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拍卖会风云，天价标王落袋

周末的国际会展中心，比预展时还要热闹数倍。

苏富比秋季大型艺术品拍卖会正式开拍，红毯铺地，安保森严，来往的全是身家不菲的商界大佬、收藏名家，连不少财经、古玩媒体都守在门口，等着抓爆点新闻。

林辰跟着苏清月走进会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沉稳，完全看不出半个月前还是个连饭都快吃不上的穷学徒。

苏清月走在他身侧，一身香槟色礼服，清冷优雅，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林先生，前排最中间的位置是李教授给你留的。”苏清月低声提醒，“今天来的人不少，本地珠宝行业的龙头张四海也来了，他就是冲着那块翡翠标王来的，还有不少外地来的翡翠商，都盯着这块石头。”

林辰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果然，前排最显眼的位置，李敬山已经到了，正和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聊天，看到林辰进来，立刻笑着招手。

“林辰，来，坐这里！”

老人的声音不小，瞬间引得全场不少人侧目。

“那是谁啊？居然让李教授这么热情？”

“看着挺年轻的，没见过啊？”

“我知道！前几天古玩城那个捡了永乐官窑压手杯的年轻人，叫林辰！听说眼光毒得很！”

“原来是他！难怪李教授这么看重！”

议论声中，林辰从容走过去，和李敬山以及几位专家一一问好，不卑不亢，得体大方，让几位老专家都暗暗点头。

刚坐下，两道充满怨毒的目光就投了过来。

林辰抬眼扫去。

不远处的位置上，赵磊正搂着李梦瑶，脸色阴沉地盯着他，旁边还站着点头哈腰的王胖子。

王胖子的聚宝斋彻底黄了，现在只能跟着赵磊混口饭吃，看到林辰，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上前挑衅。

李梦瑶的目光更是复杂，看着被李敬山亲自招待、和苏清月并肩而立的林辰，心里的悔恨像潮水一样翻涌。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初随手抛弃的穷小子，居然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

要是当初没分手，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就是自己了。

赵磊注意到她的目光，脸色更难看了，捏着她的手腕，阴恻恻地低声道：“怎么？后悔了？我告诉你，他就算再有钱，今天也得栽在这里！赌石这行，不是有点捡漏的运气就能玩的，八千八百万的标王，他敢碰，就得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

他早就打听好了，林辰要抢这块标王。

他今天就是等着看林辰的笑话，等着林辰切垮之后，从云端摔进泥里！

林辰收回目光，懒得理会这几只跳梁小丑。

对现在的他来说，赵磊之流，已经不配成为他的对手了。

上午九点，拍卖会正式开始。

资深拍卖师走上台，一锤定音，拍卖会正式拉开序幕。

最先开拍的，是一批书画和瓷器，大多是清代、民国的物件，价值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

现场叫价不算激烈，大多是藏家按需捡漏，偶尔有几件热门拍品，也只是小范围加价。

期间，一件标着“民国仿乾隆粉彩赏瓶”的拍品，起拍价只有两万块，全场没人感兴趣，连举牌的人都没有。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锤的时候，林辰缓缓举起了号牌。

“两万。”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这年轻人疯了？民国仿品也买？”

“两万块钱扔水里听响？”

“我看就是新手，不懂行，瞎举牌。”

赵磊立刻嗤笑出声，对着身边的王胖子嘲讽：“我还以为多厉害，原来就是个傻子，仿品都当宝贝买。”

就连苏清月都微微一愣，低声道：“林先生，这件是标注的仿品，风险很大……”

林辰笑了笑，没说话。

只有他知道，神眼扫过的瞬间，清晰的信息就弹了出来：

【物品：清代乾隆官窑粉彩百蝶赏瓶】

【年代：清乾隆年间】

【品相：底部款识被人为打磨修改，伪装成民国仿品，器型完整，品相极佳】

【市场估值：480万-520万元】

两万块，捡漏五百万的乾隆官窑。

这种送上门的漏，他没有不捡的道理。

拍卖师一锤落下，这件赏瓶顺利被林辰拿下。

刚落锤，李敬山就笑着凑过来：“林辰，你小子，又捡漏了？我刚才就看这瓶子不对劲，釉色和胎质，根本不是民国的东西，是乾隆本朝的吧？”

