’来形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凌霄说：“看出来也无所谓。他不会说出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聪明人。”凌霄说，“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凌霄回到住处，看到萧如烟在门口等她。

萧如烟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清冷如霜。她看着凌霄，问：“怎么样？”

凌霄说：“通过了。”

萧如烟点头：“那就好。”

沈清吟抱着小雪从房间里跑出来：“凌霄姐姐，你回来了！师父考你什么了？”

凌霄说：“背书。”

沈清吟问：“背什么书？”

“《苍梧诀》。”

“你背下来了？”

“嗯。”

沈清吟的眼睛亮了：“好厉害！我连第一页都没看完。”

凌霄说：“多看看就懂了。”

叶紫鸢从暗处走出来，看着凌霄，没有说话。

凌霄看着她：“有事？”

叶紫鸢说：“没有。”

然后转身消失在暗处。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叶紫鸢好像很关心你。”

凌霄说：“废话。我是她老大。”

蓝坤笑了。

凌霄回到房间，把《苍梧诀》放在桌上。

她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的字。那些字她已经倒背如流了，但她还是想再看一遍。因为姜白石说得对——修炼之路很长，要有耐心。

凌霄内心OS：“三个月，从炼气一重到九重。然后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路还长，但我会走下去。”

她闭上眼睛，引导灵力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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