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讲牙牌令的秘密：贾母的牙牌

第一，贾母的牙牌

贾母的牙牌是：鸳鸯道：“左边是张天。”贾母道：“头上有青天。”鸳鸯道：“当中是个‘五与六’。”贾母道：“六桥梅花香彻骨。”鸳鸯道：“剩得一张‘六与幺’。”贾母道：“一轮红日出云霄。”鸳鸯道：“凑成便是个‘蓬头鬼’。”贾母道：“这鬼抱住钟馗腿。”

第一张牌面是上下六个绿点。这叫天牌，所以贾母说青天。

第二张牌面也全是绿点，上面五个下面六个。五个绿点像梅花的花瓣，六个绿点则让贾母有六桥的联想。六桥是西湖苏堤上的六座拱桥。

第三张是最上面一个大红点，下面六个绿点。牌面的红点看起来很像红彤彤的太阳。所以贾母有红日的联想。

总起来说，每张牌是什么、每张牌的牌面什么样并不重要，它们其实只是作家用来发表议论的引子而已。有了这个引子，所有人的议论好像只是一个游戏，殊不知表面是游戏，实际上每一副牌的谜底都是作家祭奠亲人的祭品。

所以重点留意贾母对牌面的联想就足够了。这个联想表面是针对牙牌的议论，实际上所有的联想、所有的议论都有弦外音。第一张的弦外音是皇帝，第三张的弦外音也是皇帝。第二张的梅花是指曹雪芹的石头记。注意，梅花和雪都是指石头记，其中雪的这个含义正是曹雪芹名字的由来。

三张牌面合在一起，就是一片绿色之中露出一个小小的红点。贾母说这是一张蓬头鬼的画像。这个蓬头鬼是指谁呢？是指雍正。雍正有一张头戴红色假发的画像，这张画像作家应该是知道的。顺便说一句，雍正这张头戴红色假发的画像，正是雪下抽柴抽出的那个青脸红发瘟神爷。

第二，薛姨妈的牙牌

鸳鸯又道：“左边是个‘大长五’。”薛姨妈道：“梅花朵朵风前舞。”鸳鸯道：“右边还是个‘大五长’。”薛姨妈道：“十月梅花岭上香。”鸳鸯道：“当中‘二五’是杂七。”薛姨妈道：“织女牛郎会七夕。”鸳鸯道：“凑成‘二郎游五岳’。”薛姨妈道：“世人不及神仙乐。”

薛姨妈在红楼梦中是一个单纯的虚构人物，除了偶尔扮演作家本人以外，她身上没有任何人的信息。作家添加这个人物除了道具的功能以掩护宝钗的身份外，主要的目的是用她来调节小说气氛。

鸳鸯的大长五和大五长实际上是同一张牌，牌面都是绿色，上下都是五个点，梅花五个花瓣，所以薛姨妈有梅花的联想。

中间的杂七是七个点，上面两个红点，下面五个绿点。所以有牛郎织女的联想。

梅花是指石头记小说。

三张牌合在一起，是五组五个绿点中有两个小红点。薛姨妈念出的“二郎游五岳”，字面意思是二郎神在游览五座名山，实际上这是当时这副牌的一句流行语，读者可以不必太在意具体含义，因为薛姨妈接下来的联想才是主要的。

“世人不及神仙乐。”世人是雍正的符号，他成仙了，就是死了。

第三，湘云的牙牌

鸳鸯又道：“左边‘长幺’两点明。”湘云道：“双悬日月照乾坤。”鸳鸯道：“右边‘长幺’两点明。”湘云道：“闲花落地听无声。”鸳鸯道：“中间还得‘幺四’来。”湘云道：“日边红杏依云栽。”鸳鸯道：“凑成‘樱桃九熟’。”湘云道：“御园却被鸟衔出。”

第一张和第三张是一样的牌，牌面上都是上下两个红点。这两个红点表示是两个皇帝，这就是“双悬日月”的含义。其中一个皇帝死了，这就是“闲花落地”的含义。霍国玲以为双悬日月是两套纪年，那是因为错把小说当成历史书了。实际上历史书的纪年也没有那么刻板机械的。

“中间还得幺四来”，这个幺四，疑是指第十回药方中的十四味药，叫炙甘草。这是指曹雪芹。这张牌牌面是五个红点，上面一个下面四个，上面的红点像太阳，下面的四个红点像杏花花瓣，于是湘云有“日边红杏依云栽”的联想。这句诗在六十三回中是探春的花签。但在这儿，也许是指谦妃而不是富察皇后。富察皇后并未参与毒杀雍正；而且接下来的九颗樱桃就是指谦妃。

三张牌凑在一起的画面是九个红点，像九颗樱桃。这个画面《宣和牌谱》有题诗曰：“樊素朱唇旧有名，偶来园内见娉婷。折花又喜樱桃熟，枝顶分明似落星。”其中的樊素是白居易家的歌姬，以善歌舞在《旧唐书》中留名。“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的典故，正合这张牌“樱桃九熟”的名字。

也就是说，樱桃九熟的牌面是指一个樱桃小口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后来被鸟衔走了。鸟是指乾隆。这就是下句“御园却被鸟衔出”的含义。雍正死后乾隆将雍正的嫔据为己有并将她升格为妃，这就是史书上记录的谦妃。也就是说雍正乾隆父子共用了同一个嫔妃。这件事情在红楼梦中是被反复提及的。

我们可以不管这句诗的来历。鸟在这儿是指乾隆。第八回提到乾隆手里的通灵宝玉时，作家用了雀卵一词。呆雁和野鸭子是指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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