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把凉亭里最后一片枯叶卷到了石凳底下,陈墨的靴尖动了动,没去管它。他站在原地,右手已经把烟杆别回腰侧,左手按着拓纸的位置——那张炭痕纸现在贴着他胸口,隔着衣料还能感觉到边缘的毛糙。苏瑶没动,短笛还横在手里,指尖卡在音孔上,像是随时能吹出一个音,又像是忘了松开。
“你说找碑。”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就因为一个‘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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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把凉亭里最后一片枯叶卷到了石凳底下,陈墨的靴尖动了动,没去管它。他站在原地,右手已经把烟杆别回腰侧,左手按着拓纸的位置——那张炭痕纸现在贴着他胸口,隔着衣料还能感觉到边缘的毛糙。苏瑶没动,短笛还横在手里,指尖卡在音孔上,像是随时能吹出一个音,又像是忘了松开。
“你说找碑。”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就因为一个‘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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