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丁,等着我,待我平定羌方,便凯旋归来!”商朝女战神妇好最后一次高举青铜钺,身先士卒冲向敌阵,万箭穿心的剧痛还未及感受,意识已陷入无边黑暗。
她再度睁眼,却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白色房间里,手腕传来隐隐刺痛。
“素漪,你要再敢告状,下次就不是划手腕这么简单了。”
镜子前,一个瘦弱女孩眼神躲闪,颈上勒痕犹在——这正是她附身的高中女生,长期遭受校园霸凌的弱者。
妇好的目光渐冷如商周青铜器上的寒光,“本帅纵横沙场三十余载,未想今日竟要收拾这些宵小之辈。”她活动着这具陌生而脆弱的身体,“无妨,沙场兵法与人心权谋,本就是一回事。”
疼痛像燎原野火,从四肢百骸烧向神经末梢。
妇好最后的感知,停留在胸膛中三支青铜箭镞的冰凉触感,和战马悲鸣声中的嘶吼——她仿佛看见武丁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商都大殿中望向西方战场的方向。
“大王...”
黑暗如墨,将她吞没。
“素漪,别装了!给老子起来!”
刺耳的声音割裂黑暗,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脆响。妇好骤然睁眼,眼前不是黄沙飞扬的漠北战场,而是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一个染着黄发、耳钉反光的男生正扯着她的校服领口,旁边两个女生捂着嘴嬉笑,眼神里满是恶意。远处,几个同学低头假装看书,无人敢看这边。
“昨天不是挺能的吗?还敢跟班主任说我们扔你的书?”黄发男生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今天让你长个记性——”
话音未落,妇好动了。
三十余年沙场征战的反应,早已融入骨髓。她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脉门,左手手肘猛击其肋骨下三寸——那是她训练新兵时教的“制敌七式”第一式,专攻人体最薄弱处。
“嗷!”黄发男生惨叫一声,整个人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生反拧着胳膊按倒在病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乱蹬。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那两个嬉笑的女生张大嘴巴,不知所措。走廊上传来护士匆忙的脚步声。
妇好松开手,缓缓坐起。黄发男生狼狈爬起,惊惧地后退几步,指着她:“你...你等着!”带着两个跟班夺门而逃。
病房重归安静。
妇好低头,看向这双陌生的手——白皙、纤细,右手腕上缠着白色纱布,隐隐透出血迹。不是她那双握惯了青铜钺、虎皮盾和缰绳,布满老茧与刀疤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林素漪,十七岁,江城一中高二学生。父亲早逝,母亲再嫁后随继父生活。性格懦弱,成绩中下,长期遭受以周凯(那个黄毛)为首的三人霸凌——被锁在厕所、教科书被扔进水池、作业本被撕毁、椅子上涂胶水、被取侮辱性绰号“林家废柴”...
三天前,因体育课被故意绊倒摔伤膝盖,林素漪鼓起勇气向班主任求助。昨天放学后,周凯三人将她堵在实验楼后巷,用美工刀在她手腕上划了两道口子,警告她“再告状就划脸”。
失血过多的林素漪倒在巷子里,直到清洁工发现送医。
而此刻,在这具身体里苏醒的,是商朝第二十三代商王武丁的王后,大商最高军事统帅,率领一万三千人征伐羌方、平巴方、讨土方,一生征战九十余次未尝败绩的——
妇好。
“穿越...”她喃喃吐出这个陌生的词。大祭司贞人占卜时曾提过“魂游异世”的传说,她只当是巫祝妄言,未想今日竟亲历。
病房门被推开,一名中年护士走进来:“林素漪,该换药了——咦,那几个混混呢?”她警惕地环顾四周。
“走了。”妇好简短回答,声音是少女的清亮,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护士愣了愣,多看了她一眼,这才上前解开纱布。两道平行的伤口已经结痂,像两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这白皙的手腕上。
“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告诉老师和家长,知道吗?”护士边消毒边说,“这些孩子就是欺负你不敢反抗。你得硬气点,他们就不敢惹你了。”
妇好没有回应。
硬气?她一生何曾软过?在殷商大殿上,她力排众议坚持西征;在漠北黄沙中,她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下令冲锋;在祭祀神坛前,她亲手斩杀战俘以告先祖...她的硬气,是用青铜与血铸就的。
可现在呢?
