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炼气突破

凌霄在山洞里修炼了一个月。

每天早上跑步十公里，下午格斗训练，晚上灵力修炼。雷打不动，风雨无阻。下雨的时候，她就在山洞里练；天晴的时候，她就在外面跑。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陪着她。

他看着凌霄汗流浃背，看着她咬牙坚持，看着她一次次突破极限。每天早上天不亮，凌霄就起床了，连脸都不洗，先去跑步。跑完十公里，回到山洞洗脸吃饭，然后开始格斗训练。下午盘腿打坐，引导灵力运行。晚上复盘当天的训练，找出不足。

“你不累吗？”蓝坤有时问。

凌霄说：“累。”

“那为什么不休息？”

“因为没有时间。”凌霄说，“三个月的时间，要突破到炼气期。如果做不到，系统任务失败，可能会有惩罚。”

蓝坤问：“什么惩罚？”

凌霄说：“不知道。但我不想知道。”

凌霄的修炼方式很残酷。她不是循序渐进，而是步步紧逼。每次修炼，她都会把灵力消耗到极限，然后再突破一点。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像洪水一样冲击着每一处关卡。有时候经脉会疼，像被针扎一样。但凌霄没有停。

“这样修炼容易受伤。”蓝坤说。

凌霄说：“不受伤，怎么变强？”

一个月后的一个早晨。

凌霄盘腿坐在山洞中，闭着眼睛。灵力在体内流动，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家弟子服，衣袍上还有血迹——昨天的训练留下的。

阳光从山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感受着这一切。

他能感觉到灵力在经脉中流动，像是河水在河道中奔涌。每一条经脉都被打通了，每一个穴位都被激活了。凌霄的身体在发光——不是灵力外溢的那种光，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

“快了吗？”蓝坤问。

凌霄说：“快了。”

灵根开始发光。金色的光，越来越亮。灵力像泉水一样涌出，从丹田流向全身。

经脉在扩张。每一条经脉都被撑开，像是被充气的气球。凌霄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握紧了拳头。

然后，光芒爆发了。

灵根彻底觉醒——金色，金属性。

【叮！恭喜宿主突破炼气期！】

凌霄睁开眼睛，嘴角上扬。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欢呼：“凌霄，你做到了！”

凌霄说：“是我们的身体。”

蓝坤摇头：“不，是你做到的。我什么都没做。”

凌霄认真地说：“没有你的身体，我也做不到。我们是共生关系。”

蓝坤第一次感受到被认可。

他的灵魂在精神空间中微微发亮，像在黑暗中点了一盏灯。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肯定过——在蓝家，他是废柴；在凌霄来之前，他是废物。但凌霄说，他们是一体的。

“谢谢你，凌霄。”蓝坤轻声说。

凌霄说：“不用谢。”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炼气一重，比灵根觉醒强了不止十倍。灵力更加充沛，经脉更加宽广。她握了握拳头，能感觉到力量在血管中奔涌。

“终于，”凌霄说，“像个修士了。”

萧如烟在山洞外面等凌霄。

凌霄走出来，阳光照在她脸上。萧如烟看着她，问：“突破了？”

“嗯。”

萧如烟嘴角微微上扬：“恭喜。”

凌霄说：“废话。”

沈清吟跑过来：“太好了！凌霄姐姐，你现在是炼气期了！”

小雪也跑了过来，在凌霄脚边转圈，尾巴摇得像风车。

叶紫鸢站在远处，看着凌霄，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空洞的，而是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凌霄说：“走吧，苍梧宗。”

“苍梧宗？”沈清吟问。

“修仙宗门，”凌霄说，“我要拜入门下。”

凌霄带着众女继续赶路。

她们穿过森林，越过河流，爬过高山。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妖兽，但都被凌霄一一解决。炼气一重虽然不强，但配合格斗术和战斗系统，对付普通妖兽足够了。

叶紫鸢的暗杀术在实战中展现了威力。

她可以在黑暗中潜伏，一击必杀。她杀人的方式很干净——不浪费力气，不拖泥带水，一刀毙命。凌霄看着她杀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习惯吗？”凌霄问。

叶紫鸢说：“习惯。”

“不是问这个，”凌霄说，“问你还想不想杀人。”

叶紫鸢沉默了很久。“不想。”

凌霄说：“那就不要杀。以后打架我来。”

叶紫鸢看着她，没有说话。

精神空间里，蓝坤说：“你对她真好。”

凌霄说：“废话。”

蓝坤说：“你对我更好。”

凌霄说：“废话。”

蓝坤笑了。

深夜，凌霄躺在山洞里，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山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山洞外面，虫鸣声此起彼伏。小雪蜷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一个月了。”

凌霄说：“嗯。”

“你做到了。”

凌霄说：“嗯。”

“下一步是什么？”

凌霄想了想：“炼气九重，然后筑基。再到金丹，再到元婴。路还长。”

“要多久？”

凌霄说：“不知道。但不管多久，我都会走下去。”

蓝坤说：“我也会。”

凌霄问：“你会什么？”

蓝坤说：“陪你。”

凌霄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在想——这呆子，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

第二天清晨，凌霄又开始了训练。炼气期只是起点，不是终点。她还要变得更强——强到没人能欺负她，强到没人能欺负她身边的人。

跑步，打拳，修炼灵力。日复一日。

萧如烟在她旁边跑步，沈清吟在唱歌，叶紫鸢在暗处警戒。

凌霄看着她们，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原世界，她是一个人。一个人训练，一个人执行任务，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但现在，她有蓝坤在精神空间里，有萧如烟在身边，有沈清吟在唱歌，有叶紫鸢在警戒。

她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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