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九州风云绘史诗（中）

第二十一章 新生

江离站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久久不语。

风吹过他的脸，带着青草的气息。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有鸟在叫，有兽在跑，有溪水在流淌。

一切都是活的。

一切都是他画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守心笔，笔杆上那两个字，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守心”。

守住自己的心。

他忽然明白了。

当年吴道子留下这支笔，不是为了让他变强，而是为了让他记住——

无论拥有多大的力量，都要守住自己的心。

因为只有守住心，才不会像黑笔门那个帮主一样，走上邪路。

他把守心笔收起来，抬头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像另一个世界。

那个他穿越前的世界。

他轻轻说了一句：

“吴道子，谢谢你。”

天空没有回答，但他知道，那个人听到了。

那个上一纪元的他，已经彻底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这支笔，和这片新生的世界。

他转身，往山下走去。

山下，白羽还站在那里，等着他。

看见他下来，白羽笑了：

“成功了？”

江离点头。

白羽的笑容更深了：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他看着这片新生的天地，目光里带着追忆：

“这里，就是新的彼岸？”

江离摇头：

“不是。这里只是一个开始。”

他看着远方：

“真正的彼岸，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力量，更多的人。”

他转头看着白羽：

“你愿意帮我吗？”

白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当然。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千年。”

第二十二章 出幻境

炼化碎片之后，幻境开始崩塌。

天空裂开，地面塌陷，一切都化作虚无。

江离和白羽站在虚无中，静静等待。

最后，眼前一黑，又一亮。

他们回到了天绘塔前的广场上。

广场上，人山人海。

那些观战的人，看见他们出来，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是两个人！两个人都活着！”

“这怎么可能？幻境里不是只能活一个吗？”

江离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只是四处寻找铁牛他们。

很快，他看见了。

铁牛、石虎、周隐、陈九、王七，五个人站在人群里，正拼命朝他挥手。

铁牛的眼泪都下来了：

“江离！你他娘的终于出来了！”

江离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

铁牛抹了把眼泪：

“谁哭了？我这是高兴！”

江离笑了。

他转身，看向塔顶。

塔顶的窗户里，城主还站在那里，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城主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窗户里。

江离收回目光，对铁牛他们说：

“走吧，回客栈。”

第二十三章 城主召见

回到客栈，刚坐下，就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

老者对江离拱手道：

“江公子，城主有请。”

江离一愣：

“城主？”

老者点头：

“对。城主想见您。”

铁牛警惕地看着老者：

“见城主干什么？”

老者微微一笑：

“放心，是好事。”

江离想了想，对铁牛说：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铁牛还想说什么，江离摆摆手，跟着老者走了。

老者带着他，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天绘塔前。

塔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

老者说：

“江公子，请。城主在顶层等您。”

江离深吸一口气，走进塔里。

塔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一层一层往上走，走了很久，终于走到顶层。

顶层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书架。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金色的长袍，没有戴面具，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那张脸，江离见过。

在老家伙的描述里。

在吴道子的传承里。

那是——

“您是……”

那人笑了：

“我是天绘城的城主，也是吴道子的师兄。”

第二十四章 第二位师兄

江离愣住了。

吴道子的师兄？

那岂不是……

城主点点头：

“对。我和山居，都是吴道子的徒弟。”

他看着江离，目光里带着慈祥：

“山居那老东西，还好吗？”

江离回过神来，点头道：

“他很好。现在在守心营养老，还收了几个徒弟。”

城主笑了：

“养老？那老东西也会养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

“当年我们一起拜师的时候，他是最小的，也是最皮的。师父经常被他气得胡子翘。”

他转头看着江离：

“后来师父走了，他就躲进深山，再也不出来。我去找过他几次，他都闭门不见。”

他叹了口气：

“没想到，他居然肯收你做徒弟。”

江离沉默了一下，说：

“老家伙对我很好。”

城主点头：

“我知道。他那人，面冷心热。能让他看上的人，不多。”

他走回桌边，坐下：

“好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吧。”

他看着江离，认真道：

“你在幻境里炼化了最后一块彼岸碎片，对吧？”

江离点头。

城主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离想了想：

“意味着我可以重建彼岸？”

城主点头，又摇头：

“可以，也不可以。”

他看着江离：

“你有力量，但没有经验。你有传承，但没有根基。你一个人，重建不了彼岸。”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需要帮手。很多帮手。”

江离问：

“去哪儿找帮手？”

城主笑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指着窗外：

“这座城里，有十万绘师。九州各地，有百万绘师。他们中，有很多人愿意跟着你。”

“因为，你是吴道子的传人。”

“因为，你能带他们，看见一个新的世界。”

第二十五章 选择

江离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问：

“您为什么要帮我？”

