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继续之前,说一个读者群的问题,这不是读者提出的问题,而是作者从近两天读者数字锐减中发现的问题。似乎给人一种感觉,不少读者对农村发生的故事不大感兴趣,也就是几天时间,特别是从桑钰离开故事主线以后,不少人直接没有跟读。到底什么原因呢,是故事没有吸引力,还的大家根本不关心范谷草的命运,因为作者和读者完全是凭感觉在沟通,没有直接面对面或者在同一个平台上对话的机会,还真是很难判断个中原因。不过,没办法,这个地球上,不,更小一个范围,华夏大地,百分之八九十的土地是农村,百分之七十的人口依然在农村,当然这里的农村包括县城。作者周边的人似乎都是农村出来的,真正在城里出生的人大都是零零后了。行了,没有办法,主人公范谷草老家是农村的,相信很多读者老家,或者说父辈的老家,更甚者祖父辈的老家,一定是农村的,喜欢不喜欢这个故事都必须继续下去,这是现实生活,没办法在这个问题上来满足部分读者的意愿。当然,本人也有专门描写城里人高大上的小说,例如《金鼎》和《救赎》,美女加才女,都是城里人,又是留美留德博士,故事情节一波九折,非常引人入胜,有兴趣,可以选择去读这些人的故事。
范谷草整整花了两天时间,基本上完成了包地的工作。“大叔,要不要签个合同啥的?”最后,范谷草就问。虽然在崔晓玲那里碰到过钉子,可是在范谷草心里,觉得没有合同或者协议总归感觉心里不踏实。
组长回头看看范谷草,想了一下才说,“我看不用了吧,咱小王庄这里,啥时候听说过还要签合同的、这样传出去不是说咱村里人说话不算数了吗?”
一句话让范谷草无言可对。
回到家,范谷草开始冥思苦想水的问题。为了水源的问题,专门跑去看了两个水库,一个是干涸见底,不像水库的模样,库底已经成了麦田,看上去这里的麦子倒是相当的旺盛。过几天就到了端午节,也就是该动镰收割的季节,当然现在有了收割机,用不着用镰刀去收麦子,可是大家伙依然这样说,动镰收麦。另一个水库,建设得相当好,一看大坝像是新修的一样,只是太可怜,水库里一滴水都没有,水库大部分都被绿油油的白杨树占领了。看到这些,范谷草心就凉了半截,自己要是种些麦子玉米谷子,看天吃饭,那也无所谓,可是那样子,根本赚不到钱呀,说不了到了年底还要赔钱,真要是这样,他范谷草也不是傻子,凭啥要回来种地呢?
那么经济作物是必不可少的,只有这样才会有赚钱的可能。要种任何蔬菜水果都离不开水源,这一点是没法绕开的核心。
想了大半天,范谷草几乎没有想出任何好的办法,只有拿起电话拨给了老杠,要知道老杠才是范谷草决心回来种辣椒的始作俑者。
“老杠,忙着没有?”老杠的手机倒好,一拨就通。
“谁呀,听声音是谷草吧?”范谷草新号码,人家不知道。
“老杠,行啊,还没忘记我,怎么样,来吧,我请你喝一杯!”
“我说,谷草,你这手机号码不对呀,好像不是少海的号呀。怎么,你这是咋弄的,回老家了?”
“可不是咋的,还不是受了你的影响,最终决定回来种辣椒。可是,你老弟我今天遇到麻烦了,你看你能不能抽空来一趟,给我想想办法呀!”
听说老同事,也是好哥们,遇到问题了,老杠这个热心肠的人,责无旁贷。“说,到底在哪儿,我看要是行,今天连夜也要赶过去!”
一句话让范谷草感动得差一点儿流出眼泪来,还是老朋友够意思,这还不到一个电话呢,就直接表态,于是范谷草说了小王庄的地址,单等老杠过来。
这边老杠还没到呢,范谷草等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范谷草在家吗?”大门外一群人前呼后拥的在那里大声嚷嚷。
范谷草在床上挺尸呢,脑袋不转圈了,只有等老杠来了再说。没想到大门外叽叽喳喳有人叫门,开始他没在意,反正老娘也许会去开门,可是听了一会儿,感觉不大对劲,啥时候大白天的,大门也不会关着呀。于是,他就翻身下床,从屋里出来,朝着大门口走出来。见到一群人,正要说话呢,人家有人就用手指着他的脑袋问,“你就是老范家的三小子?”
