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小商河一战，救星现

第二十七回 小商河一战，救星现

1140年岳家军与金军抗衡，小商河之战，朱仙镇，命转九天。

单说到，岳飞带领岳家军，齐出澶州城外，扎下大营。

是日，升帐，聚集一班众将，参见已毕。

岳飞开言道：“今屈元公调齐人马，摆下此阵，名为‘五方阵’，按照金、木、水、火、土，各路埋伏，前后左右，具有救应。各宜努力向前，擒拿杨幺，在此一举！违令者，怠玩，必按照军法处置！”

众将齐声道：“愿听指挥！”

岳飞令下命余化龙听令，余化龙答应上前。

岳飞道：“与你红旗一面，率领周青、赵云，带领三千人马，从正西杀人阵去。我自有接应。”

余化龙得令去了。

岳飞又点何元庆同吉青、施全，领兵三千，黑旗黑甲，从正南上杀进，取水克火之义。将士听令，“是。”的一声，领令去了。

岳飞又唤岳云：“你可同王贵、张显，领兵三千，都是黄旗黄甲，从北方杀人接应。”

岳云“是”的一声领令去了。

岳飞又命张宪同郑怀、张奎，带领三千人马，白旗白甲，杀人正东阵内，取金克木之义。

张宪接了命令前去。

岳飞又命杨再兴带领青甲兵三千，左首张用，右首张立，一起冲入中央，砍倒他的“帅”字旗子。

岳飞亲自领大兵，在后接应五方兵将不提。

再说，韩世忠已经得了岳飞约定时间，即刻命那杨虎、阮良、耿明初、耿明达各驾小船，往来截杀。牛皋在水面上应救。自己带领二位公子并各副将，摆开大战船杀来。

却说，那日杨幺闻报，说岳飞来破“五方阵”，韩世忠又在水路杀来，急忙命杨钦把守洞庭宫殿，伍尚志保住家眷，自与花普方等人，驾着小大小战船，向前去应敌韩世忠不表。

先说那岳营众将依次冲入“五方阵”内，虽有严成方、罗延庆了得，已有归顺之心，自然不肯出力，只有小霸王杨凡，这杆枪十分厉害，在阵内抵挡各路兵将。

那王佐来见岳飞，献了东耳木寨。

岳飞命王佐收拾寨中之物，速进澶州，不可延迟。

王佐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又见伍尚志差心腹家将，驾船来至水岸边，请岳飞上山。岳飞令三军上了战船，带领张保、王横下船，直至杨幺水寨，逢人便杀，遇将便砍，四面放起火来。众喽啰飞奔逃命。

岳飞杀上山来，早有杨钦接着，指引军兵，将杨幺合门诛杀。伍尚志领了公主下山，一把火将大小宫殿寨烧了干净。

早有小喽罗逃得命的，飞报与杨幺，说道：“大王不好了！驸马伍尚志与御弟杨钦献了水寨，放火烧了宫殿，大王眷属都被岳飞杀尽了！”杨幺听了，大叫一声道：“罢了！罢了！谁知二贼如此丧心，将我满门杀绝，此恨怎消！拿住二贼碎尸万段，方泄我恨！传令众将，快奋力杀上去，擒了韩世忠，再作道理。”众将得令，正把战船驶上，只见牛皋在水面上走来，见了花普方，叫声：“贤弟，此时不降，更待何时！”花普方叫声：“哥哥，小弟来也！”将船一摆，跟着牛皋归往未营去了。杨幺见花普方归宋，心中又慌又恼，只得强勉上前，与韩世忠战船打仗。

说话的，做小说的人，没有两张嘴，且把杨幺敌住韩世忠交战之事略停一停。且先说那岳飞烧了洞庭山宫殿，下船来，依旧上岸屯祝早有牛皋带领花普方来投降，岳飞大喜，用好言抚慰。忽然又有探子来报道：“启上岳帅，今有金邦太子完颜拔，调领六国三川各岛“人马，共有二百余万，来犯中原，将近朱仙镇了！请令定夺。”岳飞听了此报，吃了一惊，吩咐探子再去打听。这个方去，那个又来，一连七八报。岳飞好不着急，想：“那杨幺未擒，金人又到，奈何奈何！”慌忙传令军政司，点齐七队人马，每队五千，候本帅发令。军政司连忙点齐，专等岳飞调用。岳飞又发文书，差官命各路总兵节度，在朱仙镇取齐，星飞投递去了。

