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金銮殿·立冬大朝会】
萧景桓拍案,龙案震响:"逆子!你还有何话说!"
满殿死寂。百官垂首,无人敢喘。
萧察囚衣枷锁,立于殿中。三年幽禁,他瘦削如剑,脊背却笔直。
严嵩出列,紫袍玉带,声如洪钟:"陛下,人证物证俱在。废太子私藏龙袍,意图弑君谋逆,罪不容诛!"
一布衣证人跪伏:"草民亲眼所见……废太子殿下让小人将龙袍藏于冷宫枯井……"
萧衡上前,面露悲悯:"父皇,大哥虽有过错,但……"
"但什么?"萧景桓冷笑,"你也要为他求情?"
萧衡垂首,语调沉痛:"儿臣不敢。只是……若今日定案,史笔如铁,父皇亦是……杀子之名。"
满殿哗然。看似求情,实则钉死。
萧察抬眼。目光越过萧衡,落在严嵩微扬的嘴角上。
【叮!检测到关键伪证链,消耗预警次数1/3】
【线索一:证人李某,独子被扣押于严府西偏院柴房】
【线索二:龙袍布料为江南织造局"云锦缎",三日前方入库】
【建议反击策略:攻其证源,釜底抽薪】
萧察闭目一瞬。再睁眼,眸底寒潭无波。
"父皇。"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儿臣求最后陈词。"
萧景桓凝视他良久,终是颔首:"讲。"
萧察转向证人,语调平淡:"你说,龙袍藏于冷宫枯井?"
证人额头冒汗:"是……是……"
"何时所藏?"
"三……三月前……"
萧察轻笑一声,那笑不达眼底:"三月前,本宫已废为庶人,幽禁冷宫。试问——"他顿住,目光如刀,"一个废太子,如何支使你?又如何取得江南织造局三日前才入库的'云锦缎'?"
证人面色骤变。
严嵩瞳孔骤缩,袖中手指微颤。
"更奇的是,"萧察上前一步,枷锁作响,"你李姓证人的独子,此刻正在严阁老府上西偏院的柴房里——要现在派人去查吗?"
证人瘫软在地,涕泪横流:"陛下!草民该死!是严府管家逼草民作伪证!草民的儿子……儿子在他们手上啊!"
满殿死寂。
严嵩厉喝:"血口喷人!陛下,此子妖言惑众——"
"妖言?"萧察从怀中取出一张纸,"这是织造局上月账目抄本,三日前入库记录,墨迹未干。阁老要验吗?"
他抬眸,直视严嵩:"或者,本宫该问问——阁老府上柴房,锁的是谁家的孩子?"
严嵩面色铁青,嘴唇翕动,竟无一言可驳。
萧景桓缓缓站起,目光复杂:"察儿……你如何知晓这些?"
萧察垂首,语调恭敬,眼神却冷:"儿臣幽禁三年,别的没有,唯有时间。"
他转向严嵩,声音轻却诛心:"时间,足够看清谁在构陷,谁在坐收渔利。"
冯保立于御侧,执笔的手微顿。他抬眼,深深看了萧察一眼,低头继续记录。
萧衡垂首,袖中双手攥紧,指节发白。
萧景桓沉默良久,终是开口:"严嵩暂归府反省。萧察……回府候审,不得出京。"
"谢父皇。"萧察叩首,枷锁沉重。
殿外,阳光刺眼。他闭目,听见系统冰冷提示——
【叮!任务"朝堂自证"完成,奖励:严嵩私通北境密函线索×1】
【紧急预警!检测到敌国皇子完颜烈已潜入京城】
【目标:刺杀皇帝,嫁祸宿主】
萧察睁眼,眸底寒光一闪。
完颜烈。三年前北方战事,正是此人"意外"主将,致他军粮被断、援兵不至,最终"谋逆"事发,废黜东宫。
如今,这人来了。
他缓步下阶,囚衣在秋风里猎猎作响。
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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