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听英招细说战友情

第十五回 听英招细说战友情

九天玄女离去，彩云仙子这才仔细看了看护城的炎火之山，这一看惊的不轻，好在有心理准备。但见火山以内的昆仑圣山，大雨倾盆，这可看到了现实版的“西边有雨东边晴”，长见识了。仙子再抬头看向天空，四条巨龙边从远处调水，边喷在圣山上，忙的不亦乐乎。

看他们认真做事的样子，仙子心中陡然想起句芒引用伏羲嘱咐自己的那句话：“都说天命难违，可不管是神仙还是常人，在天地间活着，遵天道的同时，一定要行‘人道’。此去昆仑，仁义至上，切不可轻易出手伤及神明！”

看看西海龙王，才明白什么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他帮侄子敖丙出了力，也受到了惩处，尔今哪，又在尽力挽回失去的西海。时光一去不复回呀！失去了，就不会找回来。因为一切的一切，就那一个，即使再获得了同样的，但心头的遗憾已经成了永远的痛。

正在感慨万千，一个马身人面、虎纹鸟翼的怪物，也不知道在哪儿淘来的一大堆钩钺斧叉，连同法器“九宝流云扇”在半空一边比划一边叮嘱彩云仙子：“你不用动，我自己来。”

仙子定睛看清了他的样子，知道他就是下都园圃的主管英招。等他“自导自演”欣然落地，仙子拱手拜道：“小身见过天神！”

“嗨！么天神，我是地地道道的平常人。”英招坐了下来，看着远方似在自言自语：“听说你来自东海日出之地，打心眼儿里感到亲切。”

“是啊，您是帮大禹战胜相柳的功臣，相柳死后，其尸体腐烂，腥味四散，您与众神将其尸身用大霜大雪凝固不腐，并埋在几百里外的地方，建立了帝喾之台、丹朱台、帝舜之台三个灵台来镇压相柳的尸体。”

“你见过句芒，他没和你说我们曾经并肩作战？”英招叹了口气：“这个句芒老了啊，你来昆仑，我在此管理苗圃，天下人无所不知，他怎就不提提我们的关系哪？”

“您俩确实有过交集？”

“不是一般的交情，现代人的话，我们是战友，铁哥们儿。”英招说得明白：“当年我们都是颛顼大帝的属下。”

“我在泰山，碧霞元君只说颛顼帝战公共，您也在场？”

“战共工那是后来到了曲阜，神与神打架，我们四个愣没打过那家伙，女娲娘娘帮颛顼帝在不周山封坛祭天，他才一气之下，把不周山撞到了嘛。”英招重点讲起战刑天。

仓颉与赤帝榆罔说明轩辕黄帝协力战蚩尤的战略战术离开后，作为蚩尤的近亲，雷公深感郁闷，于是紧闭大门，一个人在家中喝起闷酒来。

这天，突然有人猛砸大门，妻儿老小不知何人来家何事，皆纷纷躲了起来。雷公拎了把大刀仗着怀揣武艺开门看时，不是外人，正是绿林熟识的九黎首领之一的刑天。

刑天进屋，放下手中大斧，也不客气，二话不说，自己端起酒杯干了一口：“哥哥，您好清闲啊！”

“嗨！炎帝蚩尤当政天下太平，我一无官二无职，喝个小酒也算最好的享受。”

“您呀，当年帝克、帝榆罔都不待见您，外面的事从来不管不问，也就是这些年清闲惯了。”刑天吃了口菜。

“干杯！”雷公与刑天一饮而尽：“有嘛大不了的事，这蚩尤把榆罔帝赶下帝位，不也挺好的？与咱也没多大关系。哥不像你，是榆罔帝的红人儿，临跑还带上了你。对了，你不好好在两湖地区呆着为榆罔出力，咋跑我这儿来了？”

