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理财规划

催生的风浪过去后，林栀和程越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钱。他们不是没钱，是不知道钱花哪了。林栀月薪三万，程越月薪两万，加起来五万。在北京，不算少，但每个月到月底，账户里剩不了多少。林栀查了一下银行流水，发现外卖占了三千，网购占了四千，打车占了八百，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开销，加起来一万多。她看着那些数字，头皮发麻。

“程越，我们的钱呢？”

程越正在打游戏，头也不回。“花了呗。”

“花哪了？”

“吃饭、交通、买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花哪了，但不知道花得对不对。我们得做个理财规划。”

程越放下手柄，转过头看着她。“理财规划？你是要记账吗？”

“对。记账。看看钱都去哪了。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不花。”

程越想了想。“行。试试。”

两个人开始了记账的日子。每一笔开销，大到房租水电，小到一瓶水，都记下来。林栀用手机备忘录，程越用Excel。第一个月下来，他们发现外卖花了三千二百块。林栀看着那个数字，说：“一个月三千二，一年三万八。够我们去一趟日本了。”程越说：“以后自己做饭。”林栀说：“你先学会洗碗。”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他们请了一个理财顾问，是林栀同事介绍的，姓孙，四十多岁，短发，看起来很干练。孙顾问约他们在咖啡馆见面，看了他们的收支表，沉默了很久。

“你们的收入不低，但没有规划。钱花哪了都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们永远存不下钱。”

林栀问：“那怎么办？”

孙顾问说：“记账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分类。把开销分成三类——固定支出、必要支出、非必要支出。固定支出是房租、水电、交通、保险，这些不能省。必要支出是吃饭、买衣服、日用品，这些可以省但不能不花。非必要支出是外卖、网购、打车、娱乐，这些能省就省。”

她帮他们做了一个方案：每月固定存一万到共同账户，五千买基金，三千买保险，剩下的用于日常开支。程越看着那个方案，说：“那我们不是没钱花了？”孙顾问说：“花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花在哪儿。你们需要记账，看看钱都去哪了。把非必要支出砍掉，一年能省好几万。”

从那天起，两个人开始了“省钱模式”。林栀不再叫外卖，每天带饭。程越不再打游戏充值，每个月省下五百块。他们出门尽量坐地铁，不打车。网购之前先问自己——这个东西真的需要吗？第一个月，他们省下了三千块。第二个月，省下了四千块。第三个月，省下了五千块。林栀看着共同账户里的数字，觉得很有成就感。

但省钱也带来了矛盾。有一天，林栀想买一件大衣，一千五。她看了很久，犹豫要不要买。程越说：“你想买就买呗。”林栀说：“太贵了。省点钱。”程越说：“省钱不是为了不花钱，是为了把钱花在值得的地方。你觉得值得，就买。”林栀想了想，还是没买。她不是舍不得，是觉得，大衣可以有，但不是现在。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林栀说：“程越，你说我们这样省钱，有意义吗？”程越说：“有。省钱不是目的，目的是让我们有选择。有钱了，我们才能选择什么时候要孩子，才能选择要不要换工作，才能选择过什么样的日子。”林栀看着他，忽然觉得，程越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游戏的程序员，他开始思考未来，开始为两个人的生活做规划。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她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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