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班师回朝

晨曦如血，洒在土木堡的冻土上。

朱祁镇站在龙车前，看着前方连绵的队伍。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盔甲在晨光下泛着寒光。

樊忠骑马跟在他身旁，回头望了一眼，眼神复杂。

“陛下，”樊忠的声音低哑，“我们……真的要回去？”

朱祁镇点头。“回去。”

樊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

大军开拔。

三日后。

北京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守城的士兵看到那面明黄龙旗，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皇上回来了！”

“皇上万岁！”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整个京城。

百姓们涌上街头，老人们跪在地上磕头，年轻人们欢呼雀跃。

朱祁镇坐在龙车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樊忠看到了他握紧缰绳的手，指节泛白。

金銮殿。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朱祁镇走下龙车，一步步登上御阶。

他转过身，看着下面的臣子们。

“众卿平身。”

大臣们纷纷抬头，看着这位年轻的皇帝。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眼神。

冷酷、疲惫、孤独，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力量。

“陛下，”兵部尚书**率先开口，“土木堡之变，臣等失职，未能护驾，罪该万死。”

朱祁镇看着他。

**，字仲谦，文官打扮，留着短须，眼神正直。

这就是《明史》上说的那位“救大明”的忠臣。

但朱祁镇看到的，不止这些。

他看到**眼中的忧虑，看到他眉间的褶皱，看到他握着笏板的手在微微发抖。

“**，”朱祁镇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为什么要死？”

**一愣。

“臣……”

“你若死了，谁来救这大明？”朱祁镇继续说，“朕把二十万精锐带到土木堡，是为了送死吗？”

**张口结舌。

“朕知道，”朱祁镇的声音依旧平静，“你是被王振逼迫，不得不谏。朕不怪你。”

**低下头。“臣……”

“但朕要告诉你，”朱祁镇说，“王振已死。”

大殿里一片死寂。

“什么？”**猛地抬头。

“王振……死了？”另一个大臣颤声问。

“朕杀的。”朱祁镇淡淡地说。

大殿里炸开了锅。

“陛下，您……您……”

“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朱祁镇抬手压了压，“你们想说，朕是被瓦剌人吓破了胆，所以疯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的脸。

“你们想说，朕以前昏庸，现在更是疯了。”

大殿里一片死寂。

“但朕告诉你们，”朱祁镇的声音依旧平静，“朕没疯。朕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清醒。”

“朕清醒地看着，这大明的江山，是如何被人毁掉的。”

“朕清醒地看着，那些奸臣，是如何把朕的祖宗打下的基业，一块块地送掉的。”

“朕清醒地看着，这大明的百姓，是如何被那些贪官污吏，一层层地剥削的。”

他的声音开始升高。

“朕清醒地看着！”

大殿里鸦雀无声。

“所以，朕回来了。”

朱祁镇看着下面这些大臣。

“朕回来，是为了救这大明。”

“朕回来，是为了除掉那些奸臣。”

“朕回来，是为了让这大明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朕也许会失败，也许会死。”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但朕必须试一试。”

大殿里依然死寂。

过了很久，**磕了个头。“臣……臣等，愿追随陛下，救大明。”

其他大臣纷纷磕头。“臣等愿追随陛下，救大明！”

朱祁镇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很好。”

他转身，走向龙椅。

“那朕就告诉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第一步，清理王振的余党。”

“第二步，整顿军制。”

“第三步，准备迎敌。”

大殿里一片震惊。

“迎……迎敌？”一个大臣颤声问，“瓦剌……瓦剌要来了？”

“是的，”朱祁镇点头，“瓦剌要来了。”

“《明史》上说，正统十四年十月，瓦剌会大举南下。”

大殿里一片哗然。

“陛下……您……您怎么知道？”

朱祁镇没有回答。

他只是淡淡地说：“朕知道。”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知道”震住了。

他们不知道朱祁镇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们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皇帝，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变得深不可测。

他变得让人害怕。

但他也变得让人……信服。

朱祁镇看着下面这些大臣，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现在，朕给你们一个选择。”

“你们可以选择离开，回家种田。”

“你们可以选择投降瓦剌，保全性命。”

“你们可以选择不跟朕走，另投明主。”

“朕告诉你们，离开朕的人，朕不追究。”

“投降瓦剌的人，朕不追究。”

“不跟朕走的人，朕不追究。”

“因为朕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胆量。”

“不是每个人都想当英雄。”

大殿里一片沉默。

过了很久，**再次磕头。“臣……臣等，愿追随陛下，救大明！”

“臣等愿追随陛下，死而后已！”

其他大臣纷纷表态。“臣等愿追随陛下！”

朱祁镇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很好。”

“那朕就告诉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第一步，清理王振的余党。”

“第二步，整顿军制。”

“第三步，准备迎敌。”

“朕会给你们分派任务。”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全力以赴，救大明。”

大殿里一片轰然应诺。

“臣等领旨！”

朱祁镇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身，看向大殿的穹顶。

那里画着龙。

他的眼神，比那龙还要冷。

“太祖……”他在心里默默说，”朕回来了。”

“朕会救这大明。”

“哪怕要付出所有。”

他转身，走向龙椅。

坐下。

俯视着下面的大臣们。

这些大臣，有的忠心，有的奸诈，有的摇摆不定。

但没关系。

他会一个个用起来。

也会一个个清理掉。

因为他是皇帝。

是改变历史的皇帝。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闭上眼睛。

明天，早朝开始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吧。

大明的改革，从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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