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弗里斯人的普遍态度

信使分路疾驰，最先抵达的是弗里斯人北边的两个部落，汉使分别拜访了首领卡伦和托尔。

在卡伦部落的营帐中，汉使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卡伦首领，我是汉王国的信使，奉赫伯特军团长之命前来。如今我们汉人已正式向伊利诺人开战，特来邀请贵部落与我们结盟，共抗伊利诺人。”

卡伦坐在兽皮座椅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摇了摇头：“汉使兄弟，多谢你们的信任。但我不能答应你们，伊利诺人现在还没对我们动手，我们不想主动去招惹他们。”

他顿了顿，解释道：“你也知道，伊利诺人势力庞大，我们根本扛不住他们的报复。若是因为和你们结盟引来了伊利诺人的怒火，整个部落都会遭殃，我不能拿族人的性命去冒险。”

汉使还想劝说，卡伦却抬手打断：“我知道你们的难处，也明白伊利诺人野心极大，但眼下我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卷入你们的战争。请回吧，祝你和王国好运。”

汉使见状，知道再劝说无益，只能告辞。

另一个汉使见到首领托尔后，同样说明来意：“托尔首领，伊利诺人野心勃勃，如今已征服奥尔维，下一步必然会对你们弗里斯人下手。现在我们汉人起兵反抗，邀请贵部落结盟联手自保，驱逐伊利诺人，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托尔端起桌上的麦酒，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汉使，你的话我懂。伊利诺人确实不是善茬，奥尔维的下场我们也看在眼里。但眼下，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奥尔维，根本没功夫管我们。”

弗里斯人放下酒杯：“我们部落世代在这里生活，只想安稳度日，不想卷入任何与自己无关的战争。等伊利诺人真的要对我们动手，我们自然会拿起武器反抗，但现在，我们不能冒这个险，还请你回去转告赫伯特大人，不是我们不愿帮，是不敢冒这个险。”

汉使无奈，只能起身告辞。其他部落的情况也大抵如此，首领们都心存顾虑，不愿主动招惹伊利诺人，只想明哲保身。

待所有信使陆续返回将这些情况一一汇报给赫伯特，赫伯特微微蹙眉：“一个愿意合作的部落都没有吗？”

“有一个部落，首领叫莫克斯，他愿意和我们合作。”一名站在后排的士兵开口道。

“他说，奥尔维被伊利诺人征服的样子，他们都看在眼里，知道伊利诺人下一步大概率会打弗里斯人的主意，不想坐以待毙。这个部落不大，满打满算不到六百人，战时全员皆兵，能打仗的男女青壮差不多有四百人。”

赫伯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赞许道：“这个莫克斯倒是个头脑清醒的人。你现在就回去回复他，我们可以用食盐、暴风城的手工制品，换取他们的草药，还有他们帮忙制作弓箭、修建矿区的防御工事，问问他愿不愿意。”

两天后，士兵带回莫克斯的答复：“大人，莫克斯首领答应了！他说，食盐和暴风城的手工制品在他们部落里紧俏得很，平时根本很难弄到，这笔交易对他们来说太划算，愿意全力配合我们。”

这边刚敲定和弗里斯部落的合作，军需官便找了过来，说部队的存粮不多，要不是这次打下矿区缴获部分粮食，部队就该断粮了。

“手里的食物还能撑多久？”

“不足一个月。”

次日，赫伯特便找到正吭哧吭哧推着木料往马车上装的施密特，问起粮食的事来。

施密特想了想：“这山里几百条村子，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去村子里征用点粮食了。“

赫伯特想了想，不到迫不得已，还是不要这样做，即便征用，也要拿东西和村民换粮食。赫伯特可是要在这长期和伊利诺人干的，要是把本地人惹毛了，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粮食的事我先想别的办法解决。不过你说这边有几百条村子，那人应该不少吧？”赫伯特问道。

“这事我也是知道个大概，我叫个人来和你说。”说罢，施密特扭头朝后边伐木的队伍走去。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施密特身边跟着个头发有些秃顶，身型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回来。

“大人，这是丹尼，之前是给伊利诺人到周边村子征税的。丹尼，大人问什么，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丹尼点点头。

“丹尼，周边村子的情况，你很熟悉？”赫伯特问道。

“是的，大人。”

“我需要具体点的信息。”

“奥尔维西部的村子大概六七百个，大部分都在这片山区里，村子的规模都不大，三四十人到二三百人都有，主要靠种地为生，农闲时会进山捕猎，有些村民也在矿区里挖矿或者做点杂事，以此换点粮食。”

“村子加起来有多少人，如果我跟他们换粮，养得活我的军队吗？”

“具体多少人我说不好，但五六万人是有的。村里普遍都很艰难，要养活大人您这么多士兵，这完全不可能。不过解决二三千人是可以的。”

赫伯特闻言微微点头，山区适合耕作的地块不多，能解决部分口粮已经算不错的消息了。奥尔维的粮食差不多一半依靠维兰和维克里、奇琴等地输入，根据“奥尔维骑士会”的反馈，本地粮区集中在中东部的奥德堡和顿堡一带。

“伊利诺人平时怎么对他们的？”

“呵忒~”丹尼往旁边吐了口唾沫，鄙夷道：“那群狗~东西连我们都克扣粮饷，更别提那些村民了，税少交一点，不但我挨罚，少交的村子很快就会被带走几个人进山做矿奴，奸因掳掠一件不落。”

“那就这样，你先忙去。”赫伯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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