“正因为是从两湖而来，所以才跑您这儿来了。”刑天回答得很直接。

雷公转念一想，也对，我在前朝不为榆罔所用，而蚩尤用我也是看在族人的份儿上，我两不靠，正是无人问津的之处，刑天最好的避难之所。于是笑道：“好啊，来我这喝杯小酒，好不惬意！”

雷公端杯与刑天干掉。

“哥哥，不像您说的如此简单！”刑天神神秘秘道：“您真不知道，蚩尤派夸父出兵攻打应国碰上钉子了。”

“啥钉子？一个小小应国还不好收拾！”雷公揣着明白装糊涂。

“可不是您想的样子。”刑天吃了口菜：“应国和我们一样，有一个同祖的亲密部族轩辕氏，他们已经派千人重兵把夸父的五百士兵包围，又派巫师仓颉来伊川做说客，这样，双方休兵才不了了之了。”

雷公轻蔑地笑笑，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夸父一族历来没脑子，成不了大器！可是，说这个和你来伊川有何关系？”

“有关系呀！”刑天不觉自豪起来：“您想啊，夸父氏貌似强壮，但兵少将不广。屏翳和飞廉年事已高，而且听说他们有神位在身，在我们人间时日不会太长。因而才到您这儿，打算请您帮个忙。”

“说就是，又不是外人。”

“在炎帝蚩尤面前举荐我，我要替他出战轩辕氏。”刑天说明来意。

“你放屁！”雷公把一杯酒泼在刑天脸上：“你本榆罔帝部下，他对你宠信有加，本次南逃，还专门带上了你，你却来这伊川为他的死敌蚩尤效力，良心何在？”

刑天没辙了，实际上一听说了夸父被困，他就提请来为蚩尤帮忙解夸父之围，榆罔帝坚决反对。故而这次是他偷偷一个人跑来伊川的，没有告诉任何人。事到如今，只有死皮赖脸自圆其说：“哥哥，您消消气儿，两湖潮湿闷热，我太不习惯了。”

“这就是你背叛榆罔帝的理由？”

“不全是。”刑天承认：“榆罔帝在位时也是继承祖宗的一切，今败走两湖，已经没有复位的希望，我在一棵树上吊死，就无出头之日了。”

“卑鄙小人！”雷公自己干了一杯，坐下静了静心，天啊！这可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刑天出面如果真能吊起蚩尤再战的胃口，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天赐良机，蚩尤刚到伊川为炎帝，就说过让自己去找刑天的嘛！

接着和刑天几杯酒下肚，兄弟长兄弟短，缓和了气氛，假装仗义，兄弟一场，第二天便向蚩尤推荐刑天为上将军，准备攻击轩辕一族。

蚩尤正求贤若渴，做梦也没想到，刑天会不请自来了，求之不得！

既然真心来投，过去刑天与榆罔帝的瓜葛一撩而过，封刑天为上将军，集合两千年轻力壮的九黎族人，开始日夜操练，择日出击西北劲敌轩辕部族。

时不我待，也就一年多，刑天把两千士兵训练的各怀绝技、能攻能守，斧钺钩叉、刀剑弓戈样样都有佼佼者。炎帝蚩尤看完士兵演练欣喜若狂，急忙召来雷公、飞廉、屏翳，与刑天一起合计出兵轩辕。

飞廉心里有数自不多言，屏翳乃天神雨师对于用兵也是糊里糊涂，只好言道：“走老路为好，一是夸父去过燕北，熟悉路途情况，二是应国弱小、少兵无将，容易拿下。”

“正合我意。”蚩尤高兴，拍了拍屏翳肩膀。

“我倒觉得北有夸父一族，足可以征服应国，刑天两千精兵英武善战，去对付应国可谓杀鸡用了宰牛刀呀！”雷公提出异议。

“饭要一口一口吃嘛，哪有一口吃个胖子的！”蚩尤认定了屏翳的看法，还是因为念念不忘岫岩玉，执意要攻打应国。

“我也觉得不可直取应国。”刑天支持雷公：“如今轩辕一族是我们潜在的主攻对手，如果先拿下轩辕氏，应国就如探囊取物了。”

