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带女儿住进贫民窟

这间土坯房已经有些年头了，墙面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混着麦秸的泥坯。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有几处已经破洞，用塑料布勉强遮着。墙角堆着些杂物，落满了灰尘。屋里只有一扇小窗，玻璃早就碎了，用旧报纸糊着，透进来的光昏暗而惨淡。

空气中弥漫的不只是药香，还有潮湿的霉味、陈年的烟熏味，以及那种属于贫穷的、挥之不去的苦涩气息。

药香在破旧的土坯房里弥漫。

沈晚棠守着瓦罐，看着里面的药汤翻滚。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宿主：沈晚棠】

【当前世界：1980年平行时空】

【轮回次数：80】

【系统等级：1】

【商城积分：100】

【技能：初级中医技能】

【物品：银针一套、常用中药材包×1】

大量的中医知识涌入脑海，让她对医术的理解突飞猛进。

“晚棠……”床上传来李大娘虚弱的声音。

沈晚棠回过神：“大娘，感觉好些了吗？”

李大娘点点头：“咳嗽轻多了。你刚才那几下，真管用。”

“只是暂时缓解。”沈晚棠说，“等药熬好了，您喝下去，应该能控制住病情。”

李大娘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我外公是中医，小时候教过我一些。”沈晚棠早有准备。

李大娘信了：“原来是这样……那你今晚就住这儿吧。”

李大娘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悯：“晚棠，你这孩子命苦啊。当年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你爹又走得早……唉，都是命。”

沈晚棠沉默着。原主的记忆碎片在她脑海中浮现——那个瘦弱的女人在病床上挣扎，最终也没能撑过去；那个沉默的男人在矿上出事，连具完整的尸首都没留下。

“不过现在好了。”李大娘握住她的手，“你有医术，这是老天爷赏饭吃。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大娘。”沈晚棠感激地说。

怀里的小团子动了动：“妈妈，饿……”

沈晚棠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

她看了看屋里——米缸见底，只有小半碗玉米面。菜篮子里有两个干瘪的土豆。

这就是李大娘全部的口粮了。

沈晚棠心里一酸，但没有时间伤感。

她把玉米面倒进小罐子，加了些水，开始熬粥。

粥熬上的时候，药也煎好了。

沈晚棠把药汤端给李大娘：“大娘，趁热喝。”

李大娘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

沈晚棠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硬邦邦的窝头，掰了一小块给她：“压压苦味。”

李大娘接过窝头，眼眶红了：“你这孩子……自己都没吃的……”

“没事，我熬了粥。”沈晚棠说。

其实那点玉米面粥，三个人分，根本不够吃。

但她现在有系统，有医术，总能找到办法。

喝完药，沈晚棠又给李大娘施了一次针。

这次用的是系统给的银针，效果更好。

半个小时后，李大娘的呼吸明显平稳了。

“真的……真的好多了……”李大娘惊喜。

粥熬好了。

沈晚棠盛了三碗。清汤寡水的玉米面粥，几乎能照出人影。

但她和团子都饿了，喝得津津有味。

小团子捧着碗，眼睛亮晶晶的：“妈妈，粥好喝。”

沈晚棠摸了摸她的头：“乖，多吃点。”

吃完饭，李大娘拉着她说话。

“晚棠，你跟王家……到底怎么回事？”

沈晚棠简单说了经过。

李大娘气得直拍床板：“王翠花那个老虔婆！黑了心肝！”

“过去的事，不提了。”沈晚棠说。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李大娘关心地问。

“我想在您这儿多住几天，等您病好了，我再想办法。”沈晚棠说。

“住！尽管住！”李大娘连忙说，“就是吃的……”

沈晚棠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两毛钱：“大娘，这些钱您拿着，明天买点粮食。”

李大娘不肯要：“不行不行！你也要过日子……”

“您先拿着。”沈晚棠坚持，“我明天想办法赚钱。”

“赚钱？你怎么赚钱？”

沈晚棠指了指桌上的银针：“用医术。”

李大娘眼睛一亮：“对！你会医术！可以给人看病赚钱！”

但随即她又担心起来：“可是……你有行医执照吗？”

沈晚棠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

八十年代初，对无证行医打击很严。但她现在身无分文，没时间慢慢考执照。

只能先偷偷地来。

“我先给熟人看看，不收钱，只收点粮食或者东西。”沈晚棠说。

李大娘想了想：“也行。我认识几个老姐妹，你可以给她们看看。”

“谢谢大娘。”沈晚棠感激地说。

有了李大娘帮忙介绍，至少有了个开始。

天色完全暗下来。

沈晚棠打来热水，给团子洗脸洗脚。

小丫头今天受了惊吓，又累又困，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沈晚棠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也简单洗漱了一下。

