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月下香阶现玉足

张无忌与玄冥二老激斗正酣，忽听一声娇叱，赵敏仗剑杀到。她剑光如雪，直取鹿杖客后心。鹿杖客被迫回身应敌，张无忌压力顿减，九阳神掌全力施为，逼得鹤笔翁连连后退。

便在此时，小昭与周芷若也闻讯赶来。周芷若峨眉剑法展开，如飞花逐月，剑气纵横；小昭虽武功平平，却在一旁掠阵，不时发出几枚银针，扰乱二老心神。

玄冥二老见势不妙，对视一眼，忽地齐齐拍出一掌，借力后掠，消失在夜色中。

张无忌正要追赶，赵敏拦住他道：“别追了，小心有诈。”

张无忌停下脚步，望向三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今夜若非她们及时赶到，自己虽不惧二老，却也难免苦战。

“多谢你们。”他轻声道。

赵敏白了他一眼：“谢什么？你是我的人，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周芷若闻言，目光微微一黯，却什么都没说。小昭在一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四人回到房中，张无忌点上烛火，却见三女衣衫都有些凌乱。赵敏的裙角沾了尘土，周芷若的袖口被划破一道口子，小昭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青丝。

“你们受伤了没有？”张无忌关切地问道。

赵敏摇摇头，却忽然“哎呀”一声，弯腰捂住脚踝。张无忌忙上前扶住她，急道：“怎么了？”

赵敏皱着眉头：“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好像扭到脚了。”

张无忌让她坐下，蹲下身，轻轻抬起她的脚。赵敏穿着一双绣花鞋，鞋面是月白色的绸缎，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张无忌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鞋袜，一只白玉般的纤足便呈现在眼前。

那脚儿生得极小，不过三寸许，却骨肉匀称，不盈一握。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脚背薄而柔软，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玲珑，此刻微微有些红肿，更显得楚楚可怜。

张无忌看得一呆，心跳竟漏了半拍。

赵敏见他盯着自己的脚发呆，脸颊微红，轻咳一声：“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揉揉？”

张无忌回过神来，老脸一红，忙运起九阳真气，轻轻按揉她的脚踝。掌心触到那温软的肌肤，只觉滑腻如脂，柔若无骨，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周芷若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张无忌捧着赵敏玉足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垂下眼，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色，不知在想什么。

小昭则悄悄打量着赵敏的脚，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心中暗暗比较，也不知在较什么劲。

张无忌揉了片刻，赵敏的脚踝红肿渐消。她收回脚，自己穿上鞋袜，笑道：“好啦，不疼了。张无忌，你这九阳神功倒是好用，以后给我当专属的推拿师傅算了。”

张无忌哭笑不得，却也不好说什么。

便在此时，周芷若忽然开口：“无忌哥哥，今夜玄冥二老偷袭，只怕不是偶然。他们潜伏在光明顶附近，定是有所图谋。”

张无忌心中一凛，点头道：“芷若说得是。明日我便派人四处搜查，务必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

赵敏道：“不必找了，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众人望向她。赵敏微微一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玄冥二老跟了我父王多年，他们的习性我再清楚不过。光明顶东南三十里外有一座废弃的山寨，名叫黑风寨，是他们曾经落脚的地方。若我所料不错，他们定然藏在那里。”

张无忌沉吟道：“既然如此，明日我便带人去黑风寨，将这两个老怪一举擒获。”

赵敏摇头：“不急。他们既然敢来偷袭，定是奉了密令。咱们不如将计就计……”

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三女听得连连点头，张无忌却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赵敏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无忌，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那亲昵的神态，让周芷若的目光又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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