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小雨醒来

安全屋。

小雨躺在床上，还没醒。

陈晨守在旁边，已经一天了。

「她会醒的。」苏雨说。

陈晨没说话。

他握着小雨的手。

很凉。

「去休息吧。」苏雨说，「我守着。」

「不用。」陈晨说，「我不累。」

苏雨叹了口气。

她知道劝不动陈晨。

「那我去做点吃的。」

苏雨离开后，陈晨继续守着小雨。

他想起这一个月发生的事。

像做梦一样。

从觉醒能力，到遇到老 K，到认识苏雨，到救出父母...

现在父亲死了，母亲昏迷，小雨被救回来了。

而他，成了神话级。

「值得吗？」陈晨喃喃自语。

没人回答。

就在这时，小雨的手指动了。

陈晨眼睛一亮。

「小雨？」

小雨慢慢睁开眼睛。

「哥...」她声音很弱。

「我在。」陈晨握紧她的手，「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

「安全屋。」陈晨说，「北京。」

「北京？」小雨想坐起来，但失败了。

「别动。」陈晨说，「你刚醒，身体还弱。」

小雨不说话了。

她看着陈晨。

「哥，你瘦了。」

陈晨笑了。

「你也是。」

「我睡了多久？」

「两天。」

「这么久？」小雨说，「那医药费...」

「别担心。」陈晨说，「哥有钱。」

「真的？」

「真的。」

小雨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陈晨站起身，走出房间。

苏雨在客厅等他。

「她醒了？」

「嗯。」陈晨说，「又睡过去了。」

「那就好。」苏雨说，「吃的准备好了，吃点吧。」

陈晨坐下，开始吃东西。

「接下来怎么办？」苏雨问。

「找其他实验体。」陈晨说，「联合更多人。」

「阿强说还有 006 到 015 号。」

「嗯。」陈晨说，「三天后集合。」

「集合干什么？」

「制定计划。」陈晨说，「攻打总局。」

苏雨沉默了。

「总局已经炸了。」她说。

「但局长没死。」陈晨说，「他还会回来。」

「那我们要先下手。」

「嗯。」陈晨说，「在他恢复之前。」

苏雨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她说：「我陪你。」

陈晨握住她的手。

「谢谢。」

两人吃完东西，回到房间。

小雨还在睡。

陈晨坐在床边，开始整理装备。

手机，钱包，身份证...

还有老 K 给的记忆屏蔽剂。

「需要这么多吗？」一个声音传来。

陈晨抬起头。

夜枭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陈晨问。

「商量下一步计划。」夜枭说。

「进来吧。」

夜枭走进来，坐下。

「阿强联系上了。」他说，「006 到 015 号，有七个还活着。」

「七个？」

「嗯。」夜枭说，「008、009、011、012、013、014、015。」

「他们在哪？」

「都在北京。」夜枭说，「躲起来了。」

陈晨点点头。

「三天后集合。」他说，「制定计划。」

「什么计划？」

「攻打总局。」陈晨说。

夜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总局已经炸了。」

「但局长没死。」陈晨说，「他肯定有备用基地。」

「那找到备用基地再说。」

「嗯。」陈晨说，「这三天就找这个。」

夜枭点点头。

「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对了。」他说，「你父亲的事，我很难过。」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谢谢。」

夜枭离开后，陈晨继续整理装备。

突然，手机响了。

是林默。

「喂？」陈晨接起电话。

「陈晨。」林默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怎么了？」

「你母亲。」林默说，「她醒了。」

陈晨心里一凛。

「真的？」

「真的。」林默说，「但她状态不对。」

「什么状态？」

「她失忆了。」林默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马上回来。」

陈晨挂断电话。

「怎么了？」苏雨问。

「我妈醒了。」陈晨说，「但失忆了。」

「那快回去。」

「嗯。」

陈晨站起身。

「夜枭！」他喊道。

夜枭已经走远了，但听到了。

他转过身。

「怎么了？」

「计划推迟。」陈晨说，「我要回江城。」

「为什么？」

「我妈失忆了。」陈晨说，「我要去看看。」

夜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陪你去。」

「不用。」陈晨说，「你留下，继续找备用基地。」

「那你小心。」

「放心。」

陈晨和苏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阿强叫住他。

「等等。」他说，「我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我认识你母亲。」阿强说，「三年前，她救过我的命。」

陈晨看着阿强。

「好。」他说，「一起去。」

三人离开安全屋，朝机场走去。

路上，陈晨给林默发了短信。

【我们今晚到，等我。】

林默回了【好】。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

陈晨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

「陈晨。」苏雨突然说。

「嗯？」

「别太担心。」她说，「失忆而已，能治好。」

「嗯。」

陈晨握住她的手。

他知道苏雨在安慰他。

但他确实担心。

父亲死了。

母亲失忆了。

小雨还在病中。

这一切，都是局长造成的。

「局长。」陈晨喃喃自语，「我一定会找到你。」

车子继续往前开。

江城，还有八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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