“不是这么说，吃柿子要捡软的捏，吃一个是一个，你先主攻轩辕，万一不能获胜，士气下来，就可能一个捞不到了。”屏翳坚持自己的想法。

刑天无语，雷公接过话茬：“不是那么简单。假使先攻打应国，必定引起轩辕氏的警觉，他们了解了我们的战力后，利用我们战斗的间隙，秣马厉兵、演戏战法，待我们损兵折将，给予反戈一击，我们可就无可救药了。”

“就这个意思。”雷公这么一讲，刑天来了劲头：“只有趁轩辕氏还无防备之际，打他个措手不及，方有胜算，真要一举成功，应国就不攻自破了。”

蚩尤看看雷公，再看看刑天：“有道理。可攻击点在哪里？”

“我早就想过了，如果走至燕北，西边就是太行，山路崎岖不利于攻击。而去西北黄河与汾水交界处，只要突破黄河，两侧是吕梁和太行，沿汾水一路向北，就好行军了，而且可以直指轩辕黄帝的老巢帝都青丘。”刑天不愧文武双全。

“可是，河南岸也是黄帝的地盘呀！”飞廉质疑道。

“无妨，我派人侦查过了，南岸几乎没有布兵。”刑天很自信：“而且北岸也没设防，只是有些散兵。这样，我们趁天旱少雨时节，渡河不会有问题。”

“对头。”屏翳听出了门道：“料黄帝部族大部在草原，南部防御松懈，只要顺利渡河，在河北立足成功，利用两边的吕梁、太行丘陵坡地，也可以设伏阻击，进可攻退可守，是一步妙棋！”

蚩尤当即拍板，刑天带兵两千，西行一千多里，直奔汾水口。

得到战报，黄帝姬邦卉大惊失色，不想，潜在的劲敌蚩尤大军说到就到了。好在力牧已经训练了五千骑兵，于是命张挥和常先带三千兵马前去迎战。

张挥在前，常先断后，两将不愧马上将军，快马加鞭，近千里路不日就到了黄河北岸，恰巧刑天已经过河，狭路相逢冤家路窄。

张挥马鞭指着刑天骂道：“蚩尤不道谋权篡位，今你这逆贼，背叛旧主为虎作伥，到我领地找死来了！”

刑天嘿嘿乐道：“少放屁！拿本事说话。”一挥手，乱箭齐发。

张挥用盾牌挡住，指挥前冲，骑兵快马冲入刑天军中，不想，刑天大军让开了去路闪在两旁，两侧山丘中又是乱箭齐发，张挥的部下人仰马翻，互相踩踏，已经无法发号施令。

张挥拍马奔向刑天，老远便拉弓一箭，正中刑天脖子左侧，刑天用手拔掉箭头，举起大斧直奔张挥，张挥再次上箭，哪想刑天已经来到身边，被一斧砍下马来。常先赶到，举起手中戈与刑天交手，刑天受伤，血流不止已无心恋战，领人向南逃走。常先回头，一看张挥已经倒在血泊中，慌忙下马抱起张挥，已经没有了气息。一场血战，双方皆死伤过半。

得知张挥被杀，黄帝和喧嚣悲痛欲绝，只好增兵固守黄河北岸，南岸土地被蚩尤占有。

占领大片土地，刑天首功一件，但脖子受伤，只得在家休养，暂无力再次出征。

然而，刑天的成功反倒成了蚩尤的一块心病，人说功高盖主，长此以往，刑天的威望早晚有一天超出自己的话，怎么办？况且，蚩尤一直对刑天的“不请自来”存有狐疑，原本大家都在榆罔帝之下同为九黎部族首领，榆罔帝又特别欣赏刑天，南逃也带上了他，刑天无疑是榆罔帝的心腹之一，假如他是榆罔帝派来的卧底哪？

