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国乡村道路全覆盖

发布会结束第二天，系统直接升级了。

【叮！宿主公信力覆盖全国，开启全国乡村道路硬化计划！每日公益金稳定保持20亿以上，可全面启动乡村基建工程！】

升级提示音刚落下，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第一个打来的是交通运输部门的负责人，声音激动得连客套话都省了：“苏晚同志，我们这边有一份全国未硬化乡村道路的统计清单，一共涉及八百多个乡镇、四千多个行政村，总里程大约两万三千公里。如果全民向善公益金能介入，我们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和工程监理。”

“清单发我。”我说。

挂了电话，清单就发过来了。我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数据列了几百页，每条路都标注了起止点、里程、涉及人口、路面现状。现状那一栏的词汇高度统一：泥土路、砂石路、晴通雨阻、雨季断交。

其中有一条标注让我看了好几遍：云南省昭通市某村，距最近公路17公里，村民出行需翻两座山，孩子上学凌晨四点起床，农产品靠人背马驮，一斤核桃运费比核桃本身还贵。

我把清单从头翻到尾，从尾翻到头，翻了三遍。

然后我拍板。

“首期投入100亿，用半年时间，打通全国偏远乡村最后一公里路。”

消息一出，基层干部们的感谢信连夜涌进来，多得民政部门的邮箱都差点瘫痪。有个村支书用手机拍了条视频发过来，他站在一条泥巴路上，背后是大山和零散的土坯房，对着镜头说话时声音都在打颤。

“我们村这条路，从我爷爷那辈就想修。三任村支书，攒了三十年的修路钱，只够铺两公里。现在终于要修通了！以后核桃能运出去了，药材能卖出去了，孩子上学不用凌晨四点钟打手电筒翻山了！”

视频最后，他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这条视频被转到网上后，播放量三个小时破千万。评论区里，在外打工的年轻人纷纷留言：“这是我老家！那条路我走过无数次！终于要修了！”

陆沉渊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还快。他直接调集了陆氏集团在全国的工程团队，从二十多个省份同时抽调人手，三天之内组建了上百支施工队。推土机、压路机、挖掘机、搅拌车，从各个工地调过来，光是运费就压到了成本价以下。

“造价压到最低，质量提到最高。”陆沉渊在电话里说，“我跟所有项目经理交代过了，这是公益项目，谁要是敢偷工减料，以后不用在行业里混了。”

第一段路开工那天，我去现场看了。

那是贵州一个叫石板村的地方。村子建在半山腰上，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路是村民们用脚踩出来的羊肠小道，最宽的地方勉强过一辆摩托车。开工那天，全村的男女老少全来了，站在山坡上看着挖掘机轰隆隆开上去，第一铲土挖下去的时候，有老人抹起了眼泪。

施工队的工人们干得格外卖力。有个老师傅跟我说，他也是农村出来的，小时候上学走的就是这种路，摔过不知道多少回。“修这种路，不单是干活，是积德。”

工地上红旗招展，挖掘机和卡车日夜不停地运转。村民们自发组成了后勤队，烧水做饭送到工地上。有个大娘天天煮一大锅绿豆汤，挑着担子走两里地送过来，工人们怎么推都推不掉。

“你们帮我们修路，我煮点绿豆汤算什么。”大娘把碗塞到工人手里，嗓门大得整个工地都听得见，“喝！喝完再干！”

就在项目如火如荼推进的第五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我从工地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走到宿舍楼下，一个中年女人从花坛边冲出来，直接堵在我面前。她眼睛哭得红肿，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巾团。

是林梦瑶的母亲。

“苏晚，”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放过梦瑶吧。她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让学校撤销劝退好不好？她要是被劝退了，这辈子就毁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往前走了两步，眼泪又涌出来：“我给你跪下行不行？你是做公益的，你心善，你帮帮梦瑶。她从小被我惯坏了，嫉妒心重，但她本质不坏的——”

“阿姨。”我打断她，语气平静。

她停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路是她自己选的，错是她自己犯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她造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被她搞垮了，灾区那五个亿的物资谁来负责？那些等物资救命的老人孩子谁来负责？”

林母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能帮千万乡村修通路，”我说，“却没法帮一个执迷不悟的人走回正路。因为路可以修，心要自己改。”

说完，我侧身绕过了她。

身后传来她瘫坐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压抑的哭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没有回头。

不是心硬，是有些人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善良不是无底线地原谅，善意更不能成为被绑架的筹码。

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系统的新提示：

【叮！全国乡村道路硬化计划全面推进中，已开工项目237个，涉及19个省份！】

【当前公益金池：21.3亿】

我关掉提示，继续审核明天的工程清单。更大的全国性项目，还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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