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釜底抽薪 毒计落空

顺天府严惩王掌柜的消息传遍京城，凝香斋门前日日车水马龙，订单堆成小山。苏凝霜坐镇作坊，一边把控香料秘方，一边督促雇工赶制胭脂，忙而不乱。

春桃端来热茶，脸上满是喜色：“小姐，南边商户又追加了五百盒玫瑰胭脂，咱们的生意真是越做越红火了！”

苏凝霜接过茶杯，指尖轻叩桌面，眸色沉静：“生意红火，盯着咱们的人只会更多。柳氏和苏灵薇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要加倍小心，作坊内外的人都要盯紧。”

她话音刚落，作坊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管事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官差，说咱们凝香斋的胭脂掺了毒物，有人用了之后脸肿溃烂，要查封作坊拿人！”

春桃脸色骤变：“怎么可能？咱们的胭脂都是用秘方熬制，用料干净，绝无毒物！”

苏凝霜眸色一冷，眼底闪过了然：“果然来了。不用慌，随我出去看看。”

她缓步走出作坊，只见一群官差簇拥着一个面色浮肿的女子，那女子捂着脸哭嚎：“就是凝香斋的胭脂！我用了之后脸就成这样了，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查封这黑作坊！”

周围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有人面露疑虑，毕竟胭脂关乎容貌，容不得半点马虎。

领头官差面色严肃，扬声道：“有人状告凝香斋制售毒胭脂，害人容貌，奉上司之命，即刻查封作坊，将苏凝霜带回府衙审问！”

“谁敢动我家小姐！”春桃急得挡在苏凝霜身前，“我们的胭脂绝无毒物，是有人故意陷害！”

那女子哭得更凶，指着苏凝霜：“就是你！你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害我毁容，我要你偿命！”

苏凝霜目光扫过女子，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说我的胭脂有毒，可有证据？你何时买的胭脂？可有票据？”

女子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我、我前几日买的，票据丢了！反正就是用了你的胭脂才变成这样！”

“丢了？”苏凝霜缓步上前，语气清冷，“凝香斋每一盒胭脂都有专属印记，且售卖时必给票据，从未有例外。你空口无凭，就想栽赃陷害，未免太拙劣了。”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再者，你脸上的红肿，并非胭脂所致，而是接触了曼陀罗汁液所致。曼陀罗性烈，沾肤即肿，你倒是说说，你是从何处沾到这东西的？”

女子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围观百姓顿时哗然，纷纷指责女子栽赃。

官差见状面露迟疑，苏凝霜继续道：“官差大哥，不如请太医前来查验，一看便知她脸上是毒胭脂所致，还是曼陀罗汁液所伤。若是我凝香斋的问题，我甘愿受罚；若是有人故意陷害，还请官差为我做主，严惩歹人！”

她语气坦荡，底气十足，官差当即派人去请太医。

不多时，太医赶到，仔细查验女子脸颊后，拱手道：“回官差大人，此女脸上确是曼陀罗汁液灼伤，与胭脂无关，分明是故意栽赃。”

真相大白，百姓们怒斥女子歹毒，官差也面色铁青，当即要将女子拿下。

女子吓得瘫倒在地，哭喊着求饶：“是柳氏！是靖安侯府的柳夫人让我做的！她给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栽赃凝香斋，我也是被逼的啊！”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谁也没想到，竟是靖安侯府夫人暗中使坏。

苏凝霜眸底寒光乍现，果然是柳氏！上一次指使王掌柜，这一次直接派人栽赃，真是贼心不死！

官差不敢怠慢，当即派人前往靖安侯府传讯。柳氏得知事情败露，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销毁证据，却为时已晚。官差直接将她带到顺天府，与那栽赃女子当面对质。

柳氏起初还想狡辩，可女子当堂指认，加上太医证词、百姓围观，她无从抵赖，只能低头认罪。

顺天府尹念及侯府颜面，虽未重判，却也判柳氏罚银二百两，在侯府禁足三月，且需亲自登门将五十两赃款归还女子，当众向凝香斋赔礼道歉。

消息传回凝香斋，春桃拍手称快：“小姐，柳氏这下丢人丢大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来找事！”

苏凝霜却并未放松，指尖摩挲着胭脂盒，眸色深沉：“这只是她的小伎俩，禁足三月，不过是暂时安分。她和苏灵薇绝不会就此罢休，我们必须提前防备。”

她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春桃，你去安排，将今日柳氏栽赃陷害之事，悄悄传遍京城各个茶馆酒肆，越详细越好。另外，再放出消息，就说凝香斋将推出全新秘制胭脂，功效更胜从前，限量发售。”

春桃不解：“小姐，咱们刚平息风波，为何还要推新胭脂？”

苏凝霜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柳氏想毁了凝香斋，我便让凝香斋更上一层楼。她越是打压，我越是红火，让她眼睁睁看着，却无可奈何。至于新胭脂，便是我给她准备的‘惊喜’。”

她早已料到柳氏会再下黑手，提前研制出一款全新的珍珠养颜胭脂，不仅功效绝佳，还加入了空间灵泉，长期使用可滋养肌肤，淡化印记。

此消息一出，京城权贵女眷纷纷翘首以盼，凝香斋的名声不仅未受栽赃影响，反而更胜从前。

而靖安侯府内，柳氏禁足在院，听着外面传来凝香斋愈发红火的消息，气得呕出一口血，狠狠砸烂了屋内所有摆件。

苏灵薇看着母亲疯癫的模样，眼底怨毒更浓，咬牙切齿道：“母亲，苏凝霜实在太狡猾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栽赃不成，我们就换个法子，一定要毁了她！”

柳氏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好！既然明的暗的都不行，我们就从她的秘方下手！我就不信，没了秘方，她还能得意多久！”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又开始密谋新的毒计。

而凝香斋内，苏凝霜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眸底寒光闪烁。

柳氏，苏灵薇，你们尽管出招。

这一次，我不仅要让你们的毒计再次落空，还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歹毒，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你们的末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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