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引气诀入门

胸口那股热意顺着呼吸往下走，走到小腹，又散开。他按照手册上说的，试着用意识去“牵引”周围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灵气，但每次吸气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什么细细的、凉凉的东西，从皮肤钻进来。

他没注意到，窗外那几栋离得最近的楼里，有几扇窗户后面，正飘出一丝丝极淡的白气，缓缓朝他这边聚过来。

他尝试用意识去拽——散了。

再等，再试。又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窗外还是黑的。他不知道试了多少回，那团东西每次都散，根本留不住。

后来他不“拽”了。等那股凉意进来后，就那么“看”着它，在胸口飘着。飘着飘着，它自己往下走，走到小腹那儿，停住了。

林野屏住呼吸。

那团东西没散。他用意识轻轻一引，它动了，很慢，沿着一条说不清的路线往前爬。

爬了没多远，手机突然炸响。

五点五十。

林野睁开眼，窗外已经泛白。小腹那儿温温的，像贴了个暖宝宝。

那团东西早散了。但他知道，刚才有那么一会儿，它确实在走。

……

林野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那股热意已经散了，但整个人说不出的轻快，像睡足了八小时。

他看了眼窗外，天边已经泛白。

远处高架上，早班车一辆接一辆。

他站起来，把那本手册和剩下的那瓶灵液塞进抽屉，跟那瓶贴黄纸的水放在一起。

推开门，清晨的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一点泥土味。

他深吸一口气。

没闻到昨晚那股腥气。

他盯着手心那道淡痕看了会儿。

变强。这两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想的是多挣点钱、少挨两句骂、租个能晒到太阳的房子。变强这种事，离他太远。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想起王叔走的时候，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想起他说“我守了十年”。想起他说“知道的人少几个，平平安安的日子就多一天”。

他说不上来自己听懂了没有。

但他知道，昨晚那东西扑上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等死。如果再来一次，他不想再闭眼。

这就够了。

他爸妈走得早，老家那些亲戚，过年回去都没人给他留个座。一个人在外面漂了三年，什么脸色都见过。他不指望靠这工作拯救谁，也不指望当什么超级英雄。

他只知道，现在他手里有了点东西——系统也好，武脉也好，那还未真正到手的守夜人身份也好。

总之，他想试试。

试试能不能活得好一点。试试能不能让人正眼看自己一回。

窗外，天快亮了。

他把那瓶剩下的灵液收回系统空间。

然后站起来，推开门。

清晨的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精神振奋，毫无熬夜的疲惫之色。

正当他准备给老王打个电话的时候，老王披了个大衣打着哈欠从小区里走来了。

“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越来越不能熬夜了。”

“你回家补觉去吧，阴防局的人估计今天会找上你。别睡太死。”

林野点点头。别睡太死？他现在一点不困好吧。

回家我就要接着练了，早日入门，也在这个林野似乎从未了解的世界里多一份保障。

林野一路走回家去。

他租房子的小区距离这里不远，都属于郊区，林野也是看中了房子便宜才在这租房的。

这的房租一月五百块。

本来林野的工资就不高，要租房再花很多钱，那林野可以去吃土了。

林野缓缓打开房门。里面是一个数十平方的小房间。

里面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小衣柜，还有一个煤气罐做成的简易灶台。林野好久没有自己做饭吃了，那个煤气罐更多是用来烧水煮泡面的。

林野一进门就熟练地打开煤气罐烧了热水泡了两包泡面。

吃完林野瞬间感觉自己满血复活。

双腿盘坐在床上，掏出系统里的《市井引气诀》按照呼吸法的节奏吐纳。

这次他感觉比昨晚更有进步，丝丝缕缕的白气已经能够林野在心神牵引下按照引气诀的引导运转。

林野心中一喜。

看来自己昨晚上的坚持还是有用的。

时间没有浪费。林野小心翼翼地牵动着那缕白气在经脉中流转。

林野在此期间也跟着使着劲，大气不敢喘，脸都憋得通红。

终于白气完整地运转了一周天。林野长处一口气。

身体内只觉得浑身暖洋洋地，像是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在林野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身体在房间里缓缓冒着热气。

“自己这《市井引气诀》算是入门了吧！”

看来自己真是个天才，一晚上就入门了。林野眉眼中止不住地笑意。没想到自己这个穷屌丝有一天也能够踏入神秘的异能世界。

幸好自己昨天没有浪费一百积分灌顶。

不过林野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自己这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不能因此而骄傲自满。

林野趁热打铁，想要趁着这机会，再多走几个周天。

就在林野第二个周天没走完的时候。

门外忽然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

林野心中一惊，没走完的周天突然中断，体内的白气就要开始乱窜，林野脸色发白，集中精力引导着白气继续行完周天，努力矫正这缕白气的路线。

奈何林野初次尝试呼吸吐纳，对白气掌控程度不高，最后白气还是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过后，消散于经脉之间。

林野面色铁青，一口鲜血几乎就要吐出，被林野强行压下。

门口的敲门声还在响着，似乎有些不耐烦 。

林野开了开门，门口是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一男一女。男的中等身材，长得还算可以，但是脸上带着点倨傲的神色，似乎还有刚刚敲了半天门的不满。

女的长相不错，林野在心中暗暗打了个高分，林野在上学期间一直都是那种小透明的角色，单身至今，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女生。

只是脸上一直是冷冰冰的，透露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感。尤其是看到林野脸上露出不值钱的表情，林野似乎感觉到更加冰冷了。

“怎么现在才开门，你不知道今天会有人来找你吗？”旁边傲娇男开口，似乎对林野的从开始到现在的表现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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