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小说网 >> 男生>> 历史军事 >> 庶子入火坑,手握首富剧透 [书号3658373]
选择背景颜色: 1 2 3 4 5 6 7 8
选择字号: 特大 大 中 小

第四章 夜半惊铃

《庶子入火坑,手握首富剧透》 李伟镇/著, 本章共5897字, 更新于: 2026-02-28 12:57

夜色如浓墨,沉沉地泼洒在煜王府的上空。

撷芳斋西厢房里,油灯早已熄灭。李昀躺在坚硬的黄花梨木床上,身上盖着素锦薄被,眼睛却睁得很大,望着头顶那片被黑暗吞噬的承尘。

他睡不着。

白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萧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句“滑头”的评价,轻描淡写提起柳氏时的威胁,还有那首墨迹淋漓、最终化为灰烬的孤愤诗。

每一个细节,都值得反复咀嚼,推敲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

萧煜这个人,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也更危险。表面上的喜怒无常或许是一种伪装,内里那份孤高、压抑、甚至隐隐的愤懑,才是真实的底色。

立储之争,暗流汹涌。李承远把庶子送到萧煜这里,是下注?还是……弃子?

李昀只觉得头疼。朝堂的波谲云诡离他太远,却又实实在在影响着他的生死。他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一个不慎就会被碾得粉碎。

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定位和价值。一个可有可无、只会研墨铺纸的伴读,随时可能被替代,甚至被“处理”掉。

他需要表现出一些“有用”的特质,但又不能太过突出,引来忌惮。

比如,记忆力好?比如,对经史典籍较为熟悉?比如,写字还算工整?

他默默盘算着,同时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整个撷芳斋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到一声。对面正屋更是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亮透出,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

萧煜睡了吗?还是和自己一样,在黑暗中睁着眼,谋划着什么?

就在李昀思绪纷乱之际——

“叮铃……”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风铃摇曳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声音很近,似乎就在院子里。

李昀瞬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这绝不是风吹竹叶的声音,更不是王府夜间应有的动静。撷芳斋里,他白天仔细观察过,根本没有风铃。

“叮铃……叮铃……”

声音又响了两下,更加清晰。清脆,空灵,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诡谲。

李昀轻轻坐起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赤脚下床,冰凉的地面刺激得他脚心一缩。他蹑手蹑脚走到窗边,将耳朵贴近窗棂,凝神细听。

外面只有风声,竹叶沙沙。

那铃声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他的幻觉。

但李昀的神经却绷得更紧了。他悄悄将窗户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凑近向外窥视。

庭院被朦胧的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竹影摇曳,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正屋门窗紧闭,和他这边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一切如常。

太如常了。

李昀的心却沉了下去。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莫名其妙的铃声,绝不可能是偶然。是王府里的某种夜间信号?是有人故意试探?还是……冲着他这个新来的?

他不敢再开窗,退回床边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外面的每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更深,万籁俱寂。

就在李昀以为不会再有事,紧绷的精神稍稍松懈时——

“笃、笃、笃。”

极轻、极有节奏的三下叩击声,敲在了他的房门上。

不是拍打,是指节叩击木头发出的声音,沉稳,克制。

李昀的呼吸骤然停止。深更半夜,谁会来敲他的门?小顺子?孙总管?还是……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粗糙的沙漏——这是房间里唯一的计时工具——子时已过。

“笃、笃、笃。”又是三下,不疾不徐。

李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迅速穿好外衫和鞋子,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压低声音问道:“谁?”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刻意压低的、有些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李公子,请开门,有急事。”

这声音……李昀快速回忆,不是小顺子,不是孙总管,也不是白天在澄心堂见过的任何一个太监或侍卫。很陌生。

“何事?你是谁?”李昀手按在门栓上,没有动。

“李公子,事关令堂。”门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门缝传来,“柳姨娘……出事了。”

李昀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柳氏出事了?怎么可能?他才离开一天!李承远答应过会“照拂”的!难道是萧煜白天那句话一语成谶?还是……

他几乎要立刻拉开门栓,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不对劲。

太巧了。他第一天进府,夜里就有人来报信?还如此神秘兮兮,深更半夜,不走正路?如果是太师府派来的人,为何不通过孙总管?如果是王府的人,又怎会知道柳氏?还称“柳姨娘”?