土坯房里只有一张床，她和团子挤在一头，李大娘在另一头。

被子又薄又硬，补丁摞补丁。

但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黑暗中，沈晚棠睁着眼睛。

脑海中，系统界面依然清晰。

【可选任务：救治三名病人（0/3）】

【任务奖励：500积分，中级中医技能】

新的任务出现了。

救治三名病人，奖励很诱人。

但问题是，去哪里找三个病人？

而且，她现在没有药材，只有系统给的那个药材包。

看来，得想办法弄点药材。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商城已解锁！】

沈晚棠心中一动，打开商城界面。

琳琅满目的商品映入眼帘。

【商品名称：清肺化痰丸】【价格：10积分】

【商品名称：止血散】【价格：15积分】

【商品名称：常用中药材包】【价格：50积分】

……

她想了想，买了两个常用中药材包，花了100积分。

积分清零，但药材有了。

系统空间里，多了两个鼓鼓囊囊的药材包。

有了这些药材，她就能给人看病了。

明天，先给李大娘的几个老姐妹看看。

如果能治好她们，一来可以赚点粮食，二来可以完成任务。

一举两得。

沈晚棠想着想着，渐渐有了困意。

但她刚闭上眼，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李大娘！李大娘！救命啊！”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晚棠猛地坐起来。

李大娘也被惊醒了：“谁啊？”

“是我，刘家媳妇！”外面的声音焦急万分，“我家婆婆不行了！”

李大娘挣扎着要起来，但身体虚弱，根本下不了床。

沈晚棠按住她：“您别动，我去看看。”

她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满脸泪痕。

“李大娘呢？”女人焦急地问。

“李大娘病了，起不来床。”沈晚棠说，“您婆婆怎么了？”

“我婆婆喘不上气，脸都紫了！”女人哭着说。

沈晚棠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大娘。

李大娘虚弱地说：“晚棠，你去看看吧……刘家婆婆有哮喘……”

沈晚棠点点头，回屋取银针和药材。

“走吧。”她对女人说。

女人虽然怀疑，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刘家就在隔壁巷子。

屋里挤满了人，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艰难地呼吸，脸色发紫。

刘家比李大娘家更破败。屋里只有一张破床，几条板凳，墙角堆着些农具。老太太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多少气。

围观的都是邻居，有的焦急，有的怀疑，有的纯粹是看热闹。在这个贫民窟里，谁家有点事，眨眼间就能传遍整个巷子。

沈晚棠走到床边，伸手搭脉。

脉象浮紧，滑数。确实是哮喘急性发作。

“有热水吗？”她问。

有人端来一碗热水。

沈晚棠取出药材，搓碎放进碗里。

“扶她起来，把药喝下去。”

药汤下肚，老太太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沈晚棠取出银针，对准穴位下针。

几分钟后，老太太的呼吸顺畅了，脸色恢复正常。

“好了……好了……”老太太虚弱地说。

屋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沈晚棠。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会看病！几针下去，就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沈晚棠收起银针，对女人说：“暂时稳住了。但得长期调理。我开个方子，你们照方抓药。”

女人扑通一声跪下了：“谢谢大夫！您救了我婆婆的命！”

沈晚棠扶起女人：“别这样。都是邻居，互相帮忙。”

“诊费……诊费多少钱？”女人问。

“我现在不要钱。”沈晚棠说，“你们家如果有多余的粮食，给我一点就行。”

“有！有！”女人连忙说，“我们家还有半袋子玉米面，都给你！”

她转身跑出去，扛回来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大约十斤玉米面。

“这些您先拿着！”女人把袋子塞到沈晚棠怀里。

沈晚棠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谢谢。”她说，“老太太的药方，我明天写给你们。”

回到李大娘家，她把玉米面放好。

李大娘还没睡，正等着她。

“怎么样？”李大娘问。

“治好了。”沈晚棠简单说了经过。

李大娘又惊又喜：“晚棠，你真厉害！”

沈晚棠笑了笑，躺回床上，抱着熟睡的团子。

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

沈晚棠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团子，妈妈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窗外，北风依旧。

但屋子里，却多了一丝暖意。

那是希望的火苗，正在悄悄燃烧。

沈晚棠回到李大娘家时，已经是深夜。团子还在熟睡，小脸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显得格外安宁。

李大娘还没睡，见她回来，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治好了。”沈晚棠简单说了经过，把玉米面袋子放好。

李大娘又惊又喜：“晚棠，你真厉害！刘家婆婆那哮喘是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就犯，去年差点没熬过去。你这几针下去，居然就给稳住了！”

“只是暂时缓解。”沈晚棠实事求是，“还得长期调理。我明天给她开个方子，吃上一个月，应该能好很多。”

“那也是救命之恩啊。”李大娘感叹，“刘家媳妇是个实在人，以后肯定会记着你的好。”

沈晚棠点点头。在这个贫民窟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简单——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一起活下去。

她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团子似乎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沈晚棠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她一生未婚，无儿无女，临死时身边空无一人。这一世虽然起点低到尘埃里，但至少，她有了团子。

这个小生命，是她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也是她奋斗的全部动力。

“团子，妈妈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住大房子，穿新衣服，吃白米饭，上学读书……别的孩子有的，你都会有。”

窗外，北风依旧呼啸，拍打着破旧的窗户纸。

但土坯房里，煤油灯的光芒虽然微弱，却顽强地照亮了一小片黑暗。

沈晚棠吹熄了灯，躺回床上，抱着女儿。

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系统的界面。

【可选任务：救治三名病人（1/3）】

还差两个。

明天，她会继续努力。

活下去，然后，活得好。

这是她对这一世的承诺，也是对团子的承诺。

夜渐渐深了，贫民窟里一片寂静。

但希望的种子，已经在最贫瘠的土壤里，悄悄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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