她活动着这具身体——营养不良的瘦弱,长期低头含胸造成的轻微驼背,连握拳都感到指节无力。没有她的八尺身高,没有她拉得开百斤硬弓的臂力,更没有她麾下那一万三千名视她为神祇的战士。
她只是一名十七岁、被霸凌的高中女生。
“好了,注意别碰水。”护士包扎完毕,看了眼点滴瓶,“这瓶打完就可以出院了。你家长呢?”
“没通知他们。”妇好按照记忆回答。林素漪的母亲上夜班,继父...从不过问她的事。
护士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病房再次只剩她一人。
妇好缓缓下床,走到窗边。窗外是全然陌生的景象——高楼如林,铁壳车辆在平整的黑石路上飞驰,衣着奇异的人们手持发光的小板子边走边看。没有黄土夯筑的城墙,没有青铜礼器的反光,没有牛马嘶鸣,没有龟甲在火上炙烤的噼啪声。
这是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但战争,从来不会因为你不了解战场而停止。
“周凯...”她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漠北风雪般的寒意。她虽不知“霸凌”具体何指,但以强凌弱、以众欺寡、施暴凌辱——这些事,她太熟悉了。在商军大营中,若有士卒如此对待同袍,轻则鞭笞五十,重则斩首示众。
军法如山,不容私情。
那么这所学校,这个“江城一中”,它的军法是什么?它的主帅(校长?)在哪里?它的执法者(老师?)又在做什么?
妇好走回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林素漪的书包。帆布材质,边缘已经磨损,正面被人用油性笔写了“废柴去死”四个歪扭的大字。她拉开拉链,里面是几本教科书、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一支断了一半的铅笔,还有一部智能手机。
她拿起手机——这是林素漪用攒了两年的零花钱买的二手货。按照记忆中的解锁方式,她划开屏幕。
屏幕亮起,壁纸是一只卡通猫。通知栏里,有37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一个名为“高二(7)班大群”的地方。
她点开。
最新几条是十分钟前:
周凯:“林废柴今天没来,是不是死了?[笑脸]”
刘倩(那两个女生之一):“凯哥昨天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偷笑]”
王浩(另一个跟班):“装死呗,明天来了继续玩。”
往下翻,是更早的记录:
周凯:“谁把林素漪的数学作业本交上去了?不知道规矩?”
刘倩:“凯哥,不是我,我看见她自己偷偷放老师桌上的。”
周凯:“行,下午体育课有好戏看。”
再往下:
王浩:“实验楼后面有只死老鼠,扔林废柴书包里了,她居然没发现,笑死。”
刘倩:“她书包本来就一股霉味,估计以为是自己的味道吧[捂嘴笑]”
几十条,几百条...时间跨度长达一年多。语言从最初的试探性嘲笑,逐渐升级为公开侮辱,再到如今的暴力威胁。而群里其他四十几名同学,除了零星几个发“过分了吧”“别这样”然后被周凯怼“关你屁事”后沉默,大多数人选择视而不见。
不是沉默,是纵容。
妇好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
在大商,若主将不公,士卒可击鼓鸣冤;若君王昏聩,百姓可揭竿而起。可在这里,一个被凌辱的少女,竟无处可诉、无人可依。她的老师(那个叫李秀云的班主任)只会说“同学之间要互相友爱”,她的母亲只会说“忍一忍就过去了”,她的同学则像观看斗兽的观众,偶尔发出几声虚伪的叹息。
此非人间,此乃炼狱。
只是这炼狱没有刀剑与烈火,有的是软刀子割肉,慢火熬心,直到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熬成一具行尸走肉。
林素漪熬不住了。
所以昨天,当美工刀划开手腕时,她可能有一瞬间感到解脱。
“懦弱。”妇好轻声说,不知是在说林素漪,还是在说这所学校里的每一个人,“但无妨。本帅既来,此局当破。”
她关掉手机,从书包里拿出那本破旧的笔记本。翻开,前面是工整但无生气的课堂笔记,从中间开始,字迹变得潦草、颤抖:
“10月13日,周凯把我的校服扔进男厕所便池...”
“11月7日,刘倩和王浩把我锁在美术教室,天黑才出来...”