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我母亲怎么了?”李昀稳住声音,尽量不让担忧泄露出来。

“柳姨娘突发急症,昏厥不醒,府里郎中束手无策。太师命小人速来告知公子,请公子……速归。”门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急症?昏厥?李昀心中疑窦更深。柳氏身体虽弱,但并无急症病史。而且,就算真出了事,李承远会如此“好心”,连夜派人来通知他这个不受待见的庶子?还让他“速归”?他现在是大皇子的伴读,没有萧煜的允许,怎么可能随意离府?

“多谢告知。”李昀的声音冷了下来,“只是我如今是殿下伴读,无殿下钧旨,不得擅离。此事,烦请转告家父,或禀明孙总管,由王府定夺。”

门外安静了。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过了几息,那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李公子,那可是你亲娘。你就不怕……见不到最后一面?”

赤裸裸的威胁。

李昀握着门栓的手紧了紧,指甲陷进木头里。他几乎能想象出门外之人此刻的表情。这更证实了他的猜测——来者不善。

“孝道大于天,学生自然知晓。”李昀缓缓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然忠君之事,亦不敢废。母病,子忧心如焚,然身负皇命,岂敢因私废公?若母亲果真病重,家父自会延请名医诊治。学生在此,唯有每日焚香祷告,祈求母亲早日康复。夜深了,阁下请回吧。若再逗留,惊扰了殿下安寝,你我皆担待不起。”

他搬出了“皇命”和“殿下”,既是表明立场,也是警告对方不要乱来。

门外彻底没了声音。

李昀凝神细听,只能听到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衣物摩擦声和极轻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西厢房另一侧的阴影里。

走了。

李昀没有立刻开门查看,也没有点灯。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对话,比他白天应对萧煜时更耗心神。来人是谁?目的是什么?是真的想骗他出门?还是想试探他的反应?亦或是……两者皆有?

柳氏……她真的出事了吗?

尽管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个圈套,但担忧还是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在这个世界上,柳氏是他唯一的牵挂,也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核心。她不能有事。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至少现在不能。

这种无力感,让他胸口发闷。

他坐在地上,直到双腿发麻,冰冷的感觉从地面蔓延上来,才扶着门板慢慢站起。他走到窗边,再次透过缝隙向外看。

庭院依旧,月光清冷,竹影寂寂。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幻听和幻觉。

但李昀知道不是。那铃声,那敲门声,那带着威胁的话语,都是真实的。

这王府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浑。暗处的眼睛,不止一双。

他重新躺回床上,睁着眼,直到天色微微发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勉强合眼,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辰时初刻,李昀准时出现在澄心堂外。

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脸色比昨日更苍白几分,但衣着整齐,神态恭谨,看不出太多异样。

陆文谦已经到了,正在外间整理今日要呈阅的文书。见到李昀,他点了点头,目光在李昀脸上停顿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疲惫,但什么也没问。

不多时,萧煜到了。

他今日换了件墨绿色的常服,衬得肤色愈发苍白。神情间带着一丝倦怠,眼下的阴影也比昨日明显。他扫了垂首行礼的李昀一眼,脚步未停,径直入了内间。

“进来。”简短的两个字。

李昀跟进去,依旧是研墨,铺纸,静立。

萧煜今日似乎心情不佳,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他拿起一份奏报抄件看了几眼,便烦躁地扔到一边,又拿起一本诗集,翻了不到三页,又合上。

书房内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昨夜睡得可好?”萧煜忽然开口,眼睛看着窗外,没看李昀。

李昀心中警铃大作。他问这个做什么?是随口一问,还是知道了什么?

他谨慎答道:“回殿下,尚好。王府清静,学生睡得安稳。”

“安稳?”萧煜转回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眼神锐利得像要剥开他的皮肉,看看他是不是在说谎,“孤怎么听说,撷芳斋昨夜……有些不太平?”

