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检测前夜，全员坐等看笑话

时间一晃，便到了异能检测的前一天。

整个江城大学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与紧张里，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学生在讨论即将到来的检测。

有人期待，有人忐忑，有人摩拳擦掌，也有人，满心等着看一场好戏。

林衍所在的班级，更是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一整个上午，教室里的话题就没离开过异能等级、觉醒概率、管理局考官、以及……赵峰和林衍的“恩怨局”。

经过前两天的事情，林衍这个原本毫不起眼的透明人，已经彻底被推到了全班视线的中心点。

只不过，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带着看热闹、不看好，甚至赤裸裸的嘲讽。

“你们说林衍明天能测出什么等级？我赌五毛，最低级E级，甚至可能直接零分。”

“肯定零分啊，他要是能觉醒异能，我当场把课本吃了。”

“赵峰都说了，明天检测上要让林衍下不来台，这下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不大，却 enough 清晰飘进林衍耳朵里。

周默坐在旁边，越听越气，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这帮人是不是闲的？没觉醒怎么了？普通人碍着他们了？”

林衍正低头翻着书，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他们说，不影响上课。”

“可是他们太过分了！”周默愤愤不平，“明明你两次都没动手，是他们自己出问题，现在反倒全来嘲讽你！”

林衍淡淡笑了笑，没解释。

嘲讽越好。

质疑越好。

把他当成废物越好。

等明天检测结果一出来，所有人都会确信——林衍就是个毫无威胁的普通人。

那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把“废物透明人”的人设演到最后一秒。

旁边，苏清鸢合上手中的书，清冷的目光淡淡扫了一圈那些议论的同学，原本喧闹的角落，莫名就安静了几分。

她没说话，只是侧头看向林衍，声音轻缓。

“明天检测，你打算怎么做。”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林衍转过头，一脸坦然：“还能怎么做，正常测，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苏清鸢看着他，眸色清澈，“你身上的异常，瞒不过仪器。”

林衍心里毫无波澜，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异常？我能有什么异常，我就是普通人一个。”

苏清鸢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人，真是油盐不进。

明明疑点重重，却永远一副无辜普通的样子，让人抓不到半分把柄。

她最终只是淡淡道：“明天陈凛亲自坐镇，他的直觉很准。”

“放心，我遵纪守法，不惹事。”林衍笑了笑，重新低下头。

苏清鸢没再说话，只是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

她倒要看看，明天在仪器和陈凛的双重注视下，你还怎么装。

……

中午休息时，赵峰再次出现在教室。

他的右手依旧打着石膏，脸色依旧不算好看，但看向林衍的眼神，却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嚣张。

一进门，他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衍。

“林衍，明天就是异能检测了。”

赵峰的声音故意放大，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道歉，明天我可以让你体面一点下台。”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周默立刻紧张起来：“赵峰，你又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赵峰嗤笑一声，眼神轻蔑，“我只是提醒某些人，别到时候测出个零蛋，在全校面前丢人现眼。”

“你——”

周默还想争辩，被林衍轻轻拉住。

林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峰，语气淡淡。

“说完了？”

赵峰一愣，显然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书本上，“明天检测台上见，现在别影响我看书。”

轻描淡写的态度，比任何反驳都气人。

赵峰脸色瞬间涨红，咬牙切齿：“好，很好！林衍，你狂是吧？我倒要看看，明天你还能不能狂得起来！”

“别到时候连E级都达不到，成为整个年级的笑柄！”

林衍懒得理他，连头都没抬。

赵峰讨了个没趣，在众人的目光中，恨恨地甩了甩袖子，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一路上，看向林衍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幸灾乐祸。

在他看来，明天的林衍，必输无疑。

一个连异能波动都没有的废物，拿什么跟他比？

……

下午的课结束后，柳若曦悄悄走到林衍桌边，小声递过来一个淡蓝色的小瓶子。

“林衍，这个是凝神液，检测前喝一点，可以稳定状态，也能让仪器反应更平稳……你拿着。”

女生的声音轻轻柔柔，眼神里满是担忧。

“明天你别紧张，就算……就算结果不好，也没关系的。”

她怕林衍受打击，连安慰都小心翼翼。

林衍看着那瓶纯净温和的药液，心里微微一暖，没有推辞，轻轻收下。

“谢谢，我会用的。”

“嗯！”柳若曦立刻露出浅浅的笑，像松了一大口气，“那你明天加油，我相信你。”

说完，她才红着脸跑开。

周默在旁边啧啧两声：“衍哥，小天使是真对你上心，全班就她一个人真心盼着你好。”

林衍笑了笑，把凝神液收进书包。

他不需要，但这份心意，值得珍惜。

……

傍晚，林衍再次回到出租屋。

与前几天不同，今晚的他，没有进行高强度的修炼，只是安静坐在床边，彻底放松精神。

精神力如同温顺的水流，在意识海里缓缓流淌，平稳、内敛、毫无波澜。

他在调整状态。

把所有气息、波动、能量痕迹，全部压到最底层。

明天的检测仪器，会从身体强度、能量波动、异能潜质三个维度打分。

他要做的，就是三项全部低空飘过。

身体——普通。

能量——微弱。

潜质——E+级最弱感知系。

不惊艳，不特殊，不被关注，不被记录。

完美透明人。

林衍闭上双眼，一遍遍熟悉着伪装的节奏。

精神力如同最细腻的纱，将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外界任何探查、任何仪器、任何高手，都只能看到他想让他们看到的样子。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异能检测，正式开始。

全校学生按照班级排队，浩浩荡荡走向体育馆。

林衍跟在班级队伍里，普通、安静、不起眼，仿佛随时会被人流淹没。

周默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衍哥，我比你还紧张……你真不慌吗？”

“慌什么。”林衍语气轻松，“测完就可以去吃饭了。”

周默：“……”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队伍前方，赵峰时不时回头瞪林衍一眼，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苏清鸢走在不远处，清冷的目光自始至终，轻轻落在林衍身上，一刻都没有移开。

她在等。

等一个真相。

体育馆内，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就位，三台银白色的检测仪器静静立在场地中央，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陈凛站在仪器旁，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目光缓缓扫过排队的学生。

当视线掠过林衍时，微微顿了顿。

林衍立刻低下头，装作紧张地抠手指，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陈凛皱了皱眉，没多想，收回目光。

检测开始。

学生们一个个走上台，有人欢喜有人愁。

E级、D级、C级，欢呼声与叹息声此起彼伏。

赵峰上台时，引起一阵小骚动。

仪器光芒一闪——E级火系！

虽然不算顶尖，但在低年级里已经足够亮眼。

赵峰得意地扬着头，走下台时，特意从林衍身边经过，声音冰冷。

“轮到你了，废物。”

林衍没理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全场瞬间安静。

无数道目光，好奇、嘲讽、期待、探究，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周默紧张得屏住呼吸。

柳若曦双手攥紧，满眼担忧。

苏清鸢站直身体，眸色一凝。

陈凛也抬起眼，目光锐利地锁定了他。

所有人都在等。

等林衍出丑。

等一个笑话。

林衍走到检测仪器前，平静地将手掌放了上去。

下一秒，仪器光芒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住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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