“12月3日,他们把我推下楼梯,膝盖缝了四针,妈妈骂我走路不长眼...”
“1月15日,我想死。”
最后一页,只有这三个字,笔墨深重,几乎划破纸背。
妇好沉默地看着,然后从铅笔盒里找出一支红笔——那是林素漪用来划重点的。她翻到崭新的一页,在顶端,用凌厉如刀锋的笔迹写下:
“林素漪复仇录·卷一”
“今我妇好,承此身躯,当荡平奸邪,肃清宵小。昔我掌虎符,率万军,定四方;今虽困于方寸学堂,然兵法犹在,韬略未失。此战,必胜。”
写罢,她盯着那行字,眼中渐渐燃起熟悉的火焰——那是漠北征羌时,她立于战车之上,远眺敌军连营时的眼神;那是殷商大殿上,她与武丁对视,立誓永保大商疆土时的眼神。
她已死过一次,又何惧再死一次?
但这一次,她要那些施暴者,先一步坠入地狱。
点滴打完,护士拔掉针头。妇好——现在,她是林素漪了——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背上书包,办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车流声、人声、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声,汇成一片陌生的喧嚣。她站在台阶上,像一位将军初次巡视陌生的疆土。
“先得熟悉地形。”她低声自语,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家”的方向走去。
记忆中的家,是一个老旧小区三楼的两居室。母亲张惠和继父陈建国住主卧,她住次卧,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书桌。继父有个儿子陈杰(读大专,很少回家),对她视若无物。母亲在超市当收银员,早出晚归,对她最大的期望是“别惹事,早点工作嫁人”。
果然,当她用钥匙打开门时,家里空无一人。厨房水槽里堆着早餐的碗筷,客厅茶几上烟灰缸塞满烟头。她的房间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个冷掉的包子。
“素漪?你回来了?”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声,张惠提着购物袋进来,脸上带着疲惫,“医院打电话说你出院了...你怎么回事?又跟同学打架了?”
妇好转身,看着这个面容憔悴、眼袋深重的女人。记忆里,她曾试图向母亲求助,换来的永远是“为什么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忍忍就过去了”“我每天上班够累了别给我添乱”。
“没有打架。”她平静地说,“是周凯他们用刀划了我的手腕。”
张惠一愣,随即皱眉:“你是不是又招惹人家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离那些坏学生远点!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读书吗?”
看,一模一样的反应。
妇好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母亲教训的是。女儿日后,定会‘老老实实’。”
她特地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张惠没听出异样,把购物袋放进厨房:“饿了就吃包子,我晚上要加班,你自己热点剩菜。”说完就进了主卧,关上门。
妇好站在狭小的客厅里,听着主卧里传来的电视声,缓缓握紧拳头。
无援之军,方显主帅之能。
孤身之将,才见韬略之高。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房间不足八平米,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卡通贴纸,书架上除了教科书就是几本言情小说,角落堆着一些旧玩具。
妇好将书包放下,第一件事是——锻炼。
这具身体太弱了。她需要力量,哪怕只有昔日万分之一。她开始做最基础的体能训练: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才做了不到二十个,就气喘吁吁,手臂发抖。
但她没有停。
昔日她率军穿越荒漠,三日不饮,士卒皆疲,她仍立于战车之上,身姿如松。今此区区疲惫,何足道哉?
一小时后,她浑身被汗水浸透,瘫倒在地板上,却咧开嘴笑了。
疼,酸,软——但这是活着的证明,是力量在滋长的声音。
她爬起来,冲了个冷水澡(热水器坏了),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坐到书桌前。书桌正对窗户,窗外是对面楼的墙壁,几乎贴着脸。
她打开手机,这次不是看聊天记录,而是开始搜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未成年人保护法”
“校园欺凌法律责任”
“证据收集与保全”
“正当防卫界定”
...