李昀的心脏几乎漏跳一拍。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是孙总管禀报的?还是……昨夜那敲门人,本就是他安排的试探?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闪过。承认?说有人夜半敲门,提及母亲病重?那样可能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也可能暴露自己的软肋。否认?在萧煜明显知情的情况下否认,等于欺瞒,后果可能更严重。

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模糊的回答,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安:“不太平?学生愚钝,昨夜……除了风声稍大,吹动竹叶作响,并未听到其他异常响动。许是学生初来乍到,睡得不沉,偶有幻听也未可知。”

他把异常归咎于“风声”和“幻听”,既不完全否认,也不具体说明,留有余地。

萧煜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是么。那许是孤听错了。或许是哪只野猫……跑错了院子。”

野猫?李昀垂下眼。这个比喻,可真是意味深长。

“王府虽大,却也并非铁板一块。”萧煜拿起那支青玉笔管,在指间转动,语气漫不经心,“偶尔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窜进来,也是有的。李伴读,你说是吗?”

“殿下明鉴。”李昀低声道,“不过有殿下坐镇,宵小之辈,定然无所遁形。”

“呵。”萧煜轻嗤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今日气闷,不想看书。李昀,陪孤下盘棋。”

“下棋?”李昀愣了一下。原主倒是略通围棋,但水平寻常。他本人的棋艺……仅限于知道规则。

“怎么?不会?”萧煜挑眉。

“学生……略知皮毛,恐难当殿下一合之敌。”李昀老实回答。

“无妨,打发时间而已。”萧煜似乎来了点兴致,吩咐外间的小太监去取棋盘棋子。

很快,一副白玉棋盘和两罐棋子送了进来。棋子一黑一白,黑子墨玉,白子羊脂玉,触手温润,价值不菲。

两人在窗边的矮榻上相对而坐。萧煜执黑,李昀执白。

开局平平无奇。萧煜落子很快,几乎不假思索,棋路却绵密扎实,步步为营。李昀则下得十分谨慎,每一步都思虑再三,尽量不出错,但也毫无锋芒,只求自保。

棋至中盘,黑棋已隐隐占据优势,白棋被压制在边角,局面被动。

萧煜捏着一枚黑子,没有立刻落下,目光在棋盘上逡巡,忽然道:“李昀,你觉得下棋,最重要的是什么?”

李昀看着棋盘,斟酌道:“学生以为,首重布局,次重应变,不贪子,不冒进,稳中求胜。”

“稳中求胜?”萧煜笑了,笑意未达眼底,“那若是对手不给你‘稳’的机会呢?若是他步步紧逼,非要你露出破绽呢?”

话音未落,他手中黑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李昀凝神看去,起初不解其意,但仔细推演几步后,心中一惊。这一子落下,看似平淡,实则将他白棋一条大龙的气眼隐隐罩住,若再有两三手,这条大龙便有被围杀的风险。

这是逼着他必须做出应对,放弃边角的稳妥,去中央厮杀。

“那……”李昀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枚白子,“学生唯有……以攻代守,险中求生。”

他落下一子,不是去补强自己的大龙,而是悍然打入黑棋势力范围的一处看似薄弱环节。

以攻代守。这是他在现代职场厮杀中学到的道理:当退无可退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制造混乱,或许能觅得一线生机。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厚的兴味。他没有去救那处“薄弱”,反而继续加力,对白棋大龙施加压力。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杀机四伏。李昀摒弃了原主保守的棋风,完全以李伟镇的思维在应对——计算得失,权衡利弊,敢于在关键时刻冒险。他棋力确实不如萧煜,但思路奇诡,偶尔一两手棋完全不合常理,反倒让萧煜的攻势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最终,白棋大龙还是被屠,李昀中盘告负。但萧煜赢得并不轻松,黑棋也损失不小。

“你最后那几手……”萧煜看着棋盘,手指轻轻敲着榻沿,“很有意思。不像李太师府上教出来的路数。”

李昀心头一凛,低头道:“学生胡乱落子,让殿下见笑了。”

“胡乱落子?”萧煜抬眼看他,目光深邃,“能在乱中找准方向,也算一种本事。李昀,孤发现,你和你父亲说的……不太一样。”

李昀背脊瞬间绷直。李承远向萧煜描述过原主?描述成什么样子?胆小,懦弱,平庸?

