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废墟之下

黑暗。

无尽的黑暗。

陈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压在废墟下。

浑身疼。

但他还活着。

「局长呢？」他喃喃自语。

周围很安静。

没人回答。

陈晨试着移动。

左腿被压住了。

动不了。

「有人吗？」他喊道。

还是没人回答。

陈晨闭上眼睛，开始感知。

金色光芒在掌心浮现。

神话级能力。

他还能用。

陈晨用能力移开废墟。

十分钟后，他爬出来了。

周围一片狼藉。

分局大楼变成了废墟。

「苏雨！」陈晨喊道。

「林默！」

「夜枭！」

没人回答。

他们都走了？

还是...

陈晨不敢想。

他拿出手机。

没信号。

「该死。」

他试着走动。

左腿疼得厉害。

可能骨折了。

但陈晨不管。

他必须找到其他人。

陈晨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看到一个人。

夜枭。

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陈晨冲过去。

「夜枭！」

夜枭睁开眼睛。

「还活着。」他说。

「其他人呢？」

「不知道。」夜枭说，「爆炸后我就昏迷了。」

陈晨沉默了。

「能起来吗？」他问。

「能。」夜枭试着站起来，但失败了。

「腿断了。」他说。

陈晨用能力治疗夜枭。

金色光芒笼罩夜枭的腿。

骨头开始愈合。

十分钟后，夜枭能站起来了。

「谢谢。」他说。

「找到其他人再说。」陈晨说。

两人继续找。

又走了十分钟，找到林默。

林默伤得更重。

昏迷不醒。

「还能救吗？」夜枭问。

陈晨检查林默的伤势。

「能。」他说，「但需要时间。」

「那我们得快点。」夜枭说，「局长的人可能快到了。」

陈晨点点头。

他用能力治疗林默。

这次用了二十分钟。

林默终于醒了。

「这是哪？」他迷迷糊糊地问。

「分局废墟。」陈晨说，「先别说话，我带你离开。」

三人互相搀扶，继续找苏雨。

但找了一个小时，没找到。

「她可能已经走了。」夜枭说。

「不会。」陈晨说，「她不会丢下我们。」

「那她可能...」

夜枭没说下去。

但陈晨明白他的意思。

苏雨可能死了。

被埋在某个地方。

陈晨不说话了。

他继续找。

用能力感知周围的记忆波动。

突然，他感觉到了。

很弱的波动。

来自地下。

「这边。」陈晨说。

他朝波动方向走去。

来到一个地方，废墟特别厚。

「她在这下面。」陈晨说。

「这么厚，挖不开的。」夜枭说。

「我能。」陈晨说。

他用能力开始清理废墟。

金色光芒所到之处，废墟自动移开。

十分钟后，露出一个洞。

苏雨在下面。

浑身是血，但还有呼吸。

「苏雨！」陈晨跳下去。

他抱起苏雨。

「坚持住。」他说，「我带你出去。」

苏雨睁开眼睛。

「陈晨...」她声音很弱，「局长呢？」

「不知道。」陈晨说，「可能死了，可能还活着。」

「要小心...」苏雨说，「他没死...」

「先别说话。」陈晨说，「我救你出去。」

他用能力治疗苏雨。

但伤势太重，治不好。

「需要去医院。」陈晨说。

「来不及了。」夜枭说，「局长的人到了。」

确实。

周围有脚步声。

至少十个人。

都是 S 级。

「你们走。」苏雨说，「我拖住他们。」

「别傻了。」陈晨说，「一起走。」

「走不了的。」苏雨说，「你们都受伤了。」

陈晨沉默了。

确实。

他腿骨折，夜枭刚恢复，林默重伤，苏雨濒死。

这样的状态，打不过 S 级。

「我有办法。」陈晨说。

「什么办法？」

「记忆世界。」陈晨说，「我能创造记忆世界。」

「但你还没完全掌握。」夜枭说。

「够了。」陈晨说，「制造幻觉够了。」

他说着，开始创造记忆世界。

金色光芒笼罩周围。

场景开始变化。

废墟变成了森林。

他们四个人变成了树木。

追兵冲进森林。

「人呢？」

「消失了！」

「分头找！」

追兵散开。

陈晨松了口气。

幻觉只能维持十分钟。

「快走。」他说。

四人互相搀扶，离开废墟。

走了大概一公里，来到安全的地方。

「接下来怎么办？」夜枭问。

「回安全屋。」陈晨说。

「那苏雨呢？」

「先治疗。」陈晨说。

他用能力继续治疗苏雨。

这次用了半个小时。

苏雨的伤势稳定了。

但还没醒。

「她需要休息。」陈晨说。

「那你呢？」夜枭问，「你伤得更重。」

「我没事。」陈晨说。

他确实没事。

神话级恢复力很强。

骨折已经好了。

「那局长呢？」林默问，「他死了吗？」

陈晨沉默了。

「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他没死。」

「那他会再来。」

「嗯。」陈晨说，「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找到其他实验体。」陈晨说，「联合更多人。」

「还有哪？」

「北京总局。」陈晨说，「那里有更多实验体。」

夜枭沉默了。

「那很远。」他说。

「再远也要去。」陈晨说。

夜枭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跟你去。」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神话级的极限。」夜枭说。

陈晨笑了。

「好。」他说，「那就一起去。」

四人达成一致。

先回安全屋，休整一下。

然后去北京。

找总局。

找其他实验体。

彻底毁掉造神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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