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集 离婚办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娣就起身收拾妥当。

她没叫别人，只叫上了自己的大姐——大姐是最疼她的，早就在家里等着她，说：“妹子，咱今天把这婚离得干干净净，谁都挑不出一句闲话！”

两人一路往大队部走，脚步轻快，心里敞亮。

到了大队部，村干部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见苏娣，愣了一下：“苏亿娣？你来了？”

苏娣上前，开门见山，语气坚定：“书记，我来办离婚。”

大姐也跟着上前一步，替她撑腰：“书记，我妹子这婚必须离！当年她生孩子差点没命，赵家不管不问；现在她日子过好了，他们家还想指手画脚，凭啥？！”

村干部点点头，心里早有数。

他看着苏亿娣，语气平和却坚定：“苏娣，你想清楚了？离了，往后就是新的日子。”

苏亿娣重重点头：“想清楚了！这婚，我离得干净！”

村干部二话不说，拿起笔，刷刷写下离婚证明。

盖上鲜红的大章，递给苏亿娣：“苏亿娣，这婚离得明明白白。往后，你想跟谁过日子，就跟谁过日子，谁也说不出一句闲话！”

苏亿娣接过离婚证明，指尖触到那层温热的红纸，心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抬头，看着大姐，眼底闪着光：“姐，咱走！往后，我带着我的孩子，好好过日子！”

大姐紧紧握住她的手，笑着点头：“对！好好过！”

两人转身离开大队部，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苏娣手里攥着那张离婚证明，心里敞亮，脚步轻快——他看着她攥着离婚证明的手，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坚定：

“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把这事儿办干净啊。”

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决绝的笑：“建国，我不是闹脾气。三个孩子我带着，咱们的日子往后还长，别让旁人戳咱们的脊梁骨。你放心，今天这婚，我一定跟你离得明明白白。”

拍她手里的离婚证明，红章清晰，字迹工整。陈建国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了然了。他们不会再有未来了…

天刚蒙蒙亮，整个小四合院就炸了锅。

老大攥着空间钥匙，小老二跟在他屁股后面，俩孩子连鞋都没穿稳，就猫着腰从空间里往外搬东西。空间里的猪肉是早备好的精品五花肉、后腿肉，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搬出来时还带着丝丝凉气；还有提前腌好的鸡、炖得烂熟的肘子，用大盆装着，怕外人看见，都盖着厚棉被，一个个跟搬宝贝似的，脚步轻得很。

“老大，慢点儿！这猪肉沉，你悠着点！”苏忆娣披着褂子从屋里出来，看见俩娃搬着大油布包往厨房跑，赶紧喊住。老大回头咧嘴笑：“妈，放心！空间里的肉多着呢，十桌席够够的！”小老二也跟着点头，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还有鸡呢！大师傅说要做红烧鸡，我帮着搬！”

隔壁陈刚也起得早，听见院里动静，赶紧过来搭手。他一看俩娃搬的东西，眉头一皱：“忆娣，这太多了！现在讲究‘节约办喜事’，哪能摆这么多肉？小心被公社巡查的看见，说咱们铺张浪费！”

苏忆娣心里一暖，伸手拍了拍陈刚的胳膊：“我知道规矩！咱不搞大吃大喝，就是请街坊邻居、社区主任、粮油站经理还有家里人吃顿实在饭。量够就行，不铺张！”

她早打听明白了——六七十年代办喜事，有“四菜一汤”的不成文规矩，公社也不让大摆宴席、顿顿吃肉。但苏忆娣有巧办法：用空间里的干货、杂粮打底，搭配新鲜蔬菜，既合规又实在，还能让大家吃好喝好。

“大师傅来了！”院门口传来王婶的大嗓门，大家转头一看，粮油站的李经理陪着粮油站特聘的大师傅张师傅走进来。张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手上有绝活，做的流水席最合年代人口味，关键是他懂规矩，知道咋安排“合规席”。

“忆娣妹子，恭喜啊！”李经理笑着递过一包喜糖，“我特意跟公社报备了，咱们这婚礼办得‘简办不简情’，绝对符合规矩！粮油站也给你添份喜气，给你送了二十斤大米、十斤白面，还有两桶菜籽油，够咱们张罗十桌了！”

苏忆娣赶紧迎上去，握着李经理的手：“谢谢李经理！太麻烦你了！有你和大师傅帮忙，我心里就踏实了。”

陈刚也跟着招呼：“李经理快坐，里面喝口水！今天咱们不搞虚的，就是请大家吃顿家常饭，热闹热闹。”

大师傅张师傅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点点头：“行！这院子大，十桌席摆得开。咱就按‘四菜一汤+两道硬菜’的标准来，每桌八个菜，有肉有菜有杂粮，管饱不浪费，公社巡查的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说干就干，分工立马明确：