范谷草听了这句话,心里就不舒服。“你谁呀?”
这时候,人群中出来一个看上去像是个干部模样的人,说,“对不起,我们是镇政府的,想来找一下范谷草同志。”
听到这个人说话客气一些,范谷草也变得温和许多。“你们找他干吗?”
“干嘛,还装啊,不要说你不认识我,你们家除了你大哥,也就是你。你不是范谷草,还能是谁?”还是那个小子,又伸手指着范谷草的鼻子说。
不过,这一次,干部将那家伙的手摁下去。“别说话行不?”那小子挨了尅,不得不退到后面。
“是这样,我们代表镇政府,过来拜访一下你,听说你回乡创业,我们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不管真假,人家这样说,范谷草没道理发脾气,只能让开一条道,说,“进来说吧!”
那干部就点了两个人进来,其他人只能在大门外守着。
大家坐下来,干部首先说,“听说你要转租一百亩地,是真的吗?”
范谷草就看着这个男人,推测他的话是善意还是恶意,最后,他感觉这个人似乎面善,那么很可能就是善意吧。他就说,“不是一百亩,是五十亩。”
“也好,那就说五十亩。是你自己种呢,还是要租出去呢?”
范谷草不高兴了,就说,“你这是啥话,我租地,再转租出去,你要哇?”
“不急,这么说,就是你自己种的。那么我就好奇了,听说你们范家自身就有十来亩地呢,为啥不好好种自己的地,还要包别人的地呢?再说,你一个人也种不了这么多地呀?”干部说话一直都不紧不慢,听起来挺温和的,可是字字句句都有逼宫的意味。
“你是不是打算租了这个地,拿了补助金走人呀?”坐在干部身边的一个小年轻插话说。
“什么补助金?”范谷草蒙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补助金,可是这些天在看地的时候,似乎没有听说什么补助金的事儿呀。
“就是国家专门给农民兄弟支持的补助金,根据不同类型的土地,和不同用途的土地,给于不同的补助比例。”还是那个提问的人解释说。
这一下范谷草可是真搞不懂了,按说这事儿,组长应该门清的,甚至自己老爹也应该知道哇,怎么都没有一个人提醒他呢。
“这个我不懂,不过,我也负责任地告诉你们,我从少海回来,为的就是想利用我们这村子的闲散土地种些经济作物出口,从来没有想过套取国家补贴啥的,甚至到今天你们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什么补助金之说。”
“作为有志青年,从外面打工回乡创业,这是国家政策,我们ZF热烈欢迎。只是你一个人要承包这么多土地,这可是让我们为你担心呀!”干部模样的人又开始说教了。
“怎么可能是我一个人呢,我难道不会购买农业机械吗,你以为我有那么傻吗?”范谷草觉得这些人从镇里过来的,按理说应该懂得地是怎么种的,怎么说出来的话如此外行呀。
“嗯,很好,那么你的农业机械,我们可以参观一下吗?”
范谷草就有一种感觉,这些人似乎不是来帮忙的,反而像是来找茬儿的,就说,“好哇,都在城里农业机械公司呢,你们自己去参观吧,我还有事儿要干,就不奉陪了!”说罢,他站起来进屋去了。
一群人被弄了个大白脸,只能乖乖地出去离开。
关键是这事儿还没完呢。
话说范谷草进屋以后,心里觉得别扭,这生意还没开始呢,就来了这么多人,看样子足足一个面包车塞得满满的。这些人想干啥,范谷草不是没有一点儿感觉,至少想混一顿饭这是最小的条件,可是没想到遇到范谷草这个愣头青,在这里装糊涂,就是不说请客吃饭,而是直接将人家晾在了那里,那么接下来,他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想想挺可怕,范谷草不得不打电话给崔晓玲。“崔姐,说话方便吗?”
“行,你说吧,我在县城呢!”
“啊,你去县城了?是这样的,刚才镇上来了一群人,十来个吧,说是来帮忙的,可是说了半天,就是在质问我租地的事情,我怎么看像是让我请客吃饭的样子。你看,这事儿咋弄啊?”
“有电话号码没有,还有,这人叫啥名字呀?”到底是老江湖,崔晓玲还是比范谷草聪明。
“哎呀,你看我真笨,忘记问了。”
“没事儿,只要你确认是镇里的,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这事儿你甭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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