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眼定生死，我知天下势

第二章一眼定生死，我知天下势

曲阜城内，人心惶惶。

街头巷尾，全是齐军伐鲁的消息。酒肆里，几个儒生打扮的青年拍着桌子怒骂：“田常匹夫，竟敢犯我父母之国！”“鲁弱齐强，这仗怎么打？”“孔夫子在杏坛设席，遍问弟子，可没人敢站出来！”

项策混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别人眼中的灭顶之灾，在他眼里，不过是早已写好的剧本。

他太清楚了：齐国伐鲁，根本不是为了灭鲁，是田常要转移国内矛盾，借战争清洗国、高二族的势力；吴王夫差好大喜功，一心想称霸中原，注定会北上送人头；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就等吴国空虚，一剑封喉；晋国强盛待机，最后坐收渔利……

而这一切的操盘手，不是诸侯，不是权臣，正是那个还在孔门之中、温文尔雅的子贡。

“一群人慌成这样，真是可笑。”

项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身边几人的注意。一个佩剑的儒生怒目而视：“竖子狂妄！国难当头，竟敢如此出言不逊！”

项策瞥都没瞥他一眼，淡淡开口，一语石破天惊：“慌什么？齐国的刀，砍不到鲁国的头。不出三月，天下战火，会从鲁国，转到齐吴边境。艾陵之上，十万齐军，会化为枯骨！”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盯着他。

“胡言乱语！齐强鲁弱，齐军一到，曲阜必破！”“艾陵？那是齐地要塞，怎么可能成为战场！”“这小子疯了，快赶开他，别沾了晦气！”

嘲讽、怒骂、鄙夷扑面而来。

项策不为所动，只是抬眼望向曲阜深处，杏坛的方向。

他知道，自己的话，很快就会应验。因为那个能凭口舌退百万兵的男人，已经要出手了。

“你说齐国的刀砍不到鲁国？”那名佩剑儒生上前一步，按住剑柄，“那你倒是说说，谁能救鲁国？”

项策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吐出一个名字：“端木赐，子贡。”

“子贡？”众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就是那个在卫国赎奴，却拒绝报销的富家子？”“他不过是个商人，懂什么救国？”“靠一张嘴，能退得了齐军？”

项策冷笑：“你们只看到他拒绝报销的高义，却没看到他背后的智慧。孔子批评他，不是因为他做错了，而是因为他抬高了道德的门槛。子贡能听进逆耳忠言，这就已经胜过了你们所有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至于靠一张嘴退百万兵？你们等着瞧。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吴、强晋、霸越。春秋末期的天下，会因为他一句话，彻底改写！”

“狂妄！简直狂妄！”那名儒生气得浑身发抖，“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这个谎！”

项策懒得跟他争辩，转身挤出人群。

他要去子贡的府邸，毛遂自荐，做他的门客。

只有靠近这个千古奇人，他才能在这乱世中，活得最稳，爽得最久。

子贡的府邸位于曲阜城内的贤士坊，朱漆大门，门环是青铜打造的兽面，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项策站在门口，对门吏拱手道：“烦请通报，就说有一武士，愿为先生门客，不求富贵，只求庇护。”

门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虽然衣着破烂，却眼神锐利，步履沉稳，不似寻常庶民，略一思索，便转身入内通报。

不多时，门吏出来，躬身道：“先生有请。”

项策跟着门吏走进府邸，穿过庭院，来到正厅。

子贡端坐于席上，衣袂飘飘，温文尔雅，眼神却锐利如剑。他看着项策，开口问道：“你身手不凡，为何屈居我门下？”

项策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天下大乱，唯有君子能容人。先生仁而有智，赐而不骄，是乱世中可依之人。”

他半句不提历史，半句不泄露未来，只做一个忠心的门客。

子贡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倒是会说话。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留在我身边，做我的护卫。”

“谢先生。”

项策躬身谢恩，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自己的路，从此开始。

做影子，做护卫，做引线。不抢光芒，不改历史，只负责——在这春秋乱世，陪着最牛的人，走最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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