思来想去，召来雷公、屏翳、飞廉和刑天，开口言道：“今轩辕氏已经北撤，刑天受伤，我们现无实力再取轩辕，我决心封刑天为军师，亲征应国，如何？”

雷公和飞廉对了对眼神，无语。

“我初战告捷，就这样放弃进攻汾水滩涂，太可惜了！”刑天仍不放弃。

“你伤情未愈，谁带兵去攻？”蚩尤质问：“我去？”

“万万不可！”屏翳阻道：“此次刑天将军砍杀张挥，是黄帝退守河北的主因，并不是轩辕氏无力抵抗我们。我听说黄帝最近招了两位大臣，尤其那力牧力大无穷还善摆兵布阵，大帝亲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就是了。”雷公帮腔：“我有个主意，大帝可以亲征应国，不用太多兵力就可成功，毕竟还有夸父一族可以派上用场。不妨等刑天将军康复以后，再战汾水。”

“我同意！”刑天霍然站起，向蚩尤拜了一拜：“大帝，只要再战，我定能直捣黄帝宫。我趁天旱渡河，白天先在丘陵埋伏，夜行日宿，沿汾水直上，不知不觉摸到他们要地青丘，突击性强。正好您在东线，吸引了他们的主力，我绝对帮您搞定轩辕氏！”

“太好了！”屏翳点赞道：“起初我就分析过，只要布兵得当，汾水绝对进可攻退可守，东线大帝目标大，黄帝必定不敢怠慢，重兵迎战的话，内部空虚，得其帝都青丘，可以消其锐气，再后东西夹击，必胜无疑。”

“对呀，东有大帝，西有刑天，胜券在握喽！”雷公很乐观。

蚩尤决定带三千士卒号称五千，与夸父一族亲征应国，刑天静待机会，只要燕北开战，便可渡河直捣轩辕帝都。

至此，蚩尤留下雷公带领八百守兵护卫伊川都城，儿子小蚩尤掌朝中一切事务。因为他的安排很明确，只要刑天图谋不轨，还有雷公可以予以制衡。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雷公等的就是这一天。

此时，黄帝之孙颛顼也没闲着，他与部下祝融、句芒和英招，带着本族一千青年，操练“火攻”。

这祝融善于用火，被称为火神。而句芒又是树神，聚柴成火也是易事，加上英招的两个大鸟翼，双翅一扇，风壮火势，他们三个配合可谓相得益彰。

颛顼也有他的绝活儿，他有三件法器：浮金之钟、沉明之磬和曳影之剑。浮金之钟和沉明之磬都属于乐器，“以羽毛拂之，则声振百里”，也就是在战场上起到震人心魄的作用，因而演练时，士兵都是堵住耳朵的。

夸父一到古北口，黄帝便得到应龙的禀报，本次夸父在前，炎帝蚩尤断后。明眼人一看，蚩尤无疑把夸父当了炮灰。但实际是在正面战场夸父却恰恰没有参战。

黄帝急召力牧、风后、常先、大鸿和仓颉来议军事，特邀颛顼“旁听”。

“事已至此，我们只有帮应龙与蚩尤决一死战了！”风后慢声慢语，但语气坚定：“张挥之仇未报，我余气难消。”

常先恶狠狠道：“要先杀刑天！”

黄帝点点头，看看力牧，力牧拱手一拜：“大帝，我和风后想法一样，尔今我已经练兵八千，以骑兵为主，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看来大家一致主战，我别无选择。”黄帝引入下个话题：“有个问题，我们先打夸父还是主攻蚩尤哪？”

仓颉出面了：“擒贼先擒王。让开夸父，只要击败蚩尤，夸父也就不难克服。”

“是的，老人家说的很对。”力牧赞道：“蚩尤号称大军五千，但来的只不过三千，而且绝大部分是榆罔的旧部。夸父只有五百，勇敢能战不假，但毕竟人数过少，不足以与我抗衡。先击破蚩尤，应龙稍微出百十号人马，我们与他形成合围，夸父就是瓮中之鳖。”