- 老大和小老二：继续从空间里搬干货——干香菇、干木耳、黄花菜，还有提前晒好的干豆角、干笋子，这些都是“硬通货”，炖肉香得很，还不占分量；

- 三宝：跟着大姐和二姐去院里摘蔬菜——院角种的菠菜、油菜、小葱，还有从空间里拿的新鲜黄瓜、西红柿，新鲜得很，摘了就洗，不用等；

- 大姐：负责和面、蒸馒头——用粮油站送的白面，和得软乎乎，蒸出来暄腾腾，年代人最爱吃；

- 二姐：剪窗花、贴喜字，把正房和偏房布置得喜庆——喜字贴满门窗，窗花剪的是“鸳鸯戏水”“牡丹花开”，红的红、绿的绿，看着就喜人；

- 陈刚：去社区请人帮忙摆桌椅，社区主任带着几个热心邻居过来，搬来十张方桌、八十把椅子，还帮着搭了临时的棚子，怕下雨；

- 苏忆娣：陪着大师傅张罗食材，把空间里的猪肉、鸡肉、肘子拿出来，大师傅一边处理一边教：“忆娣妹子，你这猪肉选得好！咱每桌放半斤五花肉，做红烧肉；再配个清炒时蔬、一个鸡蛋汤，还有个凉拌黄瓜，四菜一汤齐活。另外加两道硬菜——红烧肘子、清蒸鱼，大家吃得开心，又不超标！”

大师傅手脚麻利，把猪肉切成块，用酱油、大料腌上；鸡肉焯水，准备做红烧鸡；鱼处理干净，抹上盐和料酒，等着蒸。空间里的干货泡发后，和新鲜蔬菜一起下锅，炖得咕嘟咕嘟响，香味飘满整个小院，连隔壁院的孩子都跑过来扒着门缝看。

“妈，我帮着端菜吧！”大宝跑过来，手里端着一小盆凉拌黄瓜，小心翼翼地往桌上放。苏忆娣笑着扶了扶他的胳膊：“慢点，别洒了！你和弟弟妹妹们，就负责给叔叔阿姨们递碗筷、发喜糖，咱们家的小帮手们！”

上午九点，十桌席整整齐齐摆好，每桌摆着白瓷碗、黑瓷筷，桌上放着喜糖、瓜子、花生，还有空间里拿的水果——苹果、橘子，都是稀罕物。社区主任、李经理、粮油站的同事、邻居们，还有苏忆娣的大姐、二姐，都陆续来了。

大家一进院，就被满院的喜气感染：红喜字贴得满院都是，窗花透亮，孩子们跑来跑去，笑声不断；大师傅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香味一阵阵飘出来，让人直流口水。

“忆娣啊，你这办得真像样！”社区主任笑着坐下，“不铺张、不浪费，符合规矩，还热热闹闹的，比那些大吃大喝的强多了！”

李经理也点点头：“就是！咱们这年代，讲究节约，忆娣妹子这觉悟高！以后大家都这么办，就好了！”

苏忆娣给大家倒上热茶，笑着说：“谢谢大家来捧场！今天没什么好东西，就是家常饭，大家别客气，吃饱喝好！”

陈刚也站起来，端起酒杯（杯里是红糖水，代替白酒，合规又喜庆）：“感谢各位！今天我和忆娣正式成一家人，往后我一定好好待她和三个孩子，好好过日子，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话音刚落，大家就鼓起掌来。大师傅这时把菜端上来，红烧肉色泽红亮，炖得软烂入味；红烧鸡香气扑鼻，鸡肉鲜嫩；还有清炒菠菜、鸡蛋汤、凉拌黄瓜，以及两道硬菜——红烧肘子油光锃亮，清蒸鱼鲜嫩入味。

大家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夸：“这红烧肉真好吃！比公社食堂的香多了！”“这馒头暄乎，忆娣这手艺绝了！”“大师傅的手艺就是棒，四菜一汤都比别人家的硬菜香！”

三个孩子也忙得不亦乐乎，大宝给叔叔们递馒头，二宝给阿姨们发喜糖，三宝则给大家添汤，一个个忙得满头大汗，却笑得合不拢嘴。

苏忆娣看着满院的笑脸，看着身边的陈刚，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虽然现在不让大吃大喝，但这份热闹、这份人情味，比什么都珍贵。没有铺张浪费，却有邻里的祝福、家人的陪伴，有孩子们的懂事，有大家对新生活的期待。

这就是七零年代的婚礼，简单却不平淡，朴素却满是温情。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舍不得走，围着苏忆娣和陈刚说祝福的话。社区主任笑着说：“忆娣，往后有啥难处就找社区，咱们一定帮！你这日子越过越有奔头，我们都替你高兴！”

李经理也说：“忆娣，以后粮油站有啥需要，你尽管开口！咱们常来串门！”

苏忆娣一一答应着，心里满是感动。她转头看向陈刚，陈刚也正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阳光透过院角的老槐树，洒在地上，斑驳陆离。小院里的笑声、说话声，混着饭菜的香味，汇成了最温暖的画面。

这顿“合规又热闹”的席，不仅办好了婚礼，更凝聚了人心，让苏忆娣带着三个孩子，在这个小四合院里，开启了真正属于他们的、红红火火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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