她逐字逐句地读,像当年研读甲骨卜辞,像深夜与武丁推演战局。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规则,她必须先掌握规则,才能利用规则,甚至...改变规则。
两小时后,她合上手机,眼中光芒更盛。
原来如此。
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但也更...有迹可循。法律条文清晰,执行程序明确,只是执行者往往怠惰,受害者往往无知。而周凯那些人,正是利用了这种怠惰与无知。
“但你们不知道,”妇好轻声说,手指划过手机屏幕上那行“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帅最擅长的,就是在规则之内,将敌人碾得粉碎。”
她开始制定计划。
第一步:示弱。
明日返校,她将继续扮演那个懦弱的林素漪。不,要比以前更懦弱、更畏缩、更逆来顺受。她要让周凯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昨天的反抗只是一时意外,甚至可能以为是医院给她打了什么奇怪的针。
第二步:取证。
她需要证据。录音、录像、伤痕鉴定、医疗记录、聊天记录截图...一切能证明长期、持续、恶劣的霸凌行为的证据。这个世界似乎很看重“证据”,那她就给他们证据。
第三步:设局。
单纯的告发没有用。老师会和稀泥,学校会压下去,家长会互相扯皮。她需要一个无法被忽视、无法被掩盖的“事件”。一个足以惊动更高层级——比如警方,比如教育局——的事件。
第四步:反击。
当证据足够,事件引爆,她将不再是那个默默忍受的林素漪。她将站在所有人面前,用最清晰、最冷静、最无可辩驳的方式,陈述一切。她要让施暴者、纵容者、旁观者,都付出代价。
但,还不够。
妇好走到窗前,看着对面楼一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在商朝,她征伐一个部落,不仅要击败其军队,更要建立新的秩序,派驻官员,推行商礼,让那片土地真正融入大商版图。
现在也一样。
送周凯进监狱(这个世界的一种牢狱)只是开始。她要改变这所学校,改变这个环境,改变“霸凌”这件事本身。她要让后来者,不必再经历林素漪的绝望。
“武丁...”她望向窗外无星的夜空,仿佛能穿越三千年时空,看见那个在殷商大殿上等她凯旋的男人,“若你见我如今,领弱女之身,战无形之敌,可会笑我?”
无人回应。
只有远处街道上,夜归车辆的灯光,像流动的星河。
妇好转身,从书包里拿出那本笔记本,翻到写着“复仇录”的那一页。她在下面继续写道:
“首战之策已定:示弱以骄敌,取证以固本,设局以诱敌,反击以制胜。然此战之终,非惩数人,乃正法度,立新规,保后来者无虞。此方为本帅用兵之道——破而后立,战以止战。”
写罢,她合上笔记本,吹熄台灯(实际上是个LED小灯),在黑暗中躺下。
闭上眼睛,她仿佛又回到漠北战场,听见风卷战旗的猎猎声,听见战车车轮碾过砂石的隆隆声,听见一万三千名将士齐声高呼:
“妇好!妇好!妇好!”
她嘴角微扬。
“众将士,”她在心中默念,“随本帅,再战一场。”
窗外,夜色渐浓。
而一场跨越三千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且看今朝,谁主沉浮。
---
妇好的长眠被一个懦弱少女手腕上的刺痛终结,三千年沙场韬略灌入绝望的躯体。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恶意,指腹擦过校服下新结的伤疤。这所学校不是战场,没有黄沙与青铜,但流言如箭,冷眼如刀,沉默的纵容比羌方的骑兵更令人心寒。
她开始在晨跑时规划“地形”,在课本空白处推演“阵型”,用二手手机录下每一次挑衅。周凯的笑声越来越大,刘倩的推搡越来越肆无忌惮——他们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女战神精心布置的“口袋阵”。
当周凯在楼梯口堵住她,抢过书包倒出所有物品时,妇好垂着头,瑟缩着肩膀,却在心中默数:“三、二、一——”
远处,班主任的脚步声准时响起。
这只是第一次佯败诱敌。
真正的总攻,将在月考那天的监控摄像头下发起。那时,所有人都会看见,“林素漪”如何用一支偷偷打开的录音笔,和一封早已写好的举报信,将这所学校的遮羞布彻底撕开。
但妇好要的不仅是平反。她要的是立法,是让“校园霸凌”四个字从此刻进这个国家的法典,如同当年她将商律刻在甲骨上,传遍四方。
夜深了,她推开窗户,江城灯火如星河铺展。三千年前,她守护的是一个王朝的疆土;三千年后,她要守护的,是无数个“林素漪”不必陨落的未来。
风穿过高楼,像是漠北的旌旗在响。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血印·新生》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