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3 章 第二层试炼

冰原上，顾北握着那柄破旧的长枪，与冰傀儡激战正酣。

这柄枪是他在万枪殿大殿中捡到的——枪身布满裂纹，枪尖也缺了一角，却意外趁手。顾北猜测，这大概是某个前辈枪修遗留在此的兵器。

每一次碰撞，都溅起无数冰屑。

顾北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正在快速消耗。那股寒意，已经渗透进体内，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他在炼气四层巅峰卡了大半个月，灵气本就不算充裕，此刻更是捉襟见肘。

"这样下去不行。"顾北心中暗道。

他再次与冰傀儡对了一枪，被震退了三步。

"必须找到破绽。"顾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观察着冰傀儡，发现它的防御极强。每一次攻击，都被它用长枪挡下。而且，冰傀儡的身体似乎是由寒冰构成，普通攻击很难对它造成伤害。

"防御型对手吗？"顾北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裂天的话——"枪修之道，不在力敌，而在……意胜。"

第一层试炼，他领悟了枪意的雏形。那这一层呢？应该更深层次的枪意！

"什么样的枪意，才能突破这种防御？"顾北看向冰傀儡那厚厚的冰甲。

"穿透！"他明白了。

枪，本就是穿透力最强的武器。如果能让枪意具备穿透的特性，就能无坚不摧。

顾北缓缓闭上双眼。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渐渐放缓。脑海中，所有的杂念都被排除，只剩下——一柄正在穿透一切的枪。它穿透火焰，穿透寒冰，穿透虚空，穿透一切阻碍。

冰傀儡再次冲来。

但顾北没有动。他依然站在原地，等待着。

十步。五步。三步。

就在冰傀儡的长枪即将刺中的瞬间，顾北动了。他将灵气灌入手中的破枪，枪身骤然亮起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然后一枪刺出。

"混沌初开·穿透！"

这一枪很慢，却在下一瞬骤然加速，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轰！"枪尖击中了冰傀儡的胸口，但这一次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穿透——长枪直接穿透了冰傀儡的身体，从胸口进入，从后背穿出。

冰傀儡的动作停滞了。它眼中的两团冰焰渐渐熄灭，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冰晶，消散在空气中。

"好。"裂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你领悟了穿透枪意。虽然只是入门，但已经足够了。第二层试炼，通过。"

随着声音落下，冰原渐渐平息。

顾北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他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入体内——那是更深层次的枪道感悟。这股能量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所过之处，带来阵阵温热。

"这就是枪道感悟的力量吗？"顾北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的力量。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增长。

而且，他能感觉到瓶颈松动了——炼气五层，突破！

顾北心中一喜。他在炼气四层巅峰卡了大半个月，没想到一次试炼就突破了。枪道感悟，果然非同寻常。

"继续。第三层试炼在哪？"

"在你脚下。"裂天的声音说道，"击败冰傀儡后，通道自会开启。"

顾北低头看去，果然，冰傀儡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幽深的通道，从里面传来一股狂暴的气息——雷的气息。

"第三层：雷之洗礼。"顾北喃喃自语。

他没有急着跳入，而是盘膝坐下，运转《混沌枪诀》，将刚刚突破的修为稳固。大约一刻钟后，他才缓缓起身。

"来吧。"顾北纵身跳入通道。

身体急速下坠，空气中弥漫着电流的气息。他的头发根根竖起，皮肤上传来阵阵刺痛。

"雷之洗礼……"顾北握紧拳头，体内灵气运转，抵御着雷电的侵袭。

身体终于落地。他站在一片雷狱中。四周都是雷电，那些雷电不是普通的雷，而是带着灵气的雷霆，每一道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跳动着、咆哮着。

而在雷狱的中央，站着一个雷紫色的傀儡，手中握着一柄长枪。傀儡的眼睛里闪烁着两团雷焰，正冷冷地审视着顾北。

"来吧。"顾北举起手中的破枪，枪尖直指雷傀儡。"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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