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摆摊卖药被同行欺负

八十年代初的集市，热闹而杂乱。道路两旁挤满了摊位，卖菜的、卖布的、卖日用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新鲜的蔬菜、油炸的点心、还有牲畜的味道。

霍先生的出现，让几个流氓愣住了。

“霍……霍先生？”光头显然认识他，语气里带着敬畏。

霍先生点点头：“这是我朋友，在这儿摆摊，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光头连忙说，“我们就是……就是来看看……”

“看完了？”霍先生问。

“看完了！看完了！”光头点头哈腰，“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带着几个兄弟灰溜溜地跑了。

沈晚棠松了口气：“谢谢您，又帮了我一次。”

霍先生微笑：“举手之劳。不过，你在这儿摆摊，确实容易惹麻烦。”

“我知道。”沈晚棠说，“但我需要赚钱。”

“赚钱有很多方法。”霍先生说，“你的医术这么好，可以考虑去正规的医院或者诊所工作。”

“我没有执照。”沈晚棠苦笑。

“我可以帮你。”霍先生说，“我在卫生局有熟人，可以帮你弄个临时执照，让你去诊所实习。等考到正式执照，再转正。”

沈晚棠一愣：“您为什么这么帮我？”

霍先生看着她，眼神深邃：“因为……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我找了很久的人。”霍先生说，“不过，那是我的私事。现在，我只想帮你。”

沈晚棠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我愿意去。”

“那就这么定了。”霍先生说，“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诊所。”

“谢谢。”沈晚棠真诚地说。

霍先生点点头，走了。

李大娘感慨：“晚棠，这个霍先生……真是个大好人。”

“是啊。”沈晚棠说。

但她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帮她的方式也太周到了。

就好像……他一直在关注她一样。

为什么？

沈晚棠想不明白，但也没有时间多想。

药摊还得继续。

下午，来买药的人更多了。

口碑已经传开，大家都说沈晚棠的药便宜又有效。

一个下午，卖了五十多包药，赚了五块多钱。

加上上午的三块多，一天赚了将近九块钱。

这在八十年代初，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至少，她和团子不用饿肚子了。

收摊的时候，沈晚棠数了数钱——八块七毛。

她留了三块钱作为生活费，剩下的五块七毛存起来，准备考执照用。

“妈妈，糖……”团子眼巴巴地看着街对面的糖果摊。

沈晚棠笑了：“好，妈妈给你买糖。”

她带着团子走到糖果摊前，买了一毛钱的水果糖。

五颗彩色的糖果，用纸包着。

团子接过糖果，眼睛亮得像星星：“谢谢妈妈！”

她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沈晚棠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她忙于事业，一直没有结婚生子。

这一世，虽然开局艰难，但有了团子，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好吃吗？”她问。

“好吃！”团子用力点头，“妈妈也吃！”

她踮起脚，把一颗糖塞进沈晚棠嘴里。

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

沈晚棠笑了。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回到李大娘家，她把今天赚的钱给李大娘看。

“这么多？”李大娘惊讶，“晚棠，你真能干！”

“都是托您的福。”沈晚棠说，“如果不是您收留我们，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别说这些。”李大娘摆手，“咱们是互相帮忙。”

沈晚棠点点头，从钱里抽出两块钱：“大娘，这些钱您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不行不行！”李大娘连忙拒绝，“你赚点钱不容易，自己留着！”

“您收下吧。”沈晚棠坚持，“要不是您介绍病人，我也赚不到这些钱。”

李大娘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那……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晚棠。”

“应该的。”沈晚棠微笑。

晚上，沈晚棠躺在床上，盘点今天的收获。

钱，赚了八块多。

病人，治好了三个。

系统任务，完成了。

中级中医技能，获得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她也意识到，摆摊卖药不是长久之计。

沈晚棠的摊子很简单——一张旧桌子，上面铺着干净的蓝布。布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包药材，还有一套银针。她没有像其他摊主那样大声吆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来往的人群。

今天有霍先生帮忙，明天呢？

而且，无证行医的风险太大，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最好的办法，还是尽快考到行医执照。

但考执照需要钱，需要时间，需要推荐信。

这些，她现在都没有。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新任务发布：在一个月内赚到一百块钱。】

【任务奖励：1000积分，高级中医技能。】

【失败惩罚：无】

一百块钱？

沈晚棠皱眉。

她现在一天最多赚十块钱，一个月三百块钱，一百块钱应该不难。

但问题是，她不能一直摆摊卖药。

沈晚棠的摊子很简单——一张旧桌子，上面铺着干净的蓝布。布上整齐地摆放着几包药材，还有一套银针。她没有像其他摊主那样大声吆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来往的人群。

而且，天气越来越冷，出来摆摊的人会越来越少。

得想个别的办法。

开诊所？

不行，没有执照。

去哪个工厂做一名医生？

也不行，没有关系。

沈晚棠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从医术入手。

她的医术是最大的资本。

只要能合法行医，赚钱不是问题。

但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执照。

得尽快考到执照。

明天去诊所实习，是个好机会。

可以积累经验，还可以认识卫生局的人。

说不定，能早点考到执照。

想着想着，沈晚棠渐渐睡着了。

梦里，她看到自己开了一家诊所，病人络绎不绝。

团子穿着漂亮的衣服，在诊所里跑来跑去。

而她，穿着白大褂，从容地给病人看病。

一切都那么美好。

但突然，画面变了。

王翠花带着一群人冲进来，指着她大骂：“无证行医！抓起来！”