“那好。力牧你带五千大军，与常先、风后迎战蚩尤。”黄帝开始安排：“大鸿你在帝都带其余兵马驻守。”

仓颉抱拳拱手：“大帝，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来。”

“上次刑天在汾水得手，只是碍于黄河天堑和他受伤才退却黄河南岸。如今时过境迁，假使我们把精力全部放在对付蚩尤上，刑天改日再从汾水而来的话，有可能就直逼青丘了。”仓颉的忧虑很明显，怕刑天偷袭都城，大鸿未必是他的对手。

黄帝点头不语。大家也在沉默，考虑咋办。

颛顼跪倒在地：“祖帝，请容孙儿一言！”

黄帝点头。

“仓颉老人家所言极是，如若蚩尤和夸父攻打应国是假象为‘佯攻’，主力放在了汾水，只要逼近青丘，他们就形成夹击之势，以消灭我主力为实，那时可就不好应对了。”颛顼所言似乎有点危言耸听。

“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炎帝蚩尤位置高目标大，引我们上套不是没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因为他和夸父的距离拉得很长嘛！”力牧言道。

“祖帝，我有一个办法。”颛顼谏道：“我手下有三员猛将，并不是武功超群，而是各有特长，相互合作战力极强。加上我的三件法宝，还有我的一千族兵皆为骑兵。我带他们先于黄河北岸丘陵埋伏，放过蚩尤大军，大鸿将军带兵在其正面一接触，我便可燃火断其后路，两面夹击，定胜无疑。”

“这是个绝招！”力牧拍手叫好：“我想了，既然蚩尤虚虚实实随机而变，我们也来个看碟下菜，我带三千兵马迎敌即可，再留两千给大鸿将军，你随时了解前方敌情，看哪边敌军多，就往哪边派兵增援。”

三天三夜大雾，消消停停过了七天七夜，没想到女魃一来，忽地“三日同出”，黄河几近断流，刑天大喜过望，天助我也！于是带领一千奇兵顺利过河，却不见轩辕氏一兵一卒，估计都去迎战蚩尤大帝了。不再多想，沿汾水而上，急行军十余天，眼看就要穷尽汾水，还是未见有轩辕黄帝抵抗，刑天心中犯疑，正纳闷间，有人大喊：“着火啦！”

回头看时，不知何时从哪来的堆积如山的干柴挡住了回路，并有星星点点火苗燃起。刑天的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好，中埋伏了！于是急忙指挥大军掉头回撤，千人部队刚回身，背后喊杀震天，大鸿带两千兵马砍杀而来，刑天无奈，只得迎战。

不想，背后火势猛增，浓烟滚滚，接着风起，火舌随着大风咬住了后面几百人。大鸿正面猛攻，后面熊熊火烧，刑天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时，震耳的钟声直弄得将士们脑筋蹦涨，眼冒金星、头大无比，不时变得毫无力气，别说投入战斗，小命也难保了。

刑天见势不好，拔腿跳入汾水，等他换气时，颛顼曳影之剑一挥，刑天人头随水飘走。

仙子听罢，感慨万分：“时代造英雄啊，我们那时出了一批神，而您们却属于树立华夏文明的始祖，所以才是顶级的大神，得到人们永远的祭奠。”

“我们不算什么，真的。你三千年不吭不响，没有争名夺利，这才是永远的神！”英招钦佩不已：“高尚的品质是精神的原神！你为帝辛他们战死沙场，虽然不是胜者，可道理上并没错，因为你在保自己的帝王。而其他同类之人都封被了神，你却一直保持着沉默，你是道义的制高圣者！”

仙子被英招说的热泪盈眶：“您这一讲，我就能理解专诸、聂政、豫让、荆轲‘四大刺客’，视死如归的气魄和撼动山河的壮举了。为了道义，杀身成仁是一种至高境界！”

“你说对喽。”英招起身拍拍屁股：“好人会有好报的，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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