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水桶砸晕后，我绑定了美容系统

丑八怪，你要死啊！

一只手猛地推过来，刘琳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站我前面干什么，你挡着我看帅哥了！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笑，其中一个上下打量她，嘴角挂着嫌弃。

就你这副死模样，也好意思往前凑？

刘琳低着头，默默退到角落里。

校运动会的广播响了，女播音员的声音拉得又长又甜：“初三一班——秋渊——加油！你是最棒的！”

男子一百米即将开始，操场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裁判拿着名单，扫了一眼起跑线，皱起眉头。

谁是秋渊？怎么还没到？磨磨唧唧的——

话没说完，一道清脆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我来了。

秋渊快步跑过来。

一米八五的个子，穿着宽松的校服也藏不住肩宽腰窄的比例。刘海被风掀起来，露出一双很亮的眼睛。

他随手把外套扔给旁边的同学，往起跑线上一站。

全校女生票选出来的校草，不是白叫的。

裁判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

各就各位——预备——

发令枪响。

秋渊起步不算最快，但节奏很稳，手臂摆动幅度不大，步频却一直在提。

旁边有个胖男生跑了二十米就开始喘，再往前几步，另一个选手被自己的鞋带绊了一跤，直接扑在跑道上。

秋渊没回头看。

他匀速推进，最后二十米才突然加速，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操场上尖叫声炸开。

一个女生冲过去，双手捧着一瓶矿泉水，脸红得快滴出血。

秋、秋渊，你累不累？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给你准备了矿泉水……

秋渊摆摆手，不用。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那女生愣在原地，矿泉水还举着，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难堪，最后跺了跺脚，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转身走了。

而这一切，刘琳都没有看到。

她蹲在操场最角落的位置，一声不吭，像一团没人注意的影子。

但总有人不肯放过她。

一个女生发现了她，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扯着嗓子喊。

哟，死胖子也来看运动会了？

几个人围上来，眼神带着那种熟悉的恶意。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邋里邋遢的，多久没洗衣服了？臭烘烘的。

刘琳架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校服绷在身上，肚子鼓鼓的。脚上的鞋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大腿粗得校裤快要撑开，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她没吱声。

不是第一次了。

一个胖男生从旁边经过，实在听不下去，停下脚步。

别骂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几个女生当场笑翻。

哪来的死胖子，在这装英雄呢？天造地设，肥猪配肥婆！

刘琳站起来，转身就走。

她在心里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按下去，像往水里按一块浮起来的木板。

按不住的，就当没听见。

她走进了厕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涩的味道，她屏住呼吸，推开了第一间隔间的门。

哐当——

一桶水从门框上方砸下来。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铁桶的边缘砸中了她的头顶。

眼前一黑。

刘琳直接晕了过去。

厕所外面隐约传来几个女生跑远的笑声。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琳觉得脑袋嗡嗡响，浑身又冷又痛，后脑勺火辣辣的。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很奇怪的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她脑子里的。

【检测中……宿主身体素质评估：极差。体脂率：偏高。皮肤状态：严重缺水。综合评分：12分。】

刘琳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被砸出了幻觉。

你、你是谁？

【你好，刘琳。我是美容系统，编号V-001，你可以叫我小V。】

刘琳坐在湿漉漉的厕所地板上，头发还在滴水。

她张了张嘴。

……系统？

像小说里那种系统？

【是的。我是由一位博士研发的分支系统，具备基础情感模块。简单来说——我能听懂你说话，也会有自己的判断。】

刘琳沉默了两秒。

你没搞错人吧？我这么丑，你找我干什么？

【正因为基础分低，提升空间才大。我是新手系统，需要完成初始任务来获取成长数据。你的条件……非常适合我。】

刘琳又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也不是因为觉得我好才来的。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行吧。

刘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她没有犹豫太久。

反正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更差到哪里去呢。

我绑。

【叮——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成为美容系统V-001的第一位绑定用户。】

【新人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刘琳眨了眨眼。

脑海里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上面列着两行字。

【礼包内容：】

【1. 基础皮肤管理知识×1（含皮肤三大层结构解析：表皮层/真皮层/皮下组织）】

【2. 自制保湿面膜配方×1（牛奶+蜂蜜）】

就……就这？

【你以为新手礼包会送你一张脸吗？】

刘琳嘴角抽了抽。

这系统还挺毒舌的。

但她还是点了“接收”。

那些知识像水一样灌进脑子里——皮肤的分层结构，角质层的代谢周期，保湿的底层逻辑……原本完全陌生的东西，现在竟然清清楚楚。

刘琳撑着墙站起来。

头还有点晕，但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个界面还亮着。

是因为她第一次觉得，也许真的有什么东西可以改变。

她拍了拍校服上的灰，推开厕所的门，往外走。

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秋渊。

他刚比完赛，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两个人迎面。

秋渊的眉头几乎是本能地皱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身子，从她旁边绕了过去。

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

但刘琳看懂了。

那是嫌弃。

连开口嫌弃都懒得的那种嫌弃。

她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连廊的时候，有人故意伸出一只脚。

刘琳没注意，脚尖勾上去，整个人朝前扑倒，下巴磕在地上，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

周围哄堂大笑。

哟，这不是刘琳吗？成绩差就算了，走个路都能摔，你还不如我们校花知雨的一根头发丝好看。

笑声很大。

刘琳趴在地上，听着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她咬着牙，慢慢撑起身体。

膝盖破了，手掌也蹭破了皮，脚踝一阵一阵地抽痛。

但她没哭。

她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走到没人的楼梯拐角，她才靠着墙坐下来。

小V，你那有止痛药吗？

【有。但需要消耗积分。】

……不是白送的？

【当然不是。系统资源按积分兑换，等价交换，童叟无欺。不过你现在积分余额为零，我可以先赊给你。】

刘琳靠着墙，看着自己蹭破皮的手掌。

半透明的系统界面还悬浮在眼前，右上角的积分显示着大大的“0”。

那个数字刺眼得很。

但刘琳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赊着。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

反正欠债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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