她吓得转身就跑，但怎么也跑不掉。

“妈妈！妈妈！”团子在后面哭喊。

沈晚棠猛地惊醒。

窗外，天色微亮。

原来是个梦。

但梦里那种恐惧，依然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梦。

现实不会这样。

只要她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

起床，洗漱，做早饭。

今天要去诊所实习，她特意穿了件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是很旧，但至少整齐。

团子也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一件粉色的小棉袄，虽然袖口已经磨破了，但洗得很干净。

“妈妈，我们要去哪儿？”团子问。

“去诊所。”沈晚棠说，“妈妈要去工作。”

“工作是什么？”

“就是……赚钱，给团子买糖吃。”

“那团子也要工作！”团子认真地说。

沈晚棠笑了：“团子还小，等长大了再工作。”

“那团子什么时候长大？”

“很快。”

吃过早饭，霍先生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中山装，看起来更加儒雅。

“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沈晚棠点头。

“那走吧。”

沈晚棠带着团子，跟着霍先生走了。

李大娘在门口目送他们，眼里满是欣慰。

诊所离贫民窟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是一家私人诊所，不大，但很干净。

门口挂着牌子：仁心诊所。

霍先生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迎了上来，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

“霍先生，您来了。”男人很客气。

“李医生，这位就是沈晚棠。”霍先生介绍，“沈晚棠，这位是李医生，诊所的负责人。”

“李医生好。”沈晚棠礼貌地说。

李医生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怀疑：“你就是那个……会中医的年轻女人？”

“是的。”沈晚棠点头。

“听说你治好了几个病人？”李医生问。

“是的。”

“怎么治的？”

“用针灸和中药。”

李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霍先生推荐你，我信他。但是，我这里毕竟是正规诊所，你如果没有执照，只能当助手，不能独立看病。”

“我明白。”沈晚棠说。

“那好。”李医生点头，“今天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明天开始，跟我学习。”

“谢谢李医生。”沈晚棠感激地说。

霍先生对沈晚棠说：“那你先忙，我晚上来接你。”

“不用麻烦……”沈晚棠说。

“不麻烦。”霍先生微笑，“我顺路。”

说完，走了。

沈晚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她想不明白，但也没有时间多想。

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

李医生带她参观了诊所。

诊所不大，但设备齐全。有诊室、药房、治疗室。

“我们这里主要是看一些常见病。”李医生说，“感冒、发烧、头痛、胃痛……大病看不了，得去大医院。”

沈晚棠点点头。

“你以前学过中医？”李医生问。

“学过一些。”沈晚棠说，“我外公是中医。”

“那你懂针灸？”

“懂。”

李医生想了想：“正好，今天有个病人，腰痛好几天了，你试试看。”

沈晚棠一愣：“我……我可以吗？”

“试试吧。”李医生说，“我在旁边看着。”

沈晚棠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她能治好这个病人，李医生就会相信她的医术。

以后，也许能早点考到执照。

想着，她跟着李医生去了诊室。

一个中年男人躺在治疗床上，正痛苦地**着。

“沈医生，这位是王师傅，腰扭伤了。”李医生介绍。

沈晚棠走上前：“王师傅，我给您检查一下。”

她伸手按了按王师傅的腰部，找到疼痛点。

“这里疼吗？”

“疼！疼！”

沈晚棠点点头，取出银针。

这是她第一次在诊所里给病人针灸。

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正在翻开新的一页。

刘三的几个手下见状，想一拥而上。但沈晚棠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都停住了脚步。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打颤。仿佛不是在看着活人，而是在看着一堆没有生命的物件。

“还有谁想试试？”沈晚棠淡淡地问。

没人敢动。

刘三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又是惊又是怒：“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沈晚棠说，“我在这里合法摆摊，你凭什么收保护费？”

“我……我是这条街的管理员！”刘三狡辩。

“管理员？”沈晚棠笑了，“有证件吗？有任命书吗？什么都没有，就敢自称管理员？”

刘三哑口无言。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刘三就是欺负人！”

“我上个月也被他收过钱！”

“这姑娘真厉害，敢跟他硬刚！”

刘三脸上挂不住了，但看沈晚棠那身手，又不敢再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众人一看，是真正的市场管理员老张。

刘三像是看到了救星：“张叔，这女人打人！”

老张看了沈晚棠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翻倒的桌子和药材：“你是卖药的？”

“是。”沈晚棠不卑不亢，“我有医术，卖些常用药材，也给有需要的人看病。”

“有行医执照吗？”老张问。

沈晚棠沉默了一下。

刘三得意了：“看！无证行医！”

但沈晚棠很快抬起头：“我现在没有，但正在准备考取。而且我给邻居看病，都是免费的，或者只收一点粮食。这个集市上，谁家有点小病小痛，都可以找我。”

老张看了看周围：“有人找她看过病吗？”

李大娘站出来：“有！我肺痨就是晚棠治好的！”

刘家媳妇也说：“我婆婆哮喘发作，也是沈大夫救的！”

老张点了点头，看向刘三：“你呢？凭什么收人家钱？”

刘三支支吾吾。

老张明白了：“刘三，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不许再收保护费。再让我发现，你就别在这片混了！”

刘三灰溜溜地走了。

老张对沈晚棠说：“姑娘，你有医术是好事。但无证行医确实违法。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你能考到行医执照，我帮你申请正规的摊位。”

沈晚棠感激地说：“谢谢张叔！”

老张摆摆手走了。

周围的摊主都围上来，对沈晚棠竖大拇指。

“姑娘，你真厉害！”

“以后我们有什么不舒服，就找你了！”

沈晚棠微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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