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两人情史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言赫忽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向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慕溪：“你真的没有谈过男朋友吗？”

慕溪抬眸，认真点头：“没有。”

“为什么没找？”他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上学时没谈我还能理解，出社会了还单着，好像说不过去。”

慕溪合上书，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言赫的声音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让你有心理阴影，导致你对男人有抗拒？”

慕溪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因为你太优秀了啊。家世、长相，样样都拿得出手，所以每个追求者一靠近，我就忍不住把他们跟你比，一比……就单着了呗。”

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我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中那会儿，但就是控制不住拿别人跟你比，还不是你把我胃口养刁了。”

言赫先是一愣，随即被这毫不吝啬的夸奖哄得眉开眼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抱歉啊，都怪我让你单身这么久，看不上其他人。”

“不用抱歉，”慕溪顺着他的话头接下去，语气轻飘飘的，“我现在不介意了，不如你的人，我也能接受。”

言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骤沉：“你再说一遍？”

慕溪见他变脸比翻书还快，识趣地闭了嘴，转头看向窗外假装看风景。言赫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现在不介意？什么叫不如你的人也能接受？你是没打算跟我在一起？还想离开我？”

他的眼中藏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像是怕稍不注意，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我没有。”慕溪忙伸手捧住他的脸，语气认真，“我就是跟你讨论这事，又没真要去做。”

“讨论也不行！”言赫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我明天就去找你爸拿户口本，必须领证！让国家来管你，我看你还能跑哪里去！”

“你疯了！”慕溪也跟着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是疯了！”言赫转过身，眼神偏执而灼热，“我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你休想摆脱我。”

“话头是你先挑起来的，你这是玩不起？”慕溪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又有些无奈。

“我就是玩不起！”言赫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我就不该没事找事问这个！”

慕溪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话锋一转：“你就会问我，你自己呢？在国外交了几个女朋友？”

“我一个都没有。”言赫想也不想就回答，语气笃定，“你就够我操心的了，我哪里还有闲工夫管第二个人。”

慕溪明显不信，挑眉看着他：“你发誓。如果你说谎，三天后我立马离开你，敢不敢发？”

言赫本想信誓旦旦地发誓，可一听到誓言的内容是慕溪要离开，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气焰矮了半截。他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开口：“一个……也不算吧。当初你不肯跟我出国，我赌气，想着随便找个人试试能不能忘掉你。就和她接触了三天不到，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可能一起吃过两次饭。第三天我就忍不了了，直接回绝了她，我发誓，没牵过手，没抱过，更没接过吻。她一靠近，我就下意识躲开了。”

慕溪的脸色还是沉了下去，显然在意那个“接触过三天”的存在。言赫见状，立马慌张地举起手发誓：“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你三天后就离开我。”

“那你的誓言要成真了，三天后我就离开你。”慕溪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刁难。

言赫彻底慌了神，一把抓住她的手：“为什么？你不信我？”

“我觉得不公平。”慕溪噘着嘴，带着点小脾气，“你凭什么可以跟别人谈三天……”

“是两天！”他急忙纠正，像是多一天都是罪过。

“两天也不行。”慕溪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我也要跟别人谈两天恋爱试试。”

“你敢！”言赫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你看我敢不敢。”慕溪丝毫不示弱，迎上他的目光。

对峙了几秒，言赫忽然泄了气，猛地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几乎要低到尘埃里：“对不起，是我不好，让自己有了污点。我把一辈子赔给你好不好？你翻篇，别去找其他男人试，行不行？你明知道我接受不了任何靠近你的男人，别说两天，一秒都接受不了。你别这样对我……”

他的怀抱很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慕溪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心里的那点小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可是我很亏啊……”她还是小声抗议了一句，像个讨不到糖的孩子。

“你有我还会亏吗？”言赫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又柔又缓，“其他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只有你能拥有我。不是你说的吗？除了我，哪有男人能让你看对眼。人要往高处走，不能向下兼容，我说得对不对？”

他耐心哄着，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慕溪听着他的话，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乖乖地埋在他胸前，不再说话。实际上她突然想起来，她好像当着他的面和袁澈接触过几天，可千万别让他记起，不然他又要闹了！她忙仰头一副求亲亲的模样，言赫顺势低头吻住她。况且…他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供她读书那么久？

慕溪对高中言赫的滤镜，强到直接替成年言赫打赢了所有情敌，而她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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