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北京机场

北京首都机场。

晚上十一点。

陈晨三人下飞机时，林默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怎么样？」陈晨问。

「跟丢了。」林默说，「他们进了 VIP 通道，我进不去。」

陈晨皱起眉头。

「查监控。」

「查了。」林默说，「他们上了辆黑色轿车，车牌是军牌。」

陈晨心里一沉。

军牌。

那不好查。

「去安全屋。」他说。

四人离开机场，来到朝阳区的安全屋。

是个公寓，两室一厅。

「这是老 K 朋友的地方？」陈晨问。

「嗯。」林默说，「他叫阿强，006 号的幸存者。」

陈晨眼睛一亮。

「还有幸存者？」

「嗯。」林默说，「006 到 010 号，有三个活下来了。」

「他们在哪？」

「都在北京。」林默说，「躲起来了。」

陈晨沉默了。

「能联系上他们吗？」

「能。」林默说，「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一天。」

陈晨点点头。

「那就明天。」

「今晚先休息。」林默说，「明天开始找人。」

陈晨本想拒绝，但苏雨拉了拉他。

「你也需要休息。」她说。

陈晨沉默了。

确实。

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睡。

「好。」他说，「明天行动。」

四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陈晨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想着小雨。

她现在在哪？

安全吗？

局长要干什么？

无数问题在脑海里盘旋。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晨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

梦见小雨在叫他。

「哥...救我...」

陈晨惊醒。

天已经亮了。

他起床，走出房间。

林默已经在厨房做早饭。

「早。」林默说。

「早。」

「苏雨和夜枭呢？」

「还在睡。」

林默点点头。

「早饭好了，吃点吧。」

陈晨坐下，开始吃早饭。

刚吃两口，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陈晨接起电话。

「喂？」

「陈晨。」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到北京了。」

陈晨心里一凛。

「你是谁？」

「我是阿强。」男人说，「林默没告诉你？」

陈晨看向林默。

林默点点头。

「006 号？」陈晨问。

「嗯。」阿强说，「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哪？」

「三里屯酒吧。」阿强说，「你知道的。」

陈晨看向林默。

林默又点点头。

「好。」陈晨说，「今晚见。」

挂断电话，陈晨问：「你认识他？」

「认识。」林默说，「三年前一起逃出来的。」

「那其他人呢？」

「也认识。」林默说，「007 号是个黑客，008 号是个打手。」

陈晨沉默了。

「那今晚去见他们。」

「好。」

吃完早饭，苏雨和夜枭也起来了。

「今晚行动。」陈晨说。

「干什么？」夜枭问。

「见其他实验体。」陈晨说，「006 到 008 号。」

夜枭眼睛一亮。

「终于要见到其他人了。」

「但你小心。」陈晨说，「不知道他们信不信任我们。」

「放心。」夜枭说，「我有办法。」

陈晨不说话了。

他知道夜枭的「办法」是什么。

记忆读取。

但这样会不会引起反感？

算了。

先见到再说。

***

晚上七点五十。

四人来到三里屯酒吧。

很热闹，人很多。

「在哪？」苏雨问。

「二楼。」林默说，「VIP 包厢。」

四人上到二楼。

最里面的包厢，门开着。

陈晨走进去。

里面有三个男人。

一个壮得像熊，一个瘦得像竹竿，还有一个中等身材。

「林默。」中等身材的***起来，「好久不见。」

「阿强。」林默说，「这是陈晨，001 号。」

阿强看向陈晨。

「你就是 001 号？」

「嗯。」

阿强绕着陈晨走了一圈。

「看起来挺普通的。」他说。

陈晨没说话。

「但气息很强。」阿强说，「神话级？」

「嗯。」

阿强眼睛一亮。

「真的觉醒了？」

「真的。」

「好。」阿强说，「那我们帮你。」

「这么爽快？」夜枭问。

阿强看向夜枭。

「你是 007 号？」

「嗯。」

「你也加入了？」

「嗯。」

阿强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001 号和 007 号都加入了，那我们也没理由不加入。」

「那局长呢？」陈晨问。

「他杀了我女朋友。」阿强说，「009 号。」

陈晨沉默了。

又是这个理由。

局长害死了太多人。

「那其他人呢？」陈晨问，「还有幸存者吗？」

「有。」阿强说，「011 号到 015 号，都活着。」

「他们在哪？」

「都在北京。」阿强说，「躲起来了。」

陈晨眼睛一亮。

「能联系上他们吗？」

「能。」阿强说，「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三天。」

陈晨沉默了。

三天。

小雨能等三天吗？

「怎么了？」阿强问。

陈晨把小雨被带走的事说了一遍。

阿强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局长要拿她当人质。」

「我知道。」

「那你得快点。」阿强说，「不然她会有危险。」

「知道她在哪吗？」

「知道。」阿强说，「总局地下实验室。」

陈晨握紧了拳头。

「那今晚就去救。」

「太急了。」阿强说，「总局守卫森严。」

「那你说怎么办？」

阿强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等其他人到齐。」

「要多久？」

「三天。」

陈晨不说话了。

三天。

他等不了。

「我去。」夜枭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一个人？」陈晨问。

「嗯。」夜枭说，「我潜入，你们接应。」

「太危险了。」

「放心。」夜枭说，「我死不了。」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那今晚十二点行动。」夜枭说，「你们在总局外面等着。」

「好。」

夜枭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对了。」他说，「如果我回不来...」

「别说丧气话。」陈晨打断他。

夜枭笑了。

「我是说如果。」他说，「如果我回不来，神话级能力就交给你了。」

陈晨不说话了。

他知道夜枭的决心。

「活着回来。」他说。

「尽量。」

夜枭离开后，陈晨看向阿强。

「还有其他能帮忙的吗？」

「有。」阿强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杀了局长。」阿强说，「亲手。」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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