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众拆局，立稳脚跟

相府今日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全京城的世家勋贵、名门女眷几乎尽数到场，只为参加丞相嫡女苏清鸢的及笄大典。

朱红廊檐下挂着精致宫灯，微风拂过，流苏轻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一派喜庆祥和，可只有我心底清楚，这场看似风光的及笄礼，早已被刘氏与苏清柔布下了天罗地网。

上一世，我便是在今日身败名裂，被冠上私相授受、不知廉 the 耻的罪名，从此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彻底失去了与她们抗衡的资本。

而今日，我涅槃归来，倒要看看，她们母女二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我身着一袭正红色罗裙，裙摆绣着暗纹缠枝莲，步履从容地踏入正厅。没有半分从前的怯懦卑微，眉眼清冷，气场全开，不过一瞬，便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皆是一脸讶异，显然未曾想到，昔日那个唯唯诺诺的相府嫡女，如今竟有这般风华气度。

主位之上，父亲苏振海面色威严，目光在我身上顿了顿，虽有诧异，却也只是淡淡颔首，示意我入席。

他心中从来只有权势地位，儿女于他而言，不过是联姻铺路的棋子。上一世我痴心渴望父爱，最终只换来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

这一世，我早已心冷如铁。

刘氏端坐一旁，妆容精致，嘴角挂着温婉笑意，眼底却藏着浓浓的算计与嫉妒。她身旁的苏清柔一身粉裙，柔弱可怜，眼眶微微泛红，一副随时要落泪的模样，看得在场不少女眷心生怜惜。

我落座之后，目光淡淡扫过席间，最终落在三皇子萧景渊身上。

他一身锦袍，面容俊朗，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与惊艳。

若是从前，我定会被他这副温柔表象迷惑，满心满眼都是他。可如今，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个男人，曾许我一生一世，曾说护我一世安稳，最后却亲手将我推入冷宫，看着我被赐毒酒，看着沈家满门抄斩，无动于衷。

萧景渊，你欠我的，迟早要一笔一笔清算。

吉时一到，赞礼官高声唱喏，及笄仪式正式开始。

我端坐席上，任由侍女为我梳挽发髻，插上金簪，动作端庄沉稳，神色平静无波。

就在仪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苏清柔忽然身子一软，踉跄着跪倒在地，泪水瞬间滚落，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女儿有话要说，若是今日不说，便是害了姐姐，害了整个相府啊！”

她哭声凄厉，瞬间打破了厅内的庄重氛围，满座宾客哗然，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刘氏故作惊慌地扶住她，柔声呵斥：“柔儿，休得胡闹，今日是你姐姐的大日子，有什么话日后再说。”

一唱一和，演技堪称完美。

苏清柔却哭得更凶，抬起颤抖的手，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与一块玉佩，高高举起：“母亲，女儿不能不说！这方丝帕，是女儿在荷花池边捡到的，上面有姐姐的香气，还有这块男子玉佩，姐姐她……她私下与男子相会，败坏门风啊！”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随即，议论声如潮水般炸开。

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尽数落在我身上，如同利刃。

刘氏当即拍案而起，厉声斥责；父亲面色铁青，满眼震怒失望。

上一世的我，早已崩溃求饶。

可此刻，我缓缓起身，红衣曳地，眉眼冷冽，没有半分惧色。

我一步步走到苏清柔面前，淡淡扫过她手中的证物，唇角勾起讥诮：

“苏清柔，你确定，这东西是我的？”

我拿起丝帕与玉佩，当众点明纹样不对、玉质粗劣，更直接点破帕上全是她惯用的凝香膏气味。

几位夫人上前一闻，当场作证，风向瞬间逆转。

刘氏急着包庇，我却字字铿锵，当众戳破她们母女处心积虑毁我名节的阴谋。

父亲颜面尽失，当场震怒，罚苏清柔禁足，杖责挑事丫鬟。

一场栽赃大戏，被我当众拆穿，彻底落空。

我立在殿中，红衣胜火，再无半分怯懦委屈。

满座宾客看向我的目光，早已从嘲讽变成了忌惮与敬重。

我抬眸，径直看向席间脸色阴沉的萧景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渣男，前世债，今生还。

从今日起，我苏清鸢，踹掉渣男，手撕仇敌。

这世道，这乾坤，我自己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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