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张无忌醒来时，赵敏已不在身边。枕畔犹有余香，却只剩他一人。
他起身穿衣，推门而出。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昨夜种种，恍如一梦。
正出神间，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公子。”
张无忌回头，却见小昭站在不远处，手中端着一盆热水。她垂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小昭？”张无忌有些心虚，“这么早？”
小昭抬起头，望着他，那双碧波般的眸子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但她什么都没说，只轻声道：“公子，洗漱吧。杨左使说，今日要商议大事。”
张无忌接过水盆，心中却隐隐不安。他总觉得，小昭似乎知道了什么。
这一日，众人商议抗元大计，张无忌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望向小昭，却见她始终垂着眼，不看他一眼。
黄昏时分，张无忌终于忍不住，找到小昭。
“小昭，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小昭抬起头，望着他，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公子多虑了，小昭没事。”
张无忌握住她的手，急道：“小昭，你跟我说实话。”
小昭望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眼眶渐渐红了。她忽然抽回手，转身就跑。
张无忌一怔，连忙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坡。小昭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张无忌走到她身后，轻声道：“小昭，你到底怎么了？”
小昭缓缓转过身，已是泪流满面。她望着他，哽咽道：“公子，昨夜……昨夜你和赵姑娘的事，小昭都看见了。”
张无忌如遭雷击，愣在当地。
小昭继续道：“公子，小昭知道，小昭只是个婢女，没资格喜欢公子。可是……可是小昭的心，小昭的心好痛。”
她捂住胸口，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张无忌望着她，心中涌起万般怜惜。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小昭，对不起，是我不好。”
小昭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委屈、思念，尽数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良久，哭声渐歇。小昭抬起头，望着他，轻声道：“公子，小昭不求别的，只求……只求公子心里，能有一点点小昭的位置。”
张无忌望着她，心中柔情涌动。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小昭，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婢女。你是……是我很重要的人。”
小昭怔怔地望着他，忽然破涕为笑。那笑容，如雨后初晴，明艳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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