城主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复杂：

“因为，这是我欠师父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当年师父临死前，把守心笔传给了你，把灭心笔传给了师弟。他让我们自己选，走哪条路。”

“我选了中立，谁也不帮。”

“山居选了隐居，谁也不理。”

“师弟选了邪路，自取灭亡。”

“我们三个，没有一个人，真正继承了师父的遗志。”

他转头看着江离：

“但你不一样。你虽然年轻，虽然弱小，但你有心。”

“你有一颗守住自己的心。”

“这颗心，比任何力量都重要。”

他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江离。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玉盒。

盒子里，躺着一块透明的晶石。

晶石里，有一点金光在闪烁。

城主说：

“这是我珍藏多年的东西——一块‘神品灵核’。是一个神品绘师死后留下的。”

“你把它炼化了，可以突破到神品。”

江离愣住了。

神品灵核。

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他抬头看着城主：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城主笑了：

“拿着吧。你比我更需要它。”

他把玉盒塞进江离手里：

“去吧。回你的守心营去。好好修炼，好好准备。”

“等你有朝一日突破神品，再来找我。”

“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江离问：

“谁？”

城主神秘地笑了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十六章 归途

从天绘城出来，江离带着铁牛他们，踏上了归途。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因为他们炼化了那块神品灵核。

江离的境界，直接从道品初期，飙升到道品巅峰。

离神品，只差一步。

但他的画灵们，比他进步更快。

许褚的锤，重得能砸碎一座山。

赵云的枪，快得能刺穿虚空。

关羽的刀，猛得能劈开天地。

白起的剑，冷得能冻结一切。

李元霸的锤，疯得能毁灭一切。

张飞的矛，狂得能撕裂一切。

典韦的戟，狠得能斩杀一切。

七个画灵，七个道品巅峰。

加上他自己，就是八个道品巅峰。

这样的实力，放在九州，已经是一流。

铁牛问他：

“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江离想了想，说：

“先修炼。等突破神品，再做打算。”

他看着远方，目光坚定：

“彼岸，不是一天能建成的。慢慢来。”

铁牛点点头：

“行。反正我跟着你。”

江离笑了：

“好。”

第二十七章 守心营的变化

回到守心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

营寨还在，但已经大变样了。

原来的简陋木屋，变成了一排排整齐的石屋。

原来的简易栅栏，变成了一圈高大的城墙。

原来的几十个人，变成了几百个人。

老家伙站在城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回来啦？”

江离点头：

“回来了。”

他看着那些新来的绘师，问：

“这些都是？”

老家伙说：

“都是来投奔你的。听说你在天绘城的事迹，很多人都想来跟你。”

江离愣了一下：

“我的事迹？”

老家伙笑了：

“你在幻境里炼化彼岸碎片的事，早就传遍九州了。现在你是名人了。”

江离哭笑不得。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名人。

但他很快平静下来。

因为名人，意味着责任。

他看着那些新来的绘师，心里暗暗决定：

一定要带他们，干出一番大事。

第二十八章 修炼

接下来的日子，江离开始闭关修炼。

他把那块神品灵核炼化后，发现自己离神品，只差一层窗户纸。

但这层窗户纸，很难捅破。

因为神品，需要的不只是力量，还有境界。

需要领悟“画界”的真谛。

需要在心里，创造一个完整的世界。

他想起自己在幻境里创造的那个世界。

那个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鸟有兽的世界。

那就是“画界”。

他已经会了。

但他还需要做得更好。

因为那个世界，太小了。

只有一片荒野，一座山。

真正的神品，可以创造一个完整的天地。

有日月星辰，有四季轮回，有万物生长。

他需要做到那样。

他开始闭关。

一天，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他的画灵们，守在他身边，一步不离。

许褚、赵云、关羽、白起、李元霸、张飞、典韦，七个画灵，七个方向，把他护在中间。

他们知道，他们的主公，正在做一件大事。

一件能改变世界的大事。

第二十九章 突破

半年后的一个夜晚。

守心营的上空，忽然乌云密布。

雷声滚滚，电光闪闪。

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跑出来看。

他们看见，江离的屋子里，亮起一阵金光。

金光越来越亮，最后冲破屋顶，直冲云霄。

云层被冲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月光从窟窿里照下来，落在江离的屋子上。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风停了，雨停了，雷声停了，电光停了。

只有月光，静静地照着。

老家伙站在人群里，看着那束月光，眼眶红了。

他喃喃道：

“神品……真的是神品……”

门开了。

江离从屋里走出来。

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不一样了。

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

他的气息，像天地一样宽广。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一片海，一片天。

他走到老家伙面前，轻轻说：

“老家伙，我成功了。”

