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怒而出手·险中破局

思绪翻涌间，陈枫竟浑然不觉，巡逻车已然驶回了布朗镇腹地。那些关于权衡、关于底线、关于使命的念头，像一团乱麻，死死缠绕着他的神经，烦躁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压得他几乎窒息。他的下颌线绷得笔直，唇瓣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连眉峰都拧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克制，却又被他强行压在眼底，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冷冽。

“他妈的，管他那么多！”

压抑到了极点的陈枫，终于忍不住低骂一声国粹，粗粝的声音里满是烦躁与不耐，却没有半分失控的慌乱——即便怒火中烧，他的眼神依旧冷得刺骨，眉峰未松，下颌依旧紧绷，仿佛那声咒骂，不过是冰冷外壳下一丝转瞬即逝的宣泄。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稳稳停下，指尖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指腹因用力而泛出细密的纹路，眼底的凝重被一股凛冽的戾气取代，却没有半分失态，唯有周身的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他此刻什么都不想想，只想先找到一个出口，暂时逃离这无休止的算计与挣扎，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冷硬，却从未褪去。

片刻后，他发动车子，朝着地下诊所的方向驶去。他记得苏寒在那里，那个沉默寡言、心思细腻的医者，或许能给她想要的东西，帮他暂时应付伊卡姆的试探。车子停在诊所附近的隐蔽角落，陈枫推开车门，快步走进诊所，没有多余的寒暄，周身的冷冽气场未减分毫，眉峰依旧紧蹙，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开口便对苏寒说道，语气生硬如冰：“给我拿点避孕药。”

苏寒正低头整理药品，闻言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愕，握着药瓶的手微微一顿。他认识陈枫这么久，从未见他这般模样——冷得像一块冰，周身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连眼神里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心底虽有疑惑，却没有多问——在这布朗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过多打探，只会惹祸上身。

见苏寒迟疑，陈枫补充道，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烦躁，却更添了几分冷硬，眉峰拧得更紧，眼神里的不耐毫不掩饰，却又透着极致的克制：“要最有效、对女性伤害最小的。”他的目光落在苏寒身上，没有半分波澜，冷得像在下达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苏寒收回惊愕的神色，神色变得谨慎起来，没有去拿现成的西药，而是转身走进内间，亲自调配起来。片刻后，他拿着一小瓶封装好的药剂走了出来，递给陈枫，沉声说道：“空腹服用，前后不超过十个小时有效，按照你的要求，尽量降低了副作用。”

陈枫接过药剂，指尖没有丝毫停顿，匆匆道了声谢，语气依旧冷淡，没有半分温度。他转身便要离开，眉峰始终未松，下颌依旧紧绷，周身的冷冽气场如同实质，仿佛刚才的道谢，不过是一种下意识的敷衍。可刚走到诊所门口，脚步却猛地顿住——他刚才一时冲动，只想到用药物敷衍，可转念一想，若是真的要顺着伊卡姆一次，仅凭药物远远不够，难免会露出破绽。他微微侧过脸，侧脸的线条冷硬流畅，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片冷静的算计，那份冷冽，又添了几分沉敛。

他皱着眉，转身重新走进诊所，语气依旧生硬如冰，没有半分缓和，眼神淡漠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再拿点避孕套，还有性病检测药剂。”

这话一出，苏寒的惊愕更甚，眼底满是不解，看向陈枫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向沉稳克制的陈枫，为何会如此失态，还要这些东西，更想不通，他为何能始终保持着这般冷冽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撼动他半分。但他依旧没有多问，默默转身取来东西，递给陈枫。

陈枫接过东西，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甚至没有看苏寒一眼，转身快步走出诊所，回到了车上。他将药剂和用品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双手撑着方向盘，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疲惫与烦躁被他强行压下，重新被一片冰封般的冷冽覆盖。眉峰依旧紧蹙，下颌线绷得愈发笔直，眼神落在前方的街巷，没有半分焦点，却又透着极致的警惕与冷静，周身的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极差，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急需一个地方平复心绪，寻求片刻的宁静，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冷硬与疏离，却始终萦绕在他周身。

思索片刻，他发动车子，朝着布朗镇的学校方向驶去。那里虽简陋，却有着不同于军营和街巷的安宁，或许能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刚驶到学校附近，就看到了一幕让他怒火中烧的场景。他猛地踩下刹车，眼底的冷冽瞬间被熊熊怒火取代，却依旧没有失控，只是下颌绷得更紧，眉峰拧成了死结，眼神里的寒意与怒火交织，比单纯的冷冽更显慑人。

