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玖妮和叁唐为生小孩的事闹僵

玖妮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宿舍里，窗帘挡住了西下的阳光，宿舍幽暗而清净。

玖妮的心情一如宿舍的情境，低沉而落寞。

玖妮冷静地思考着，这个小孩是生还是不生？没有人知道这个事，包括玖妮的父母，她找不到人商量，她觉得很孤单很无助。

生下这个孩子就是未婚先孕，在那个相对传统的年代传出去，落得个坏名声，谁接受得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打掉不要，很直接，一了百了，没有人知道，一个人轻松自在。可那样自己岂不成了杀人犯吗？于心何忍？再说玖妮那么喜欢小孩。

最佳的解决方案是跟叁唐领证结婚，名正言顺地生下这个小孩。

玖妮电话把情况和想法告诉了叁唐。

电话那头，叁唐听后楞了半天才说：“这样啊，让我先想想，你先正常上班，别着急！”

玖妮“嗯！”地吭一声，挂掉电话。

玖妮把情况告诉叁唐后心情稍微好些，毕竟这么大的事两个人分担总比一个人扛着的好，再说生小孩是两个人的事。

第二天玖妮还像先前那样的状态正常上班，不同的是她比以前更勤快，她要让繁忙冲掉心中的烦恼。

叁唐这边，知道玖妮怀孕的事后心情杂乱无章。

叁唐被安排在科技局办公室，办公室是干杂活，叁唐是新人，什么事情都叫他去做。一切从零开始，还没滤个头绪，现在又来这么个事。

叁唐想到如果生下这个小孩，自己就当了父亲。年纪轻轻就当父亲，叁唐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也接受不了，他很后悔那晚的冲动。

叁唐想，领证结婚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可双方父母都还不知情，自己父母是农民，玖妮父母是公职人员，门不当户不对，玖妮父母会同意吗？如果同意那彩礼呢？婚房呢？双方都还没有积蓄，该怎么扶养小孩？打掉小孩？玖妮会同意吗？

……

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叁唐。

叁唐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让玖妮把小孩打掉，下个周就请假去玖妮的城市，跟玖妮商量解决这个事。

周五，叁唐跟公司请了两天假坐四个钟头的火车去到玖妮的城市。

来到玖妮的城市已是下午两点多，叁唐找到一家旅馆住下。

叁唐和玖妮是在玖妮的宿舍见面，他们的话题自然是生小孩的事。

叁唐说：“我认为生小孩的时机还不成熟，一是我们还没有结婚，未婚先孕传出去名声不好；二是刚参加工作经济条件还不允许扶养小孩；三是两人事业刚起步，生下小孩对工作影响很大，不利于发展，我建议把小孩打掉。”

叁唐这样分析有他的道理，从目前的现状来看不适合生养小孩，把小孩打掉是最佳选项。

玖妮一听到要把小孩打掉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插进自己的心脏。

玖妮问叁唐：“我们不可以马上结婚吗？”

叁唐说：“我们都还没有见对方的父母，不知道父母同不同意，再说现在各方面的条件还不允许我们结婚。”

玖妮说：“我就知道你想把小孩打掉，知道你不想背个包袱。可你从一个女人的角度考虑过吗？你知道孕育一个生命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吗？小孩是无辜的，打掉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再说打掉我不是成杀人犯了吗？我无论如何都要生下这个小孩。”

叁唐说：“我们的话谈不拢，你执意要生就依你！你自己养！”

玖妮说：“自己养就自己养！”

玖妮的执拗让叁唐无话可说，也说服不了玖妮，叁唐和玖妮就这样不欢而散，两人的关系也陷入了僵局。

怀孕的玖妮还能在公司呆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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