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2章：混沌分解，万物可吞

林辰站在暮色里，看着脑海里那行清晰的系统提示，心脏还在微微跳动。

三公里外，高浓度能量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从拼合晶体激活系统，到第一次分解出纯净维度结晶，每一件都足以改变他的命运。

现在，竟然还有更大的惊喜在三公里外等着他？

“系统，确认能力说明。”

林辰在心底默念，他习惯了做任何事都先搞清楚规则，尤其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越是激动，越要冷静。父母从小就教他，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能力都有代价。

【混沌分解吞噬系统，基础功能：】

【1. 分解：可分解任何有形物质，提取其中蕴含的维度能量，凝练成纯净维度结晶。】

【2. 吞噬：可将分解过程中产生的混沌残渣吞噬净化，无残留垃圾。】

【3. 代价提示：每次分解消耗宿主精神力，精神力不足将停止分解；深度吞噬有机物质或高纯度高维度能量，有一定概率触发混沌能量侵蚀，对精神体造成不可逆伤害，请宿主谨慎使用。】

林辰微微眯起眼睛。

果然有代价。

分解消耗精神力，深度吞噬还有概率精神侵蚀，不可逆伤害。这和他猜想的差不多，系统不是保姆，想要获得打破规则的力量，就必须承担对应的风险。

不过，就算有风险又怎么样？

他一个F级弃子，在垃圾填埋场刨食，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每天都有可能饿死、被辐射死、被管事打死。现在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一点风险算得了什么？

“测试一下，看看消耗有多大。”

林辰走到刚才那堆垃圾旁边，目光落在一块半米见方的废弃能量装甲板上。这块装甲板是几十年前的旧型号，含有少量维度合金，正常拾荒只能当成低纯度矿石卖，价格很低。

他集中精神，看向那块装甲板，在心中下令：“分解。”

和上次一样，淡淡的灰黑色雾气从装甲板表面泛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几秒钟后，半米见方的装甲板完全消失，原地留下五克米粒大小的纯白色结晶，静静躺在他手心。

【分解低纯度维度装甲板完成，获得白色维度结晶5克。】

【消耗精神力：5%。】

林辰能清晰感觉到，大脑微微有点发胀，确实是精神力被消耗的感觉，但这种消耗完全在可接受范围内。五克结晶才消耗5%精神力，也就是说，以他现在F级的精神力，一天分解出五十克白色结晶完全没问题。

五十克！

林辰握着那五克结晶，指尖微微发烫。

在垃圾场，一个普通拾荒者累死累活一个月，能攒够十克白色结晶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被管事抽走一半保护费，到手也就四五克。

而他，几秒钟就得到五克，一天就能顶别人一个月！

这就是混沌系统的威力吗？

林辰压下心中的激动，又找了几块更大的废弃金属，依次分解。

一块。两块。三块。

不到十分钟，他手心已经攒了足足三十克纯白色维度结晶，纯度比垃圾场黑市上卖的还要纯净得多。而精神力消耗也才不到一半，头略微有点晕，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

太恐怖了。

任何垃圾，只要经过他的手分解，就能提炼出最纯净的维度结晶。那些被议会当成垃圾扔到这里的废弃物资，在他眼里全都是移动的结晶矿脉！

维度议会垄断了所有高纯度矿脉，以为这样就能把所有低等级死死踩在脚下，让他们永远只能做苦力。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战败者留下的混沌系统，偏偏就能在他们扔掉的垃圾里，榨出他们垄断的一切！

想到这里，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维度天命？

去他妈的维度天命。

你们扔出来的垃圾，就能养活我，就能让我一步步变强，最后撕烂你们这天命谎言！

他把所有结晶都收进贴身的破旧口袋里，感受着口袋里沉甸甸的分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有了这些结晶，别说布莱克这个月的保护费，就算攒钱离开废土星，好像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继续测试，看看分解更大的东西怎么样。”

林辰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不远处一个半截埋在垃圾里的废弃能量罐。这东西原本装过液态维度能量，现在空了，但罐壁上应该还残留不少能量结晶。

他走过去，伸手放在能量罐上：“分解。”

灰雾泛起，整个能量罐开始消融。这玩意儿比刚才那几块装甲板大得多，分解用了半分钟才完成。

【分解废弃能量罐完成，获得白色维度结晶12克，微量绿色维度结晶0.5克。】

【消耗精神力：15%。】

绿色结晶！

林辰眼睛一亮。

白色是最低纯度，绿色就高了一个等级，价格是白色的十倍。没想到废弃能量罐里还能榨出绿色结晶，这要是放在黑市，0.5克绿色结晶就能换五十克白色结晶。

他把那半克绿色结晶收好，大脑的发胀感更明显了。累计消耗已经超过20%，确实有点昏沉，不过还能坚持。

“怪不得说分解消耗精神力，越大的东西消耗越多，高纯度的消耗更大。”林辰在心里总结，“不过这个消耗比例完全可以接受，就算分解出绿色结晶，消耗也在承受范围内。”

至于那个混沌侵蚀的风险，现在分解的都是低纯度垃圾，应该触发不了。等以后真要分解高纯度能量的时候，再小心就是了。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个道理他懂。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高浓度能量反应定位完成，方向：西北三公里，坐标确认。】

【是否立刻出发？】

林辰抬头看向西北方向，那边地势更低，垃圾山堆得更高，平时很少有拾荒者去那里，据说辐射强度比这边高一点，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去。

没想到那里竟然藏着高浓度能量反应。

会是什么？

另一架完整机甲？还是一块大型高纯度维度水晶？或者是维度战争时期留下的能量仓库？

林辰的心又热了起来。

今天出门不过是想挖点矿凑布莱克的保护费，结果不仅激活了混沌系统，还接连有收获，这难道是父母在天有灵，保佑自己？

他想起十年前父母被稽查队带走那天，父亲把半块晶体挂在他脖子上，只说了一句话：“好好活下去，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什么真相，只知道父母走了，再也没回来。现在看来，父亲他们早就知道这块晶体的秘密，只是那时候时机不到，只能留给后代。

林辰握紧了脖子上拼合好的混沌晶体，冰凉的触感传来，仿佛能感觉到父母残留的温度。

“爸，妈，我找到它了。”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把真相找回来。”

他不再犹豫，把所有结晶都藏好，又简单把刚才分解的痕迹掩盖一下——在垃圾场，藏好自己的收获是每个拾荒者的基本素养，被别人看到你挖到好东西，说不定晚上就会被人灭口抢货。

做好这一切，他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天边只剩下最后一点暗红色的余晖，山谷里很快就要黑透了。正常来说，拾荒者这个时候都应该赶回聚落，晚上垃圾山里很危险，不仅有变异老鼠，还有可能遇到抢货的劫匪。

但三公里外的高浓度能量就在那里，错过了今晚，谁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别人先发现？

林辰眼神一狠。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黑天瞎地又怎么样？风险再大，也比不上一块可能存在的大收获。

“走，去看看。”

他整理了一下腰间的探测仪，握紧了藏在袖口那把磨得锋利的钢制匕首——这是他唯一的武器，平时用来防身，遇到抢货的就拼命。

做好一切准备，林辰迈开发腿，朝着西北方向三公里外，那片未知的垃圾山谷走去。

夜色越来越浓，把他的背影渐渐吞没在连绵起伏的垃圾山里。只有他自己知道，从他激活混沌系统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乃至整个银河的命运，都已经开始偏转。

F级弃子的逆袭，从这一步，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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