只见几名身着军装的士兵，正围着学校的围墙，手里拿着工具，似乎准备拆除围墙。而不远处，一名身形魁梧、面容猥琐的少校，正死死拉扯着一名女老师的胳膊——正是陈枫之前在学校见过的那位女老师。女老师奋力挣扎着，纤细的胳膊被少校攥得通红，脸上满是恐惧与倔强，可她的力气在魁梧的少校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

猎物越是挣扎，狩猎者就越是兴奋。少校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眼神贪婪地在女老师身上扫过，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嘴里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丝毫没有顾及周围士兵的目光。

“该死的这些极端宗教组织，教育说废就废！”陈枫咬着牙，低声咒骂一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周身的冷冽气场却未减半分——怒火被他死死锁在眼底，与那份深入骨髓的冷硬交织在一起，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笔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又燃着烈火，每一寸神态里，都透着隐忍的戾气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推开车门，一步一步朝着那边走去，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凛冽的气场，连空气中的风沙，都似被这刺骨的冷意与怒火凝滞。起初，他只看到对方身着少校军装，并未看清面容与军衔细节，可越往前走，看得就越清晰——那枚少校肩章，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怒火瞬间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陈枫的脚步顿了顿，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重新被一片冰冷的平静取代，那份冷冽愈发沉敛，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他心底清楚，这名少校在伊卡姆麾下向来不受待见，论亲近程度，远不及自己——伊卡姆向来只器重有能力、能给他带来利益的人，这名少校既无战功，又无谋略，不过是靠着资历混到少校军衔，伊卡姆对他早已心生不满，只是碍于情面没有罢免。对方虽官高两阶，可硬拼起来，自己有伊卡姆的器重撑腰，未必讨不到好处，但他不愿多生事端，更不想引起伊卡姆的怀疑。可若是眼睁睁看着女老师被欺负，看着学校被拆除，他又实在无法容忍。他的眼神依旧冷得刺骨，眉峰未松，周身的气场沉稳而凛冽，每一个神色里，都透着冷静的算计。

念头转瞬即逝，陈枫心生一计——不如冒险一试，既救下女老师、保住学校，又能不得罪对方，甚至还能顺势卖对方一个人情，为自己后续潜伏铺路，即便事情传到伊卡姆耳中，凭着自己在伊卡姆心中的分量，也能从容应对。他的眼神微微一动，却依旧冷冽，没有半分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住手！”

陈枫猛地大喝一声，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等那名少校反应过来，他已经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抓住少校的胳膊，力道之大，直接将他从女老师身边拉开，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直直落在少校身上：“少校，请你看清楚，你在干什么？”他的下颌线绷得笔直，眉峰紧蹙，周身的冷冽气场瞬间爆发，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少校被拉得一个踉跄，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他稳住身形，甩开陈枫的手，怒视着他，语气嚣张：“我在执行任务，拆除这片无用的建筑，建立新的情报据点，你敢干涉我？”

陈枫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冰冷，没有半分退让，语气依旧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眼底的冷冽没有丝毫松动：“我也在执行任务，你的行为，干涉到我了。”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愤怒的斥责都更具威慑力，那份深入骨髓的冷硬，让少校心底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寒意。

少校认出了陈枫——这个近期在布朗镇军方风头正盛的中尉，是伊卡姆身边最器重的红人，虽军衔比自己低，却深得伊卡姆信任，连伊卡姆都要让他三分。他自己本就不受伊卡姆待见，若是真的得罪了陈枫，被陈枫在伊卡姆面前说上几句，自己恐怕连少校军衔都保不住，心底顿时多了几分忌惮，语气也不自觉软了几分，却依旧强装嚣张。

两人简单交涉了几句，争执不下。陈枫心里清楚，若是就这么僵持下去，双方都下不来台，不仅救不了女老师、保不住学校，还会彻底得罪这名少校，得不偿失。他余光扫过周围围观的士兵，知道少校在部下面前，最看重面子——若是让他就这么无功而返，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的眼神依旧冷冽，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拿捏得当的底气，神色间满是掌控全局的冷静。

思索片刻，陈枫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底气，眼底的冷冽未减，只是多了几分算计：“少校，今日之事，若是僵持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不如这样，我们来一场简单的徒手搏斗，点到为止。无论胜负，我都帮你找一块更好的地址，建立情报中心，既不耽误你的任务，也给你留足面子，如何？”

