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水师蓄力升级

盛夏的长江，浪涛奔涌着拍向采石矶的崖壁。钱惟濬一身玄甲，立在旗舰的艏楼之上，望着江面列阵的水师船队，手指头抚过船舷上被北军箭矢砸出的凹痕，眼底满是锐利的战意。北宋内乱不休，江北防线松弛，正是江南水师蓄力升级、筑牢江防的绝佳时机，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窗口期。

自长江决战大胜以来，江南水师虽牢牢掌控了制江权，可连年征战，船队与将士都未曾得到完整的休整，战船的损耗、武器的老旧、兵力的缺口，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钱惟濬借着北宋内乱的时机，定下了水师分批休整与全面升级的计划，要将东南水师，打造成真正无懈可击的江上铁壁。

他先召来了水师的所有将领，在采石矶大营召开了军事会议，手指头落在长江全域的布防图上，沉声道：“长江天险，是江南的门户，水师便是门户的铁锁。如今北朝内乱，无暇南顾，正是我们整军升级的时机。此次水师升级，不求兵力多寡，只求战力精锐，要让北军哪怕倾尽全国之力，也跨不过长江一步。”

水师副将领躬身言道：“将军所言极是。我水师虽经数次大战，战力冠绝天下，可战船多有损耗，船载武器也已老旧，沿江布防也尚有疏漏之处。趁着江北无战事，正好全面修缮升级，补齐短板，让我水师战力再上一层楼。”

钱惟濬闻言颔首，当场定下了水师升级的核心举措。首先是战船的优化与量产，他联合金陵、杭州两大战船工坊，结合数次水战的实战经验，优化了主力楼船与突袭快船的设计，加厚了船身防护，优化了水密舱结构，提升了战船的航速与抗沉性，同时批量生产新型攻坚船与突袭快船，替换掉老旧战船。

其次是船载武器的全面升级，他联合军备工坊，改良了船载投石机的机括与配重，让射程与精度再提升三成，同时加装了连弩与小型火炮，让战船的远近程攻击能力都得到大幅提升。每一艘主力战船，都配备了全新的攻防武器，哪怕是小型快船，也加装了适配的弩机与撞角，战力远超从前。

兵力扩充方面，钱惟濬定下了宁缺毋滥的铁则，只招募常年在长江讨生活的渔民、水性精湛的青壮，以及有过水战经验的退伍老兵，依旧沿用此前的三轮严苛考核，不合格者一概不收。短短半年，便严选出了五千名精锐新兵，编入水师各营，与老兵混编训练，既扩充了兵力，又保证了水师的精锐程度。

布防体系的完善，更是此次升级的重中之重。钱惟濬亲自带队，沿着长江千里防线，一处处勘察地形，重新优化了三层布防体系，与前文长江联防体系的设定完全契合。在隘口新增了岸防炮台与水下防御设施，收复了多处被北宋占据的江心岛屿，设立了瞭望哨与防御工事，将长江防线进一步前推，实现了对长江全域的无缝管控。

为了打破五国水师的国别隔阂，钱惟濬还定下了常态化协同演练的制度，每月组织一次南唐、吴越、闽、南汉四国水师的小规模合练，每季度开展一次大规模的五国水师协同演练，模拟北宋水军南侵的场景，打磨五国水师的协同作战能力，让五国水师真正融为一体，号令统一，进退有据。

钱惟濬始终以身作则，与士兵们同吃同住，一同参与训练。无论是长江湍流里的泅渡训练，还是狂风暴雨中的编队航行，亦或是战船攻防的实战演练，他始终站在最前面，亲自带队示范。全军上下无不对其敬服，训练的热情也愈发高涨，水师的整体战力，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中，稳步提升。

这日，钱惟濬亲自督造的首批新型主力战船，正式下水试航。数十艘崭新的楼船列阵江面，航速、防护、火力全面碾压旧款战船，投石机试射的石弹，精准命中了数里之外的靶船，水师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钱惟濬站在旗舰船头，看着列阵的战船，心中无比笃定，这支水师，足以守住江南的万里江防。

新型战船陆续列装水师，长江全线的布防也完成了优化升级，五国水师的协同演练也愈发默契。江南水师的整体战力，较此前再上一个台阶，彻底掌控了长江全域的制江权，哪怕是北宋最鼎盛时期的水军，也难以与之抗衡。长江天险，在水师的守护下，真正成了北军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

就在水师升级圆满完成，全军上下士气高涨之时，长江下游的巡逻船队，传来了紧急军报。巡逻队在江北沿岸的江面，截获了一艘从汴梁而来的商船，船上藏着北宋皇城司的密使，正打算潜入金陵。巡逻队当场将密使拿下，搜遍了全船，最终在密使的贴身衣物中，搜出了赵光义写给南唐主和派的密信。

带队的哨官不敢耽搁，当即带着密使与密信，快马加鞭赶赴采石矶大营，面见钱惟濬。钱惟濬展开密信，看着上面赵光义许诺的高官厚禄，以及挑唆主和派分化五国同盟、里应外合的内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燃起了寒意。

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下令，将密使与密信严加看管，亲自带着亲兵，星夜赶赴金陵，将此事面奏李煜与江砚。抵达金陵皇城时，天刚蒙蒙亮，李煜与江砚听闻此事，立刻召他入宫议事，看着密信上的内容，二人的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江砚看着密信，手指头轻轻叩着案几，沉声道：“赵光义身陷内乱，却还不忘分化我江南朝堂，看来这些主和派，早已与北朝暗通款曲，只是我们此前未曾察觉。”钱惟濬躬身言道：“陛下，先生，末将愿立刻带人，将这些通敌的主和派尽数拿下，肃清朝堂内奸。”

李煜抬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手指头抚过密信上的字迹，神色平静地言道：“此事不急，赵光义既然送来了这封信，我们便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揪出朝堂里所有的内奸，同时也给赵光义设一个局。他想在我们朝堂里埋钉子，我们便让这些钉子，给他传些假消息，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图谋。”

二人闻言，纷纷躬身领命，金陵朝堂的暗流，已然被彻底摆到了明面上。江砚当即联合刑部与情报中枢，定下了揪查内奸的详细方案，顺着密信的线索，将朝堂里潜藏的主和派与通敌者一网打尽，与前文整吏治的设定完全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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