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铜镜照颜，大明第一绝色

军帐里的粗麦粥还冒着热气，朱樉却没什么胃口。...

栓子退出去后，帐内只剩下他一人。皮革与硝烟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脑海里那些属于原身的记忆碎片还在翻涌——顽劣、疯癫、被朱元璋当众斥骂、被兄弟冷眼相待……

他走到案几前，指尖拂过那面蒙尘的铜镜。

铜锈斑驳，镜面模糊，却挡不住那道惊世骇俗的轮廓。

朱樉抬手，用袖角轻轻擦去镜面上的灰尘。

随着铜锈被拭去，镜中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这八个字，以前只在话本里见过，如今却真切地映在眼前。

镜中的男子，墨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饱满的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得不像话。鼻梁高挺，唇色是恰到好处的绯色，下颌线利落又不失柔和，明明是一身粗布劲装，却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气韵。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

极浅的琥珀色，像是盛着碎冰的琉璃，明明清澈，却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与冷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魅惑，却又被那股冷意压下去，形成一种极致的张力。

朱樉眨了眨眼，镜中人也跟着眨了眨眼。

长睫如羽，轻轻扫过眼睑，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他抬手，指尖抚过自己的脸颊。

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这张脸，美得过分，也危险得过分。

在这个时代，男子的容貌太过出众，往往不是什么好事。轻则被斥为“妖媚”，重则引来杀身之祸。尤其是在朱元璋这样一个杀伐果断、重武轻文的帝王面前，一张过于精致的脸，只会让他觉得“阴柔”“不堪大用”。

可朱樉却笑了。

他笑得轻佻，又带着几分笃定。

颜值即正义，这句话，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

尤其是在这个讲究“面圣”“觐见”的时代，一张能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武器。

“二公子，粮草营的管事派人来催了，说您再不去，他们就要禀报大帅了。”

帐外传来栓子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朱樉的思绪。

他收回手，理了理身上的粗布劲装，迈步走出军帐。

帐外，几个侍卫和侍女早已等候在那里。

看到朱樉走出来，所有人的动作都明显顿了一下。

为首的侍卫队长张武，是跟着朱元璋从濠州就开始打天下的老人，见过无数腥风血雨，心性早已坚如磐石。可此刻，当他的目光落在朱樉脸上时，却忍不住愣了神。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攫住了他的视线。

明明是一身粗布劲装，明明是刚从昏迷中醒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与风华，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张队长？”

朱樉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张武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竟然在一个晚辈面前失神了？

还是在这个以前让他无比厌恶的孽障面前？

“二、二公子。”

他连忙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粮草营的人还在等着，咱们……该动身了。”

朱樉没有戳破他的失态，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走吧。”

他迈步向前，身姿挺拔，步伐稳健。

身后的侍卫和侍女们，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失神。

那个以前只会撒泼打滚、疯疯癫癫的二公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好看？

不，不是变得好看。

是以前的疯癫，掩盖了他原本的风华。

如今他收敛了戾气，平静地站在那里，那张脸的杀伤力，才真正显露出来。

朱樉将身后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这张脸，比他想象中还要有用。

粮草营在军营的西侧，远离帅帐，也远离前线的厮杀。

一路上，不少士兵都在忙碌，搬运粮草、修缮营帐、擦拭兵器……看到朱樉一行人走来，所有人的动作都明显慢了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朱樉的脸上。

有震惊，有痴迷，有不敢置信，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

以前的朱樉，在军营里是出了名的“瘟神”。士兵们看到他，要么远远躲开，要么低着头匆匆走过，生怕被他抓住打骂。

可今天，当他平静地走在军营的土路上，那张绝美的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时，所有人都忘了害怕。

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那、那是二公子？”

“我的娘哎，二公子怎么……这么好看？”

“以前只知道二公子顽劣，没想到竟然生得这般模样……”

“这要是去了应天府，恐怕整个京城的女子都要为他疯狂了吧？”

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传入朱樉的耳中。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向前走。

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像是走在自己的宫殿里，而不是这简陋的军营。

张武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的震惊久久无法平息。

这个二公子，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暴戾、疯癫，让人望而生畏。

可现在的他，像是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宝剑，收敛了锋芒，却更显锐利。尤其是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粮草营的管事李老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跟着朱元璋多年，为人刻板，眼里揉不得沙子。

看到朱樉走来，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神，只是板着脸，拱了拱手：“二公子，您可算来了。粮草营的账目还等着您核对，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大帅那里，我可不好交代。”

语气里，没有丝毫恭敬，只有满满的警惕与不满。

在他看来，这个顽劣不堪的二公子，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还想管粮草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朱樉没有在意他的态度，只是淡淡开口：“李管事，带路吧。”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老丈愣了一下。

这个二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转身，带着朱樉走向了粮草营的账房。

账房里，几个账房先生早已等候在那里，面前摆着厚厚的账本。看到朱樉走进来，他们的动作也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失神。

朱樉走到案几前，目光扫过那些账本，没有丝毫慌乱。

他拿起一本账本，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

字迹工整，账目清晰，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但他知道，这只是表面。

粮草营，向来是军中最容易滋生贪腐的地方。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那些管事们却中饱私囊，克扣军粮，中饱私囊。

原身以前，也没少在这里捞好处。

朱樉放下账本，抬眼看向李老丈：“李管事，最近粮草营的损耗，好像比往常多了不少。”

李老丈的脸色瞬间变了：“二、二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粮草营的损耗，都是按规矩来的，绝无半点问题！”

“是吗？”

朱樉笑了，笑容轻佻，又带着几分冷意，“那为何，昨天我昏迷的时候，听到有人说，粮草营的粮食，少了整整三石？”

李老丈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和几个心腹账房，没有人知道。

“二、二公子，您、您听错了……”

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朱樉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开口：“李管事，我不管以前这里是什么样子。从今天起，粮草营的账目，必须日清日结，每一粒粮食，都要用到刀刃上。若是再让我发现有人克扣军粮，中饱私囊……”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账房里的所有人，眼神冰冷刺骨：“我会亲自禀报大帅，让他亲自处置。”

话音落下，账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二公子。

以前的他，只会撒泼打滚，疯疯癫癫，可今天的他，冷静、沉稳、杀伐果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李老丈更是吓得面如死灰，连连点头：“是、是，二公子，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朱樉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了账房。

帐外，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他站在粮草营的空地上，目光扫过那些忙碌的士兵，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又如何？

他有这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有来自现代的常识与智慧，有杀伐果断的手腕与心性。

在这大明洪武年间，他照样能逆天改命，扭转自己的命运。

朱元璋，你等着。

从今天起，你最恨的逆子，将会成为你最宠爱的儿子。

而这大明的江山，也将因我朱樉，而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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