少校闻言，眼前一亮。他早就听闻陈枫身手不凡，一直想找机会较量一番，更何况自己体型占优，心里颇有胜算。再者，陈枫承诺帮他找更好的地址，还能保住自己的面子，更重要的是，若是能和陈枫搞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借着陈枫的光，在伊卡姆面前留个好印象，他当即点头，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嚣张：“好！一言为定！若是我赢了，你不仅要帮我找地址，还要给我道歉；若是你赢了，我就放弃拆除这里，听你安排！”

“可以。”陈枫淡淡应道，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起伏，眼神依旧冷冽，仿佛这场较量，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个小插曲，输赢早已在他掌控之中。

两人随即找了一处无人的空地，周围的士兵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围观着这场较量。陈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一片冷静，冷冽的神色没有丝毫松动——他知道，自己必须赢，只有赢了，才能保住学校、救下女老师，才能掌握主动权。但他又不能赢得太轻松，若是表现得太过强悍，难免会引起少校的忌惮，甚至被人上报给伊卡姆，徒增麻烦。他的下颌线依旧紧绷，眉峰微蹙，周身的气场冷而沉稳，没有半分急躁。

搏斗一开始，少校便率先发难，挥舞着粗壮的拳头，朝着陈枫的胸口砸来，力道凶猛，带着呼啸的风声。陈枫身形灵巧地侧身避开，顺势抬手格挡，指尖感受到对方拳头传来的力道，心中已然摸清了对方的实力——看似凶猛，实则招式杂乱，耐力不足，远不如自己。他的眼神依旧冷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拖沓，每一个招式都带着沉稳的力道，即便刻意放水，周身的冷硬气场也未曾减弱。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陈枫刻意放水，故意放慢动作，偶尔还会装作被对方击中，身上很快便添了几道淤青，嘴角也渗出了血丝。可他的神色依旧冷冽，眉峰未松，眼底没有半分狼狈，只有一片冷静的算计，仿佛身上的伤痕，不过是他伪装的一部分。少校见状，愈发得意，攻势也愈发凶猛，脸上重新露出了嚣张的笑容。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了十几个回合，身上都挂了彩，衣衫被扯得凌乱，脸上、胳膊上满是淤青与尘土，显得狼狈不堪。少校渐渐体力不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招式也愈发杂乱，每一拳都显得力不从心。而陈枫，依旧神色冷冽，呼吸平稳，动作依旧沉稳，眼底没有半分疲惫，只有一片掌控全局的冷静。

陈枫抓住一个破绽，顺势抬手，轻轻一拳击中少校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少校踉跄着后退几步，再也无力进攻。他收回手，站在原地，周身的冷冽气场依旧，嘴角的血丝未擦，却更添了几分悍然，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得意，仿佛刚才的胜利，不过是意料之中。

少校扶着肩膀，大口喘着气，看着陈枫，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也知道自己不敌。他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却也还算爽快：“行了，都挂彩了，就这样吧，我输了。算你厉害，我卖你一个人情，放弃拆除这里。”

陈枫微微颔首，抬手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动作慵懒却依旧冷硬，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起伏：“多谢少校承让，后续我会尽快帮你物色新的情报据点地址，绝不耽误你的任务。”他的眼神依旧冷冽，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仿佛刚才的搏斗，不过是完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围观的士兵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陈枫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能在故意放水的情况下，击败官高两阶、体型占优的少校，这份身手，果然名不虚传。那名少校虽有些不甘，却也保住了面子，对着士兵们挥了挥手，沉声下令：“撤！”

士兵们纷纷放下工具，跟着少校离开了。空旷的空地上，只剩下陈枫、女老师，还有远处依旧忐忑的学校师生。女老师脸色依旧苍白，眼里满是感激，对着陈枫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中尉，谢谢你救了我，也保住了学校。”

陈枫没有看她，甚至没有分给她半分余光，周身的气场依旧凛冽如冰，脸上没有丝毫温度，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一片冰封般的冷冽，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他的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出手救人，不过是随手为之的算计，与善意无关，与怜悯无关。他目光扫过远处的学校围墙，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凝重与冷硬，没有半句回应，转身便快步走向自己的巡逻车——他此刻没有心思顾及女老师的感激，满心都是伊卡姆的试探和未完成的使命，刚才的闹剧，不过是他潜伏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而他骨子里的冷冽与疏离，从来都未曾因为任何事，有过半分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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