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爱学习的旺财

第二天早上，叶晨带着旺财去了宠物店。

买了一个“豪华版狗厕所”——带围栏，防溅尿，还有替换尿垫。

“这个应该比马桶好。”叶晨把狗厕所放在卫生间角落，“试试。”

旺财走过去，闻了闻，然后抬腿……在上面撒了泡尿。

“汪！”它兴奋地叫了一声。

意思是：这个好用！高度合适！表面也不滑！

叶晨满意地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奖励。”

旺财叼住火腿肠，尾巴摇得像风扇。

它突然觉得，学用狗厕所好像也不难。

只要奖励到位，什么都能学会。

“从今天起，”叶晨对旺财说，“每正确使用一次狗厕所，奖励一根火腿肠。拉在别的地方，没有奖励。”

旺财：“汪！”

意思是：成交！

它已经在心里算账了：

一天大概要拉两三次，那就是两三根火腿肠。

一个月就是……好多根！

发财了！

看着旺财那财迷的样子，叶晨忍不住笑了。

这条狗，越来越像人了。

上午十点，奶茶店。

苏清雪正在给张虎做“员工培训”。

“这是糖浆机，这是封口机，这是冰柜……”她一一介绍，“调奶茶最重要的是比例和时间，误差不能太大，否则口感会差很多。”

张虎认真听着，还拿着小本子记笔记。

那副认真的样子，让苏清雪都有点意外。

她本来以为张虎这种体育生，干不了这种细致活。

但现在看来……好像还行？

“老板娘，”张虎突然问，“叶晨那份配方……真的是他自己写的？”

“嗯。”苏清雪点头，“怎么了？”

“他……怎么懂这么多？”张虎困惑，“那些精确到秒的时间，那些奇怪的配比，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苏清雪沉默了几秒：“他说是‘多试几次就知道’。”

“多试几次……”张虎重复这句话，眼神若有所思。

他突然想起自己吃的那根辣条。

吃了之后，训练状态就变好了。

叶晨说是“普通辣条”，但他不信。

现在想来，也许叶晨的“多试几次”，跟他理解的不一样？

也许……叶晨试的不是“次数”，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老板娘，”张虎小声问，“你觉得叶晨……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苏清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张虎说，“他不像普通人。普通人哪有那么多‘巧合’？”

苏清雪没回答。

因为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但她选择不问。

因为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好事。

“好好干活吧。”她拍拍张虎的肩膀，“想那么多干嘛？”

张虎点点头，但心里的疑问并没有消失。

反而越来越强烈。

下午两点，陈明哲提前来到了三号楼302教室。

李教授的“先秦养生术”讲座还没开始，但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大部分是好奇的学生，也有几个看起来像是老师的中年人。

陈明哲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打开录音笔，准备记录。

他今天来，不完全是听讲座，更是想看看……李教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他会给叶晨送养生笔记？

为什么他会研究那些“不科学”的东西？

两点半，李教授准时走进教室。

他还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穿着件中式立领衬衫，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同学们下午好。”李教授走到讲台前，打开PPT，“今天我们要聊的话题是——先秦养生术的现代意义。”

讲座开始了。

前面部分很常规，讲《黄帝内经》，讲阴阳五行，讲饮食调理。

但讲到一半时，李教授突然话锋一转：

“很多人觉得，古人的养生理论不科学，是迷信。但我想说，科学不是万能的，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不一定不存在。”

台下有学生笑了，觉得教授在开玩笑。

但陈明哲却坐直了身体。

“比如，”李教授继续说，“古人说的‘气’，到底是什么？有人说是‘能量’，有人说是‘生命力’，有人说是‘生物场’。但不管是什么，我们确实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比如，运动后身体的‘热感’，比如，专注时的‘精神集中’。”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学生：“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有时候，明明没睡好，却精神抖擞；有时候，明明吃饱了，却浑身乏力？这背后，可能就有‘气’的流动在起作用。”