且说“五方阵”内，余化龙率领周青、赵云杀入正西阵内，正遇着崔庆。大战了数十回合，被余化龙拦开刀，一枪刺于马下。那何元庆同着吉青、施全领兵从正南杀来，早有崔安接住厮杀，不上五六合，崔安正待逃走，被何元庆一锤打得脑浆迸出，死于马下。岳云、王贵、张显三个从北方杀入阵中，贼将金飞虎使两条狼牙棒上前迎敌，被岳云枭开棒，只一锤打作两截。再杀过去，恰遇着余化龙、何元庆两边杀来。三枝兵合做一处，恶龙搅海的一般，那里挡得住！其时东边阵上喊杀连天，乃是张宪同着郑怀、张奎领兵杀来。正遇周伦舞动双鞭来敌张宪，未及交锋，被郑怀斜刺里一棍打死。恰好杨再兴从中杀进阵来，正遇三大王杨凡。两个大战，正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村。正在难解难分，严成方见杨再兴战不下杨凡，便把双锤一摆，大叫一声：“严成方来助战也！”一马跑上前来。杨凡只道他来帮助，那里防他马到锤落，把杨凡打落马下，再兴取了首级。罗延庆见了把枪一摆，连挑几员偏将，大叫道：“俺罗爷已归顺岳家军了！你等愿降者，都随我来投顺，免受诛戮！”

那阵内人马见主将已降，俱各四散逃生。早有军士飞报屈原公道：“王佐、罗延庆俱投降了宋朝。严成方把三大王打死，也归宋朝去了。阵势已破，三军尽逃散了。”屈原公正在惊慌，又有探子来报道：“伍尚志与杨钦献了水寨，放火烧毁了宫殿，大王一门家眷尽被宋兵杀尽了。”说犹未了，又有探子来报：“牛皋招降了花普方，大王现被韩世忠围困，十分危急，候军师速去救驾！”屈原公一连听了几报，弄得手足无措，仰天大叫道：“铁桶般的山河，一旦丧于诸贼之手，岂不可恨！”遂拔剑自刎而死。这叫做：大破‘五方阵’，逼死屈原公。

岳飞正在调拨人马，早有探子来报：“大破了杨幺，杨幺弃船下水。杨虎、阮良等一齐下水连拿去了。”岳飞吩咐再去打听。不多一会，早有杨再兴进营缴令。岳飞道：“贤弟，来得正好。方才得报，说金兵二百万，又犯中原，将近朱仙镇。贤弟可领兵五千，为第一队先行，速速去救朱仙镇。小心前去！”杨再兴领令出营，带兵五千，星飞去了。随后岳云进营说：“孩儿领令，杀入‘五方阵”内，将杨幺人马尽皆杀散，特来缴令。”岳飞道：“我儿！今有完颜拔带领二百万人马，来犯中原。你可领兵五千，速往朱仙镇救应。”岳云一声：“得令！”出营领兵，飞奔去了。又有何元庆同严成方进营交令。岳飞令成方为第三队，接应岳云。成方听说岳云在前，领令星飞而去。岳飞又令何元庆为第四队先行，元庆得令，出营带领五千儿郎，前往朱仙镇来。落后余化龙进营缴令，亦令领兵五千，为第五队，速奔朱仙镇去，不提。

再说罗延庆进帐见了岳飞，跪下禀道：“末将归降来迟望，恕罪收录！”岳飞连忙扶起，说道：“本帅与将军汴京一别，久怀渴想。今日将军改邪归正，正欲与将军叙谈衷曲。不意金邦完颜拔，带领番兵二百万，复进中原，已近朱仙镇，十分危急！我已命杨再兴、岳云、严成方、何元庆、余化龙各领五千人马，作五队，前去救应朱仙镇了。今将军可为第六队先行，带领人马五千前去。有功之日，待本帅奏闻，封职不小！”罗延庆道：“蒙帅爷如此思待，何惜残躯？誓必杀尽金兵，以报岳飞知遇之德也！”遂辞了岳飞，出营领兵去了。又一会，伍尚志进营缴令，岳飞道：“贤妹丈来得正好！我早上已命潭州节度使徐仁，叫他整备花烛。今因金兵犯界，我不得工夫，故托他主婚。妹丈可同表妹进城，今晚成了花烛。明日即领兵五千，星速为第七队救应，不可有误！”伍尚志谢过，出来同姚氏进城，当夜成了亲。明日即引兵出征，不表。