“家父……或许对学生期望过高,学生实则愚钝顽劣,有负家父教诲。”他只能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萧煜不置可否,挥手示意小太监收走棋盘棋子。

“昨日让你看的《盐铁论》,可有新的体会?”他忽然又转回了读书的话题。

李昀定了定神,将昨晚思考过的一些更深入、但也更安全的观点组织了一下,谨慎答道:“学生回去后细思,觉得桑弘羊之策,除了利弊之外,其关键在于‘度’与‘人’。官营之度如何把握?过紧就民怨,过松则利失。执行之人如何选拔监督?吏治清明,则法可行;吏治腐败,则法为害。此二者,或许比政策本身更紧要。”

他没有谈论具体政策,而是将问题引向执行层面和吏治,这同样安全,也显示了一定的思考深度。

萧煜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道:“‘度’与‘人’……说得不错。可惜,知易行难。”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昨日写诗用的那方碧玉砚,手指摩挲着温凉的砚身,忽然问道:“李昀,你觉得这‘春水碧’,颜色如何?”

李昀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谨慎答道:“碧色温润,如春水初融,是极上等的颜色。”

“春水初融……”萧煜重复着,眼神有些飘忽,“是啊,春水。可这春天,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来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怅惘,但转瞬即逝。他放下砚台,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疏离的淡漠。

“今日就到这里。你退下吧。下午不必过来了,自己看看书,或者……想想昨晚那只‘野猫’。”

李昀躬身退下。

走出澄心堂,被略带寒意的秋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里衣又湿了一层。

这一上午,看似只是下棋、闲谈,实则每一句话,每一个问题,都可能暗藏玄机。萧煜在观察他,试探他,评估他。而他,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那只“野猫”……萧煜最后那句话,是警告,还是提醒?亦或是……暗示他知道昨晚敲门者的身份,但并不打算追究?

李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慢慢走回撷芳斋。

走到院门口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西厢房门口的青石台阶上,似乎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已经快干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不是雨水。昨夜无雨。

李昀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昨夜门外那人离去时极轻的脚步声……是那时留下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用脚尖看似随意地在那水渍上蹭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屋。

关上门后,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如擂鼓。

有人来过。不止是敲门,那人可能真的在门外站了很久,甚至……试图做些什么。

这王府,果然危机四伏。

他走到书案前,看着那套“春水碧”,又想起萧煜摩挲砚台时那个怅惘的眼神。

春水碧……春天……

一个不得宠的皇子,一个颜色清冷却名为“春水”的赏赐,一首焚毁的孤愤诗,一夜诡异的铃声和敲门声……

这些碎片之间,似乎隐隐有一条线,但他还抓不住。

他需要更多信息。

李昀坐下来,摊开纸笔,却没有写字。他只是静静坐着,整理着混乱的思绪,同时竖起耳朵,留意着院子里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他知道,从昨夜开始,一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再只是一个被动承受的伴读。

暗处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而他,也必须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潭浑水下的每一块石头。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寄语:
wap_17K
  • 下载17K客户端,《庶子入火坑,手握首富剧透》最新章节无广告纯净阅读。
  • 17K客户端专享,签到即送VIP,免费读全站。
更多

编辑推荐榜

1 大展鸿途
2 风起龙城
3 大秦第一熊孩子
4 仙穹彼岸
5 特种兵之最强国术系统
6 当昼与夜再次相遇
7 夫君寡嫂生野种?来!做亲子鉴定
8 重生改嫁战神公爹,家暴前夫吓尿了
9 协议结束,亿万总裁跪着求续约
10 少年战歌
资讯快递
人气热销 言情热销
潜力大作 女生必读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四章 夜半惊铃》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