林辰点点头，也不隐瞒：“李教授好眼光，底部款识被人磨了，伪装成仿品。”

这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被周围的人听见。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乾隆官窑？！”

“两万块买了个五百万的官窑？！我的天！”

“这眼光也太毒了吧！我刚才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

“难怪李教授这么看重他，这哪里是新手，这是真正的高手啊！”

刚才嘲讽林辰的人，瞬间闭了嘴，脸上火辣辣的疼。

赵磊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胖子更是浑身发抖，他玩了一辈子瓷器，居然都没看出来那是乾隆官窑！林辰的眼光，已经恐怖到这个地步了？

李梦瑶看着全场人对林辰的赞叹，心里的悔恨更浓了，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苏清月看着林辰，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她刚才也没看出来这件瓶子是真品，林辰却一眼就看穿了，这份眼力，已经远超很多行里的老玩家了。

林辰却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他来说，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拍卖会一直持续到下午，终于，到了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缅甸公盘翡翠原石标王！

当工作人员把半人高的原石推上台的时候，全场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灰扑扑的原石，眼神里有贪婪，有期待，也有忌惮。

拍卖师拿着话筒，声音激昂：“各位！本次拍卖会压轴拍品！缅甸帕敢场口老坑原石，重128公斤，蟒带环绕，松花密集，起拍价——五千万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话音刚落，前排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威严的中年男人，立刻举牌：“六千万！”

正是本地珠宝龙头，张四海。

他一开口，瞬间就把价格抬了一千万，不少想试试水的小珠宝商，瞬间就闭了嘴。

“张总都出手了，看来这块石头，他势在必得啊！”

“那可不，张四海的四海珠宝，最近正缺高端翡翠，这块标王，他肯定要抢！”

张四海放下号牌，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这块原石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六千五百万！”又一个外地翡翠商举牌。

“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短短几十秒，就冲到了八千五百万！

现场的气氛已经燃到了顶点，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张四海再次举牌，声音冰冷：“八千八百万！”

这正是原石的预展标价！

全场瞬间安静了。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心理预期，就算切出冰种，也未必能回本，风险太大了。

拍卖师举着锤子，高声喊道：“八千八百万！还有人加价吗？八千八百万第一次！”

赵磊坐在下面，幸灾乐祸地等着落锤。

他巴不得张四海拿下这块石头，林辰不敢加价，丢尽脸面。

李敬山看向林辰，低声道：“林辰，想好了？这个价格不低了。”

林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九千万。”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雷，在全场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林辰！

“我的天！他真敢加价！”

“九千万！这可是九千万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疯了吧！这年轻人是真敢玩啊！”

张四海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林辰，带着浓浓的敌意。

他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苏清月也捏了一把汗，低声劝道：“林先生，三思啊，这个价格风险太高了……”

林辰却没理会，目光平静地和张四海对视，没有半分退缩。

张四海脸色一沉，再次举牌：“九千五百万！”

他就不信，一个毛头小子，能跟他这个身家几十亿的珠宝龙头抗衡！

可他话音刚落，林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一亿。”

全场死寂！

一亿！

一块还没开窗的原石，居然被抬到了一亿的天价！

连拍卖师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有点抖了。

赵磊的脸瞬间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林辰居然敢叫到一亿！

王胖子更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浑身发软。

一亿！

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林辰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砸在了一块石头上！

张四海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的心理预期，最高就是九千万。一亿这个价格，就算切出高冰种，也已经没什么利润了，风险极大。

他死死地盯着林辰，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慌乱，可林辰始终神色平静，仿佛叫的不是一亿，而是一块钱。

最终，张四海咬着牙，冷哼一声，放下了号牌。

他不敢赌了。

拍卖师见状，立刻高声喊道：“一亿！还有人加价吗？一亿第一次！一亿第二次！一亿第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声！

这块万众瞩目的翡翠标王，最终被林辰，以一亿的天价拿下！

苏清月看着林辰，心跳都快了几分。

她见过无数大场面，却从没见过哪个年轻人，能在一亿的叫价面前，如此从容淡定。

李敬山哈哈大笑，拍着林辰的肩膀：“好小子！有魄力！老夫佩服！”

林辰站起身，对着全场微微颔首，从容淡定。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亿，不是砸进了水里，而是换来了一座八亿的金山！