且说杨虎与耿氏兄弟，一齐下水追捉杨幺。杨幺无处躲避，往水面上透出来，想要上岸逃走。不道牛皋正穿着那双破浪履，在水面上走来走去的快活。忽见水面上探出人头来。牛皋认得是杨幺，便道：“好吓人！拿了这头来罢！”手起一锏，把杨幺打翻。阮良等一齐上前捉住了，解上韩世忠大船上来报功。韩世忠即命绑过岳飞营中来。岳飞道：“叛逆大罪，理应解赴临安处斩，但我要速往朱仙镇去，恐途中有变。”吩咐绑去砍了！将首级差官送往临安奏捷。又令牛皋往各路催粮，到朱仙镇来接应。牛皋领令去了。此时岳飞与韩世忠共有三十万大兵。二位，放炮拔寨，统领全军，望朱仙镇而来。

再说第一队先行杨再兴，奉令前往朱仙镇来。

此时正值十一月天气，只见四下里彤云密布，大雪飘扬，万里江山，如同粉壁。再兴带兵冒雪而行，一连走了两日两夜，已离朱仙镇不远。看那金邦人马，漫山遍野，滔滔而来，不计其数。

杨再兴道：“三军听者，你等看番兵如蝼蚁一般，你们上前去岂不白送了性命？尔等可扎好营寨，在此等候，我去杀他一个翻天倒海！”众兵一齐答应，下了营寨。那杨再兴即便拍马摇枪，往番营杀进。

那太子完颜拔带领了六国三川大兵，分为十二队，每队人马五万，共有六十五万人马，虚张声势，假言二百万，往小商桥而来。

第一队的先锋雪里花南走马上来，正遇着杨再兴一马当先，那枪只一挑，将雪里花南挑下马来。

番兵不能抵挡，呐喊一声，两边散开。

杨再兴拍马赶上，那第二队先行雪里花北便来接战，早被杨再兴一枪，那雪里花北招架不住，也死于马下。

只见那番兵回身一转，杨再兴拍马又上前来，撞见三队先锋雪里花东，早已知道前边之事，催马摇刀上来，正遇杨再兴。他的刀尚没举起，又早被杨再兴一枪，将颈下挑了一个窟窿，翻身落马！杀得那些番兵东倒西横，抱头鼠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脚，没命的逃走。那四队先行雪里花西闻报，飞马上来接战，撞着杨再兴，不上一合，早被杨再兴挑于马下！

不上一个时辰，连把四员番邦大将送往阎罗殿去了。四队番兵共计有二十余万，见主将已亡，大败而走。众番兵惧怕，不知道象这样的南蛮有多少追杀下来，先自慌了乱跑。

人撞人跌，马冲马倒，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但见尸如山积，血若川流。

杨再兴在后追赶，见番兵向北而走，心下想道：“我往此处抄去，岂不在番人之前？截住他的归路，杀他个片甲不留。”再兴想定了主意，竟往近路抄去。

谁知此地有一条河，名为小商河，早已被这大雪遮满，看不出河路。

那些番兵尽皆知道是小商河，所以那些番兵皆往西北而逃。

小商河河水虽不甚深，却皆是淤泥衰草，被雪掩盖，不分河路。

杨再兴一马来到此处，一声响跌下小商河，犹如跌落陷坑的一般，连人带马，陷在河内。那些番兵看见，只叫一声：“放箭！”。

就在这时，自四面八方投来杀入，一支三万人马的天策军，他们的大帅轻功卓绝，掠下陷入绝境的杨再兴，一剑挡下射来之箭。

闷哼一声，杨再兴的手臂被一支飞箭划伤，望向同时被划破衣袖的萧酒桦，此人时隔多年竟还是那么充满静意。

揽着杨再兴肩头，落在金兵头领前，挥剑划向喉咙：“尔等罢手，老大已死。”

萧酒桦大军，扫灭小商河金人番将，带着杨再兴见到了晚来的岳云。

岳云望见受伤的杨再兴心中甚是愧疚：“岳云来迟，害的杨老爷受伤。”

“箭上无毒。”萧酒桦看着岳云：“回去包扎一下便好。”

岳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位阿酒叔了，此刻见到他甚是感激万分：“多谢，阿酒叔及时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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