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事务所成立

团队有了雏形，沈墨决定正式建立组织。

他需要一个名字，一个身份，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行动的掩护。

"因果事务所。"苏清雪说，"专门处理与因果相关的异常事件。"

"会不会太显眼了？"老周问，"【因果】序列是唯一的，用这个命名，等于告诉所有人你的身份。"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沈墨说，"藏不住的，不如公开。而且，我想让那些需要帮助的序列者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有一个...不会把他们当成工具或实验品的地方。"

---

因果事务所的成立很简单。

老周利用荒野猎人的人脉，租下了一栋旧楼的顶层。

那是一栋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建筑，外墙斑驳，电梯时好时坏。但顶层视野极佳，可以从四个方向观察周围的街道。老周说，这是荒野猎人的本能——永远要有多条退路。

顶层被老周改造成了三个区域：作战室（满是地图和监控屏幕）、预警区（林小满的位置，放着她从各处淘来的奇怪仪器）、以及客厅兼会议室。

沈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便利店，那是他曾经工作的地方。也可以看到城市中心的方向，那里藏着父母封印的门。

"这里不错。"他说。

林小满负责布置防御措施。【幸运】序列让她可以预判最佳的布防位置，让事务所的安全性大大提升。

苏清雪则负责对外联络。虽然她还在恢复中，但【冰霜】序列的名声依然响亮，可以为事务所带来第一批客户。

沈墨亲自设计了事务所的标志——一个圆环，中间有一道断裂的线。

"圆环代表因果循环。"他解释，"断裂的线代表我们可以斩断因果。也代表...我们愿意打破循环，改变命运。"

---

第一单生意来得很快。

一个序列【记忆】的男人找上门，说他突然忘记了妻子。不是不爱了，不是离婚了，就是...忘记了。她的脸，她的声音，他们在一起的点滴，全部从记忆中消失了。

"我去医院查过，医生说大脑没有问题。"男人声音发颤，"但我知道，这和序列有关。我的【记忆】能力，可以查看他人的记忆。但最近，我开始...失去自己的记忆。先是童年，然后是青春期，现在...是妻子。我怕再过一段时间，会忘记自己是谁。"

沈墨用【因果线】查看男人的情况。金色的线在他面前交织，勾勒出复杂的图案。他看见男人的记忆因果线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一段一段地断裂。

那不是自然遗忘，是...人为的斩断。有人用【因果斩断】的能力，斩断了他的记忆。

"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沈墨问，"特别是...其他序列者。"

男人想了想："一周前，我在界卫登记处遇到一个序列者。他说要检查我的能力，让我配合做测试。测试后，我就开始失忆了。"

沈墨和老周对视一眼。

界卫。又是界卫。

"那个人长什么样？"老周问。

"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他的序列徽章，是一个眼睛的标志。"

老周脸色变了："是'观察者'。界卫总长的直属部队，专门处理...特殊序列者。他们在收集序列能力，进行某种实验。"

沈墨的手握紧。他想起了林小满说的话。总长一直在收集【因果】序列者的资料。现在，他的爪牙已经开始对其他序列者下手了。

---

沈墨用【因果嫁接】帮男人恢复记忆。

他将断裂的记忆因果线，从虚空中嫁接回男人的意识。这操作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稍有不慎，就会让男人的记忆彻底混乱。

但沈墨成功了。

代价是，他的精神污染值上升了2%，头发又白了一根。

"谢谢你..."男人恢复记忆后，眼眶发红，"我以为...我再也想不起她了..."

"不用谢。"沈墨说，"但你要小心，观察者可能还会继续找你。如果可以，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男人点点头，再三道谢后离开了。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沈先生。"他说，"我妻子...她最喜欢吃城东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每次路过，她都会买一盒。"

他苦笑："现在我想起来了，但我闻不到桂花香，也尝不出甜。我的【记忆】能力还在，但其他的感官...好像都变钝了。"

沈墨愣了一下。他想起了自己失去嗅觉的事——他闻不到，但能想象。

"会好的。"他说，"只要人还在，记忆还在，总有一天，那些感觉也会回来的。"

男人点点头，推门离去。

沈墨站在窗前，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里还能呼吸，还能感受空气的流动，但气味...确实没有了。

"总有一天。"他对自己说。

---

晚上，事务所的成员聚在一起开会。

"界卫总长在收集序列能力。"老周说，"这不是新闻，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他想做什么？"林小满问。

"不清楚。"老周说，"但肯定和神国有关。他可能想要...制造人工的神明。用足够多的序列能力，堆出一个可以打开神国大门的存在。"

沈墨沉默了。

他想起了陈天罡。想起了他说的话。"你父母没有死，他们在彼岸。"

如果总长打开神国大门，父母会怎样？封印会破裂，他们会...解脱？还是会被神国的力量吞噬？

"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沈墨说，"关于总长的计划，关于神国大门，关于...我父母的封印。老周，你的人脉能接触到界卫内部吗？"

"有一些旧识。"老周说，"但风险很大，如果被总长发现..."

"小心一点。不要冒险。"

"林小满，你的【幸运】能预知总长的行动吗？"

"我试试看。"林小满说，"但总长身边有干扰能力的东西，我的预知会受到很大影响。"

"尽量吧。"

沈墨看向苏清雪。

"清雪，你..."

"我没事。"苏清雪说，"虽然还在恢复，但基本的战斗没问题。而且，我想帮忙。不想只是被保护。"

沈墨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坚定。

"好。"他说，"我们一起。"

---

会议结束后，沈墨独自站在阳台上。

城市灯火闪烁，像是无数颗星星落在人间。他想起了父母，想起了他们在封印中，是否也能看见这样的灯火。

"我会救你们的。"他轻声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等我。"

---

「本章完」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