老家伙看着他，老泪纵横：

“好……好……”

他伸出手，拍拍江离的肩膀：

“你师父，可以瞑目了。”

第三十章 新的开始

突破神品后，江离做的第一件事，是重建守心营。

他把守心营，变成了一座城。

一座真正的城。

有城墙，有街道，有房屋，有商铺，有学堂，有演武场。

城中央，建了一座高塔。

塔顶，是他住的地方。

站在塔顶，可以俯瞰整个守心城。

第二件事，是招收弟子。

他让老家伙、石虎、周隐、铁牛他们，都当了师父。

每个人负责教一批弟子。

老家伙教心法，石虎教战法，周隐教情报，铁牛教画灵。

陆青也当了师父，教那些新来的年轻人基础画技。

第三件事，是联系各方势力。

他派人去天绘城，给城主送了一封信。

信上只有四个字：

“我突破了。”

很快，城主回信了：

“恭喜。三日后，我来找你。”

三天后，城主果然来了。

他站在守心城门口，看着这座新建的城，感慨万千：

“好啊……比我想象的还好。”

江离迎上去：

“城主，您来了。”

城主点点头：

“嗯。来兑现我的承诺。”

他看着江离，认真道：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江离问：

“谁？”

城主说：

“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第三卷：九州风云绘史诗（续）

第三十一章 守护者

城主带着江离，一路向西。

走了三天，来到一座大山前。

山很高，直插云霄。

山脚下有一个洞口，洞口被一道光幕封着。

城主指着光幕说：

“穿过这道光幕，就能见到守护者。”

他看着江离：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

江离点点头，一步跨进光幕。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

山洞很深，很暗。

只有远处有一点光亮。

他顺着光亮走去，走了很久，终于走到尽头。

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盘腿坐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笼罩在金光里，看不清脸。

但江离能感觉到，那人的气息，比城主还要强。

那是超越神品的存在。

那人开口了，声音苍老而遥远：

“你来了，吴道子的传人。”

江离抱拳：

“晚辈江离，见过前辈。”

那人笑了：

“前辈？我比你想象的，要老得多。”

金光渐渐散去，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那张脸，江离见过。

在梦里。

在古卷里。

在他自己的记忆里。

那是——

“吴道子？！”

江离脱口而出。

那人摇摇头：

“不是。我是他的父亲。”

第三十二章 世界之父

江离的脑子，一片空白。

吴道子的父亲？

那岂不是……

老人点点头：

“对。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是彼岸的第一代主人。”

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周围的景象变了。

石室消失了，他们站在一片虚空中。

虚空中，漂浮着无数星辰。

老人指着那些星辰说：

“这些，都是我创造的。”

他看着江离，目光里带着沧桑：

“我活了十万年，创造了无数世界。彼岸，是我最满意的一个。”

“可惜，它碎了。”

江离沉默了一下，问：

“彼岸为什么会碎？”

老人说：

“因为有人想毁了它。”

他看着远方，目光变得冰冷：

“那个人，是我的弟弟。”

第三十三章 兄弟之仇

江离愣住了。

弟弟？

老人点头：

“对。他也是一位创世神。但他走的路，和我不同。”

“我创造世界，是为了让生灵繁衍。”

“他创造世界，是为了收割生灵。”

他看着江离，目光里带着痛苦：

“当年，他看上了彼岸。他想把彼岸变成他的牧场，收割所有绘师的灵魂。”

“我不让。我们打了一架。”

“那一架，打了三百年。最后，他输了，逃了。”

“但他临走前，一掌打碎了彼岸。”

老人的眼眶红了：

“那一掌，杀了无数生灵，也杀了我儿子——吴道子。”

江离沉默了。

原来，真相是这样。

老人继续道：

“我儿子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了彼岸碎片，然后转世重生。”

他看着江离：

“那个人，就是你。”

第三十四章 使命

江离问：

“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要我做什么？”

老人说：

“我要你，替我报仇。”

他看着江离，目光里带着期望：

“我老了，打不动了。我弟弟还活着，躲在一个地方，养精蓄锐。”

“等他养好了，他会回来的。到那时，他会毁了这个世界，收割所有人的灵魂。”

“能阻止他的，只有你。”

江离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问：

“他有多强？”

老人说：

“比我全盛时期，弱一点。但比现在的你，强得多。”

他看着江离：

“但你有一个优势——你有守心笔。那是当年我儿子用我的骨头炼成的神器。它可以克制我弟弟的力量。”

“你需要做的，是尽快变强，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等他出现时，一击必杀。”

江离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了。”

第三十五章 归去

从山洞出来，江离的心情很沉重。

城主还等在外面，看见他，问：

“见到了？”

