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金国

第五回 金国

萧酒桦上了云亭楼，书童便接过了他手中的衣裳，“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萧酒桦挥挥手让他下去，后来萧酒桦又把他叫回来：“书云，你去帮我准备一辆马车，三箱衣物。”

“公子，你这是要远行吗？”书云道：“带上我。”

“林书云”萧酒桦看着他：“你今年也十六岁了，出去别提是我教出来的。”

“书云不会离开公子的。”说完转身下楼去。

林书云自小跟随萧酒桦长大性情倔强，悟性不如其他人，于是只是读读书写写字。看着林书云下得云亭楼台，萧酒桦走向凉台，看着天空出身良久后，才长长一叹。

马车是在不远的镇上借得，车夫却被林书云支走了。萧酒桦看着他：“你这是花了多少银子？”

林书云道：“公子，我只是借，借的车钱并不多，再说又不是不还他。”

萧酒桦走下来，站在云亭楼楼梯上，看着那匹骏马和只能容下两人的车厢，再看去让林书云准备的三个大箱子——

林书云笑笑，将三个箱子拉过来，“这三箱是什么？可不可以不带？”

“不可以。”萧酒桦淡淡的开口：“这三箱直接搬上车。”

“那人坐哪里，坐在箱子上？”林书云道。

萧酒桦忽然一笑：“你这么聪明？”

林书云听不出是骂他还是夸他，两人将三箱子搬上去后，林书云道：“公子上车吧。”他将萧酒桦扶上车子，自己也跳上去，坐在车厢外，“我来驾车，这样也就宽敞了，不是？”

萧酒桦早料到这个小子将车夫逐走的目的，不就是要跟着一去走吗？想到这里，萧酒桦不由摇头苦笑。靠在窗前，“走吧。”

“哪里去？”

“出宋——金国。”

金朝疆域自金太祖立国以来，接连不断对辽朝、宋朝侵犯。在出宋城的时候，郊外还不见什么人，越是临近疆域，越能看到，金国人欺凌宋室百姓的事情发生。萧酒桦在车里看着，手都攥红了。

林书云缓下速度，慢慢打着马儿，嘲笑道：“这些金狗，简直丧尽天良。”

“故国悲宋史，千里共传音。很难说，金国是错的，更难说，宋室不该如此下场。南京幽云州，我心向大江。”

“公子，我们今日在哪里扎营？”

“蒙古。”萧酒桦缓缓吐出两个字。

当二人到达蒙古边界，带的食物已经用尽。七日后的黄昏十分，萧酒桦在河边洗刷着马儿。林书云捧着一张荷叶，里面是两个羊腿，萧酒桦微微一呆：“一路上的交子，还能买这些？”

“不，这是一位好心的蒙古居民送我的，本来是一个，我与他们说还有‘我家公子。’居民竟然多给了我一个。我问为什么，居民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没有听懂，于是说：‘我代我家公子——萧酒桦谢过了。’这样，就是眼前的羊腿了。”

萧酒桦转身靠在马身上，抽着他手里的羊腿，“你确定没毒？”

“萧酒桦，你这厮，‘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林书云突然生气起来。

萧酒桦索性接过一条羊腿，闻了闻：“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哪里险恶了？”林书云看着萧酒桦咬了一口羊腿，顿时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领悟公子之言：“——公子！”

“挺好吃的，记得好好谢谢人家，这枚戒指你送过去，就说‘萧某虽然没了钱财，但这枚戒指是萧某人的定情信物，压在那里一定有它的价值。’”萧酒桦看着林书云：“还不快去？”

林书云呆愣良久，这才恍然，公子从来不会受人嗟来之食，何况是这么贵的羊腿？于是欣慰一笑，顿觉自己的主子天下难寻。

“书云马上去，公子好生休息。”

萧酒桦看着小跑而去的人，心中道：“哪个姑娘还肯嫁给这个‘木瓜’？愁啊。”

萧酒桦在车里取了帐篷，在河边扎营。烧起一堆火柴时，已经天黑，萧酒桦见林书云还没有回来，便自己换了一件衣裳，和衣躺在帐外的草摊上，不一会儿睡了去。

夜半之时，只听一声狼叫，萧酒桦惊醒过来，“啪”的一声，只见一只狼的尸体砸来，还滴着血。萧酒桦看看周围，并没有林书云的影子，萧酒桦缓缓起身，坐在草摊上，看着狼尸。

“这东西不是草原的神吗？谁这么大胆在草原杀狼？”萧酒桦自语道。

这是一柄长剑抵到，萧酒桦抬头，狭长的眸子眯起来，看着那劲装人道：“我犯了你的领土还是怎么了？用剑抵着我！”

“你不是草原人？”那人似乎有些意外。

萧酒桦笑道：“看来，你也不是草原人。草原人，很少有人用剑的。”

这时，劲装人睁大了眼睛，他蒙着面，可深色的眼曈在月色下，极其吓人，这吓人眼瞳里充满惊恐。萧酒桦拨开身前的剑，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扑过，他整个人被罩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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