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秦烈阳护，安排周全保安全

晨光刚爬上街角的砖墙，李书凡站在单元门外，背包压在肩上，斗篷边缘被风轻轻掀起。

他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楼宇轮廓，脚步未动，手指却已搭在铁剑剑柄上。

昨夜演练到双腿发软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回放，他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

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停在巷口，没有鸣笛，也没有靠得太近。

车门打开，秦烈阳从副驾驶下来。

他个头高大，一身宽松黑衣衬得身形更显魁梧，腰间重剑未出鞘，只用布带缠着。

他大步走来，脚步沉实，地面砖缝里的碎石都被踩得微颤。

“你还没走。”他说，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铁板上。

李书凡没回头，“正要出发。”

“不能一个人走。”秦烈阳站定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四周街景，“我看了监控，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有辆灰色夹克男开的轿车在你楼对面停了四十三分钟。车牌遮了，人没下车。这不是巧合。”

李书凡眉梢一动，没说话。

“你已经不是那个在黑市拿命换药钱的人了。”秦烈阳转过身，正对着他，“你是烈锋武道馆的首席弟子。从今天起，你的路，有人守。”

李书凡盯着他，眼神里有迟疑，也有惯性的防备。

他习惯了独自扛事，习惯了没人可依。

可眼前这个人不是来商量的，是来定局的。

“我已经安排好了。”秦烈阳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路线图，展开在墙边的旧木桌上。

纸面有些泛黄，显然是临时手绘的。“三条路线，轮换使用。主道明车引路，走的是馆里最显眼的标志车；你走暗线，穿小巷、过地下通道，全程由十名高手贴身护送，都是我信得过的人。”

他指着图上几个红点：“这些是换乘点，每处都有接应。通讯终端也准备好了，在你登车前交给你。信号加密，单向传输，不会暴露位置。”

李书凡低头看着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破布。

他知道拒绝没用。

这个人不是在请求，是在接管。

“你不信我能活到武道馆？”他问。

“我不是不信你。”秦烈阳收起图，直视他眼睛，“我是不信那些藏在暗处的手能放过一个好苗子。你赢了赵氏大比，就等于打了某些人的脸。他们不会让你安稳落地。”

风从街口吹进来，卷起几张废纸。

远处传来环卫车收尾的声音，城市正在苏醒。

“我知道你习惯一个人拼。”秦烈阳语气缓了些，“但这一次，你不是孤军。我亲自压阵最后一程。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他们碰你一根头发。”

李书凡沉默片刻，终于点头。

秦烈阳拍了下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要把某种东西钉进他的骨头里。“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先活下来。武道馆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李书凡没再说话。

他只是将斗篷拉紧了些，左手握住了剑柄。

阳光照在他左眉骨的疤痕上，那道旧伤在光线下显得更深，像一道刻进皮肉的誓约。

街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银色面包车缓缓启动，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的人。

它没有加速，也没有靠近，只是稳稳地停在原位，像一块嵌进街景的石头。

秦烈阳眼角余光扫过那辆车，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挡在李书凡与车之间。

“等信号。”他说。

李书凡站在原地，斗篷微扬，目光落在前方拐角处。

那里有一盏路灯，灯杆底部贴着一张被撕去一半的广告，露出底下水泥墙面的一道裂缝。

他记得昨晚出门前，那里还没有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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