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酱菜飘香传千里，肉猪出栏富全村

天刚蒙蒙亮，陆家村就被一阵热闹的声响唤醒，比往日的鸡鸣还要早几分。村口的酱菜作坊灯火通明，陶坛碰撞的轻响、乡亲们的说笑声混着淡淡的酱香，飘满了整个村子。

按照和肉联厂、邻县供销社约定的日子，今天既要送走第一批出栏的肉猪，还要拉走一百五十坛酱菜，是全村人翘首以盼的大日子。

陆渊天不亮就起了床，先是去猪圈仔细检查了两头壮实的肉猪——它们比刚来时足足胖了两倍，皮毛油亮得能反光，正悠闲地拱着食槽里的玉米面粥。陆渊又把作坊里的酱菜坛挨个擦拭干净，码放得整整齐齐，连坛口的油纸都重新压了压，生怕漏了一丝香气。

苏婷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蓝布帕子，帮他擦去额角的薄汗："别太着急，乡亲们都来帮忙了，肯定能按时装好车。"

"我知道，就是心里激动。"陆渊握住她的手，指尖还带着昨夜腌制酱菜留下的咸香，眼底满是笑意，"这是咱们第一次正经赚大钱，等钱到手，先给娘买两斤滋补的糕点，再把盖新房的砖瓦定下来。"

说话间，王婶、李奶奶还有村里的青壮年都陆续赶来了，人人脸上都带着喜气，手里拿着麻绳、扁担，主动搭手忙活。男人们负责搬酱菜坛，一个个膀大腰圆，扛着陶坛脚步稳当；女人们则围在猪圈旁，帮着给肉猪喂最后一顿干净的玉米面粥，轻声念叨着让它们顺顺利利上车。

"婷儿，你看这猪，膘肥体壮的，卖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王婶拍着猪圈的石墙，笑得合不拢嘴，"我家男人说了，等咱们拿到分红，就给家里添一口新铁锅，再也不用用那破洞的旧锅了。"

李奶奶拄着拐杖，看着作坊里一排排的酱菜坛，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花："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咱们村这么热闹。跟着婷儿干，咱们真的能过上好日子，我小孙子的学费、新衣裳，全都有着落了。"

苏婷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场景——张大爷扛着陶坛健步如飞，年轻媳妇们蹲在地上捆扎稻草，半大的孩子们在作坊门口帮忙递工具，心里满是暖意。从一开始只有她和陆渊两个人小打小闹，到如今全村人齐心协力，这份烟火气里的温情，比赚多少钱都更让她动容。

辰时刚过，村口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绿色的农用卡车缓缓驶进村子，车身上印着"县城肉联厂"的字样，刘主任亲自带着工人赶来了。紧随其后的，是邻县供销社的货车，司机摇下车窗，朝着众人挥了挥手："陆家村的酱菜，我们可盼了好久了！"

刘主任下车后，直奔猪圈，看着两头被牵出来的肉猪，连连点头称赞："好猪！真是好猪！就这品质，在城里绝对抢手！"他当即让工人把肉猪装上卡车，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钞票，递到陆渊手里，"这是生猪的货款，一分不少，按照最高标准给的，你们数数。"

厚厚的一沓票子攥在手里，带着温热的质感，陆渊的手都微微有些发颤，连忙递给苏婷。苏婷仔细数了一遍，数额分毫不差，心里的激动再也藏不住，眼眶微微发热——这是他们靠双手赚来的第一桶金，更是陆家村迈向富裕的第一步。

这边刚结算完生猪货款，供销社的司机也搬完了酱菜坛，拿出货款递了过来："这是一百五十坛酱菜的钱，张主任特意交代，后续的货款会按时结清，还让我带话，说要把你们的酱菜推荐到地区供销社去！"

两笔货款加在一起，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一家人过上富足的日子。乡亲们围在一旁，看着崭新的钞票，个个喜笑颜开，欢呼声差点掀翻了村口的树梢：

"咱们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婷儿，陆渊，你们就是咱们村的大恩人！"

"今年年底，家家户户都能盖新房、添新家具了！"

陆渊拿着钱，走到乡亲们面前，声音洪亮又真诚："这不是我和婷儿两个人的功劳，是咱们全村人一起努力的结果。按照之前说好的，每家出工出力的，都能拿到分红，一分都不会少！"

他说着，和苏婷一起按照各家的出力情况，挨个分发分红。拿到钱的乡亲们，手里攥着票子，激动得说不出话——王婶的手都在抖，李奶奶抹着眼泪笑，连平时最沉默的张大爷都咧着嘴乐。

陆母也被搀扶着来到村口，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手里陆渊递过来的钱，老人笑得满脸欣慰，拉着苏婷的手久久不愿松开："婷儿，娘这辈子，从没这么踏实过。有你在，咱们家，咱们村，都有盼头了。"

苏婷扶着陆母，轻声安慰："娘，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我和陆渊会好好孝敬您，让您享清福。"

分发完分红，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温暖的阳光洒在陆家村的每一个角落，酱菜的余香还飘在空气中，肉猪装车的车辙印延伸向远方，像是一条通往好日子的康庄大道。

回到家，陆渊把剩下的钱小心收好，拉着苏婷坐在院子里，从兜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碎花手帕，里面包着一块精致的银镯子："婷儿，这是我用自己攒的私房钱买的，不算在货款里，专门给你的。"

银镯子样式简单大方，泛着温润的光泽，镯面上刻着小小的牡丹花纹。苏婷看着镯子，又看着陆渊满眼的温柔，心里甜得像裹了蜜。陆渊轻轻把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大小刚好合适，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好的，让你风风光光的。"

苏婷靠在他的肩头，手腕上的银镯子凉凉的，心里却暖烘烘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有你，有娘，有这个家，就够了。"

话音刚落，苏婷突然微微蹙了蹙眉，一阵轻微的恶心感涌上心头。陆渊见状，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这几天忙活累着了？"

看着陆渊紧张的模样，苏婷心里一动，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歇一会儿就好。"她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或许，这个温暖的小家，很快就要迎来新的小生命了。

傍晚，陆渊按照约定，请来村里的瓦匠，商量给陆母盖砖瓦房的事宜，又找人勘测村口的路，准备动工修路。乡亲们听说后，纷纷主动过来帮忙，搬砖、和泥、铲土，不用招呼，个个干劲十足。

月光洒进小院，猪圈里新买回来的小猪仔哼唧着，酱菜作坊里的陶坛静静摆放着，苏婷和陆渊坐在炕边，聊着未来的日子。盖新房、修大路、扩建养猪场、让酱菜香遍更远的地方，还有即将到来的小生命，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满含希望的期盼。

苏婷知道，她们的致富路，已经越走越宽。靠着勤劳的双手、夫妻同心的坚守、邻里互助的温情，她们不仅让自己的小家过上了好日子，更带着整个陆家村，走上了富贵的道路。

往后的岁月，没有饥寒，没有窘迫，只有烟火缭绕的温暖，和细水长流的幸福。平凡的日子，被酱菜的鲜香、肉猪的壮实、家人的陪伴酿成了最甜的蜜糖，岁岁年年，温暖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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