就在这时，张四海走了过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林辰，冷笑道：“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但是太狂了，容易摔跟头。这块石头，我倒要看看，你能切出什么花来。别到时候切垮了，哭都没地方哭。”

林辰淡淡瞥了他一眼：“就不劳张总费心了。是涨是垮，切一刀就知道了。”

“好！”张四海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现场就有解石机，敢不敢现在就切？让大家都开开眼，看看你花一个亿买的石头，到底是什么货色！”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了！

现场解石！

这可是所有人都想看的名场面！

一亿的原石，现场开切，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摄像机、手机全都对准了林辰，等着他的答复。

赵磊也立刻起哄：“切啊！不敢切了？我看你就是心虚了！知道自己买了块废石！”

李梦瑶也紧张地看着林辰，手心全是汗。

苏清月低声劝道：“林先生，不用跟他们置气，解石可以回去慢慢解，不用在这里冒险……”

林辰却笑了。

冒险？

对别人来说是冒险，对他来说，只是走个过场。

他抬眼看向张四海，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好啊。既然张总这么想看，那我就现场切。”

“正好，也让大家看看，我这一个亿，花得值不值。”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涌向了解石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一亿的原石，现场开切！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年轻的黑马，是一步登天，还是一夜倾家荡产！

解石师傅已经就位，看着半人高的原石，手心都冒汗了，看向林辰：“先生，怎么切？先从哪里下刀？”

林辰走上前，拿着粉笔，在原石上画了一条线，精准无比。

他早就用神眼看穿了内部翡翠的位置，这一刀下去，刚好能避开翡翠，切出石皮，又能瞬间露出绿来。

“就沿着这条线，第一刀，切。”

解石师傅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高速旋转的砂轮，瞬间接触到原石，发出刺耳的轰鸣声，石屑纷飞。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解石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赵磊、王胖子、张四海，全都死死地盯着，眼神里满是期待，期待着林辰切垮，期待着他身败名裂！

苏清月紧紧攥着手，手心全是汗。

李敬山也微微前倾着身体，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几秒钟后，第一刀切完，解石师傅关掉机器，用水冲掉了石屑。

下一秒，全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出绿了！！”

“我的天！满绿！！”

“高冰种！是高冰种正阳绿！！”

只见切口处，一片浓郁的正阳绿，在灯光下通透莹润，水头十足，没有一丝裂纹，完美得不像话！

张四海的脸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尖叫：“不可能！这不可能！第一刀就出满绿？！”

赵磊直接傻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喃喃自语：“完了……他真的涨了……”

王胖子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林辰这一刀，直接切出了一个他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林辰神色依旧平静，对着解石师傅，淡淡开口：“继续切，沿着我画的线，全解开。”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全场的惊呼声就没停过。

一刀又一刀，石皮被一点点剥开，里面的翡翠完整地露了出来。

整整128公斤的原石，里面居然有近60公斤的高冰种正阳绿翡翠，通体通透，无裂无杂，完美到极致！

当最后一块石皮被剥开，整块完整的翡翠摆在台上的时候，全场彻底疯了！

“我的天！这么大一块高冰种正阳绿！”

“价值多少？这得值多少钱啊？！”

“最少八个亿！绝对八个亿往上！”

“一亿买的，切出八个亿！翻了八倍！我的天！”

李敬山走上前，看着那块完美的翡翠，长叹一声：“奇迹！这简直是赌石界的奇迹！林辰，你创造了历史！”

苏清月看着林辰的背影，眼里满是痴迷和崇拜。

这个男人，太耀眼了。

张四海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放弃的原石，居然真的切出了天价翡翠！他错过了八个亿！

赵磊和李梦瑶，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看着被所有人围在中间、众星捧月的林辰，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和林辰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天堑。

林辰看着台上的翡翠，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

一亿投入，八亿回报。

这一局，他赢麻了。

而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苏清月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脸色凝重地在苏清月耳边说了几句。

苏清月的脸色瞬间变了，走到林辰身边，低声道：“林先生，不好了。下一件拍品，是圆明园流失的十二生肖兽首之一——蛇首铜像，被国外的走私团伙拿出来拍卖，秦山河也来了，他要拍下这件兽首，转手卖到国外去！”

秦山河！

那个国内最大的文物走私头目，他大纲里的终极反派！

林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国宝流失，绝不能让它再次流落海外！

这场拍卖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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