江离点头。

城主没有多问，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该准备的，要准备了。”

江离点点头，两人一起往回走。

回到守心城，已经是半个月后。

老家伙见他回来，问：

“怎么样？”

江离把守护者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老家伙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

“我早就猜到了。”

他看着江离，认真道：

“我师父当年，经常提起一个名字——‘暗主’。他说那是他最恨的人，也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威胁。”

“现在看来，那个暗主，就是守护者的弟弟。”

他拍拍江离的肩膀：

“小子，你肩上的担子，比我想象的还重。”

江离点点头：

“我知道。”

他看着远方，目光坚定：

“但我不怕。”

第三十六章 联合

接下来的日子，江离开始四处奔走。

他派人去九州各地，给各大宗门送信。

信上写的是：

“暗主将至，世界危在旦夕。请各位同道，来守心城一聚，共商大计。”

刚开始，很多人不信。

但很快，天绘城城主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

然后是东域的几个大宗门。

然后是西域、南疆、北原的一些势力。

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守心城。

半年后，守心城里，聚集了九州各大势力的代表。

有天绘阁的顾长歌，有西域的沙狐——那个曾经想杀江离的人，现在也成了盟友。

有南疆的彩蛛夫人，有北原的冰魄老人。

有中州的几大宗门掌门。

足足上百人，挤满了守心城的议事大厅。

江离站在台上，看着这些人，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他大声说：

“各位，感谢你们能来。”

“暗主将至，我们的世界，面临灭顶之灾。”

“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备战，一起等暗主出现。”

“等他出现的那一天，我们要让他有来无回！”

台下，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第三十七章 训练

联合之后，江离开始组织训练。

他把所有人分成三队。

一队负责正面作战，由石虎带领。

一队负责情报和偷袭，由周隐带领。

一队负责后勤和救治，由林姑带领。

他自己，则负责训练那些顶尖强者——各大宗门的掌门和长老。

他教他们如何跟画灵深度融合，如何发挥最大的战斗力。

他教他们如何布置战阵，如何协同作战。

他教他们如何在绝境中求生，如何在必死中求胜。

一天，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所有人的实力，都在飞速提升。

石虎突破到了道品巅峰。

周隐突破到了道品后期。

林姑虽然境界没变，但她的织锦蛛，织出的软甲越来越坚韧，能挡住道品巅峰的全力一击。

那些掌门和长老，也各有突破。

整个守心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军营。

所有人都在为那一战做准备。

第三十八章 暗主的踪迹

一年后的一天，周隐忽然来报：

“江公子，发现暗主的踪迹了。”

江离猛地站起来：

“在哪儿？”

周隐摊开一张地图，指着上面一个地方：

“在这儿——东域深处的‘无底深渊’。”

江离看着那个地方，眉头皱起：

“无底深渊？那不是传说中的死地吗？”

周隐点头：

“对。那里常年被黑雾笼罩，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过。据说，深渊底部，连通着另一个世界。”

江离沉默了。

他知道，那个另一个世界，就是暗主藏身的地方。

他对周隐说：

“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马上报告。”

周隐点头：

“是！”

第三十九章 备战

知道暗主的下落后，江离开始紧锣密鼓地备战。

他让所有人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他让林姑加紧制作软甲和丹药。

他让石虎加紧训练战斗队。

他让周隐加紧情报收集。

他自己，则每天站在城墙上，望着东域的方向，一站就是一天。

铁牛有时候陪着他，有时候自己训练。

有一天，铁牛问他：

“你怕吗？”

江离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怕。”

铁牛愣住了：

“你也会怕？”

江离点点头：

“当然怕。我怕打不过，怕死很多人，怕这个世界毁在我手里。”

他看着铁牛，认真道：

“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铁牛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们都在。”

江离笑了：

“我知道。”

第四十章 决战前夜

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

东域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江离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上城墙。

远处的地平线上，亮起一道黑光。

黑光越来越亮，最后冲破天际。

黑光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有万丈高，青面獠牙，浑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暗主，出现了。

江离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守心城大喊：

“所有人，备战！”

整个守心城，瞬间沸腾起来。

所有人冲出屋子，拿起武器，召出画灵，列队站好。

江离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些人。

有石虎，有周隐，有林姑，有铁牛，有陆青，有顾长歌，有沙狐，有彩蛛夫人，有冰魄老人……

有几百个绘师，几千个画灵。

他们都是来帮他的。

他大声说：

“兄弟们，决战的时候到了。”

“这一战，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这个世界。”

“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朋友，为了所有我们在乎的人。”

“杀！”

“杀！”

“杀！”

喊声震天。

江离跳下城墙，带着所有人，往东域的方向冲去。

身后，守心城的城门缓缓关上。

这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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