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除夕之夜，自己喝瓶啤酒，吃着花生米，看着春节晚会。刷着平台红包和视频。

除夕我们家大干一架….画面掀桌子的视频每个浮现我眼前，好家伙世界真丰富多彩。前俩天还刷到刚到家跟父母闹矛盾连夜回出租屋的。

还好父母不会用手机，只会电话。最多就唠叨老大不小可以谈个对象了。之前用钱把他们的嘴封住，今年不回去也很明智。

大年初六，黑水村的雪还没化透，老陈就带着一身寒气和两个厚厚的红包敲响了我的房门。

“林墨，红包拿好，开工大吉。”老陈坐下，没像往常那样点烟，表情透着一种少见的严肃，“我知道你清高，但这回不是小打小闹。我那帮老伙计里的‘德胜精密’，国内数一数二的齿轮加工厂，系统被病毒锁死了，生产线停了三天，一分钟就是几万块的损失。他们请了各种专家都没戏，你跟我走一趟，只要修好，这个数——”

老陈伸出一个巴掌，翻了翻。五十万。

放在以前，这五十万足以让我疯狂。但我看着老陈那双充满了商人精明与期待的眼睛，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刘峰签署对赌协议时的神情。

“陈总，我不去。”我平静地把红包推了回去。

老陈愣住了，手悬在半空：“林墨，你疯了？你现在还欠着几十万。这活儿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你成名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变现吗？”

“成名是为了拿回话语权，不是为了换个地方当高级救火员。”我指了指那台贴满补丁的电脑，“去了德胜，我是他们的外部顾问，要听他们的指挥，要适配他们的烂系统，出了事还要背锅。陈总，我这辈子不想再给任何人‘打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在这儿直播卖课？那是虚火，烧不长的！”老陈的声音高了几度。

“我要独立。”我盯着他，一字一顿，“不接受招安，不寻找合伙人，不拿任何人的定金。我要用我自己的架构，做一个能直接接管他们那种老旧工厂命脉的‘黑盒’。他们不需要请我去修，他们只需要买我的授权。”

老陈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他摇了摇头，起身走出了那个五平米的小屋。

“林墨，在这行，单打独斗的人，最后都死在没电的机房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关上门，屋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但是在风口面前，就要抓住风口努力赚这个风口的钱。

我点了一根烟，坐在椅子上，安静的望着窗外思考着。我不后悔我做的决定，我现在追求的不是稳定，是赚更多钱。

当信念有了航标，我的努力就更有了动力。

本来就初七开工，初六就过来，真是让我觉得是个讽刺。谁大过年的回来就给你介绍好的。

说赚钱的说不定就是想赚你的钱。我是接受过教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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