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档案室

第二天晚上，沈墨和苏清雪来到门后研究所外。

周文渊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

"你带了人？"周文渊看着苏清雪，皱眉。

"她是我的战友。"沈墨说，"可以信任。"

周文渊看了苏清雪一会儿，然后点头："好吧。但档案室里的东西，不能外泄。"

"我明白。"苏清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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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渊带着他们从后门进入研究所。

晚上的研究所很安静，走廊里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档案室在地下三层，"周文渊说，"需要经过三道安检。我有门禁卡和虹膜识别权限，第三道需要你的血。"

沈墨点头，跟着周文渊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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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沈墨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不是温度上的寒冷，而是某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感觉到了吗？"周文渊问。

"门的气息。"沈墨说，"档案室就在当年那扇门的遗址下面。"

周文渊点点头。

沈墨的【因果线】自动启动。他看见了无数条黑色的因果线从地下延伸出来。那些线连接着彼岸，连接着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

"小心点。"沈墨说，"这里的因果线很乱。死过很多人，他们的因果线还没有消散。"

周文渊的脸色变了："你能看见？"

"能。"沈墨说，"我的能力。"

周文渊看着沈墨，眼睛里带着惊讶："你和你父亲一样，都能看见因果线。这是他研究'门'的基础。"

"我父亲……也能看见？"

"是的，但他只能看见，不能操控。"周文渊看着沈墨，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你比你父亲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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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档案室门口。

一扇厚重的金属门，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

"封印。"周文渊说，"用来压制门的力量。三年前那次事故后，封印出现了裂缝，所以需要你的血来加固。"

沈墨走上前，伸出手，按在门上。

他的血渗入符文，符文开始发光。金色的光芒从符文中涌出，照亮了整个走廊。

然后，门缓缓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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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里堆满了文件和资料。

沈墨走进去，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但最吸引沈墨注意的，是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因果线。金色的，银色的，灰色的，无数条线从档案中延伸出来，连接着过去和现在。

"你父母的档案在最里面。"周文渊说。

他们穿过一排排书架，来到档案室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单独的柜子，上面贴着标签——

"沈建国、林雪项目档案"

沈墨看着那个标签，手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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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里有很多东西。

文件、笔记、照片、甚至还有一小盒录音带。

沈墨先拿起照片。

那是他父母年轻时的照片。他们笑得很开心，站在研究所的大门口，身后是蓝天白云。

沈墨从来没有见过父母这么开心的样子。

在他的记忆里，父母总是很忙，总是很晚才回家。他以为父母不爱他。但现在他知道了，他们不是不爱他。他们只是……有太多事情要做。有太多人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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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放下照片，拿起那份遗书。

他的手在发抖。

"亲爱的儿子：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们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我们没能陪你长大。

归神会想要打开一扇永久性的门，如果成功，整个世界都会被毁灭。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即使代价是我们的生命。

我们知道你会恨我们，会怨我们。但请你相信，我们爱你。我们比任何人都爱你。

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你会死，所有人都会死。

所以我们选择牺牲自己，关闭那扇门。

但我们可能还活着。在彼岸，在那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里。

如果你有一天能找到我们，请带我们回家。

如果找不到……那就好好活着。不要为我们报仇，不要为了找我们而冒险。

只要你能幸福，我们就满足了。

爱你的爸爸、妈妈

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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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跪在地上，手里握着那封遗书。

他的眼泪滴在纸上，模糊了字迹。

他一直以为父母不爱他。他一直怨恨他们，怨他们为什么不陪在自己身边。但现在他知道了——父母是自愿牺牲的。为了保护他。为了保护这个世界。

他们比任何人都爱他。

只是……他们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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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雪走到沈墨身边，跪下来，抱住他。

"哭吧。"她说，"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沈墨没有说话。他只是任由眼泪流淌，任由身体颤抖。

他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已经不需要父母了。

但现在他知道了。他需要的。他一直需要的。

只是……他们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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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到他们的。"沈墨说，声音沙哑。

"我会去彼岸，找到他们，带他们回家。"

"不管代价是什么。"

苏清雪抱着他，没有说话。她只是陪着他。陪着他哭泣。陪着他悲伤。陪着他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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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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