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 龙榻密诏·毒源现形

宫门处，十二名禁军刀兵出鞘，寒光封死去路。

冯保佝偻着身子，声音压得极低："殿下，陛下要的是能破死局的人。"

萧察抬眸，目光扫过刀锋弧度——三寸，是威吓；全出，才是杀意。

"父皇要见的是儿子，不是逆贼。"他语调平淡，"你们杀意太重，退下。"

禁军未动。

冯保额角渗出冷汗。

【叮！检测到三重回试探：禁军包围（胆略）、毒茶献呈（洞察）、龙榻问策（心术）】

【建议：不跪不拜，以势破势】

萧察忽然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父皇教过本殿，刀出鞘易，收刀难。你们今日拔了刀——"他踏前一步，刀锋距咽喉仅寸许，"便想清楚，该指向谁。"

禁军统领瞳孔骤缩，刀尖微颤。

偏殿深处，传来一声苍老的笑："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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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寝宫，药味浓重如实质。

萧景桓倚坐龙榻，面色灰败，手中却握着一卷兵书："察儿，朕问你——"他抬眸，目光如炬，"若朕今日驾崩，你待如何？"

殿角，御医端着茶盏，手稳如磐石。

【叮！警告：茶中含'断魂散'，与皇帝三年所服'养荣丸'同源】

【来源：严嵩府中搜出配方三十七味，缺一味'龙涎香'——北境完颜氏王庭独有】

萧察接过茶盏，未饮，置于案上："父皇，儿臣先答您的问题。"

他抬眸，直视皇帝："您不会今日驾崩。"

"哦？"

"因为儿臣不做周公。"萧察声音平稳，"辅幼主、清君侧、灭北境——然后等下一个值得传位的人。父皇等了三十年等到儿臣，儿臣，也等得起。"

萧景桓目光骤凝。

"但父皇等不起了。"萧察转向御医，"三年前军粮案，断的不止粮草，还有您的药。慢性毒，萧衡下的，严嵩配的，完颜烈送的——而您，三年前便知。"

御医手上一抖，茶盏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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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茶色如琥珀，气带苦杏。"萧察拾起案上密函，掷于御医面前，"严嵩府中搜出配方，缺一味'龙涎香'。那味药，只在北境完颜氏王庭。你的主子，是完颜烈。"

御医面色惨白，瘫软在地。

萧景桓盯着萧察，忽然大笑，笑得咳出血来："好……好一个等得起。察儿，这江山——"

话音未落，御医暴起！袖中寒芒直刺龙榻——

窗棂碎裂，白影翻入。

慕容雪短剑如虹，一剑封喉。血溅传位诏书，冯保颤手呈上，朱笔未干。

"父皇。"萧察跪接密诏，"完颜烈暗桩全图，儿臣已握。北境十五城守将，皆是他的棋子——也是您的棋子。"

萧景桓怔然："朕的棋子？"

"三年前雁门关，您亲手断粮，逼反萧衡，引出完颜烈。"萧察抬眸，目光平静如深潭，"您才是执棋人。萧衡、严嵩、完颜烈——皆为饵。"

皇帝盯着他，忽然伸手，将密诏按入他掌心："……好。这江山，是你的了。"

宫外忽起火光，喊杀震天。

萧察起身，语调未变："萧衡余党叛乱，儿臣已部署。慕容将军旧部，此刻正在朱雀大街'请君入瓮'。"

他转向慕容雪："以短剑反光为号，一个不留。"

慕容雪颔首，翻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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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深处，萧衡囚衣垢面，却仍在数着地砖缝隙——三万七千二百一十四块，三万七千二百一十五块……

脚步声停。

他抬头，瞳孔骤缩。

萧察手持密诏，烛火在身后摇曳如鬼魅："皇兄数完了？"

"你弑父篡位！"萧衡嘶声扑向栅栏，"你以为父皇不知你——"

"父皇三年前便知你下毒。"萧察俯身，密诏贴面，附耳低语，"留你只为钓完颜烈。你是棋子，父皇是棋手，而此刻——"他退后一步，照以烛火，"执棋人，是我。"

萧衡僵住，手指抠入砖缝，血污淋漓："不可能……他若知情，为何容我活到今日！"

"因为父皇要的不是杀你，是废你。"萧察转身，声音渐远，"杀你，你是殉国太子；废你，你是乱臣贼子。皇兄，史书工笔，我替你写好了。"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继而化为癫狂大笑，终至呜咽如兽。

萧察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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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烛火摇曳。

萧察展开完颜烈暗桩全图——密密麻麻的标记，北境十五城、江南商埠、宫中禁军……指尖滑向最深处，骤然凝滞。

龙榻之下，寝宫地下。

标注："龙脉炸药，完颜烈亲埋，登基日引爆。"

【叮！皇权交接任务完成，奖励解锁：帝王威压——对奸臣自动触发恐惧效果】

萧察瞳孔骤缩。

【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处于爆炸核心区域】

【倒计时：十二个时辰】

窗外，更鼓敲响，子时已过。

登基诏书已下，满朝文武候于朝堂——而此刻若挖炸药，便是向天下宣告：皇帝已死，新君未立，权力真空。

慕容雪推门而入："殿下，礼部问吉时——"

萧察合上全图，眸光如刃。

"告诉他们，"他望向宫城方向，那里灯火如昼，却似巨兽张口，"本殿要亲自勘验太庙，为先帝……守灵一夜。"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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