台下安静了。

学生们开始认真思考。

陈明哲则快速记录着。

“气”、“能量流动”、“精神状态”……

这些词，跟他对叶晨的观察，隐隐对应上了。

讲座的最后，李教授说：

“养生，不仅是养身，更是养心。当你心平气和，身体自然会好。当你心存善念，周围的环境也会变好。这听起来很玄，但……也许是真的。”

掌声响起。

陈明哲没有鼓掌。

他还在思考。

李教授这些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还是……说给某个人听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然后，他看到了叶晨。

叶晨站在教室后门，靠着墙，像是刚来。

他朝陈明哲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没进来听讲座。

只是……“路过”。

陈明哲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晚上，602寝室。

陈明哲把今天的录音整理成文字，然后问叶晨：

“你今天去302教室了？”

“嗯。”叶晨正在喂旺财吃火腿肠，“路过，看了一眼。”

“为什么不进去听？”

“没兴趣。”叶晨说，“养生讲座，听着就想睡觉。”

陈明哲：“……”

他觉得叶晨在撒谎。

但没证据。

“李教授讲的……挺有意思的。”陈明哲试探着说，“他说‘气’可能真的存在，还说心态会影响环境。”

“嗯。”叶晨点头，“有道理。”

“你认同？”

“为什么不认同？”叶晨反问，“心情好，身体就好，这不是常识吗？”

“可是他说得更……深入。”陈明哲说，“像是……有某种理论基础。”

叶晨笑了：“老陈，你研究得太深了。养生就是养生，想那么多干嘛？”

陈明哲不说话了。

他知道，从叶晨这里问不出什么。

但他不打算放弃。

因为今天的讲座，让他更加确信，这个世界有“不科学”的一面。

而叶晨，很可能就是那个“不科学”的钥匙。

“对了，”赵大川突然插话，“晨哥，张虎今天问我，你那根辣条还有没有。”

“辣条？”叶晨挑眉，“他想吃？”

“他说吃了之后训练状态好，想再要一根。”赵大川说，“我觉得吧，你要是有多余的，可以给他一根，激励激励他。”

叶晨想了想：“行，明天给他一根。”

“真的？”赵大川兴奋，“我也要！”

“你也要？”叶晨看他，“你训练状态不是挺好的吗？”

“更好一点不是更好吗！”赵大川理直气壮。

叶晨：“……行，一人一根。”

“耶！”赵大川欢呼。

陈明哲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想：

那根辣条……真的只是普通的辣条吗？

还是说，它也是叶晨“能力”的一部分？

疑问，越来越多了。

临睡前，旺财成功地使用了狗厕所。

“汪！”它兴奋地跑到叶晨床边，摇着尾巴讨要奖励。

叶晨给了它一根火腿肠。

旺财叼着火腿肠，美滋滋地趴回毛巾上。

它突然觉得，学习好像也没那么难。

只要奖励够多，它能学会全世界。

但下一秒，它就听到了叶晨的声音：

“从明天起，每成功三次，奖励一根火腿肠。”

旺财：“……汪？”

意思是：为什么？！

“因为不能让你吃太多。”叶晨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旺财：“……”

它突然觉得，自己被骗了。

但火腿肠已经叼在嘴里了。

吐出来又舍不得。

算了。

三次就三次吧。

总比没有强。

它恨恨地啃着火腿肠，心里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学会用真正的马桶。

然后要十根火腿肠当奖励！

窗外，月色如水。

叶晨闭上眼睛，神识扫过校园。

陈明哲还在电脑前研究数据。

赵大川已经睡着了，梦里还在投篮。

李教授在办公室里，对着那本《黄帝内经注疏》叹气。

苏清雪在算账，嘴角带着笑。

张虎在寝室里，对着那根还没到手的“神奇辣条”流口水。

周扒皮在出租屋里，规划着明天的打扫路线。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而他，只需要继续“躺平”。

顺便，偶尔“路过”。

顺便，偶尔给点“奖励”。

顺便，偶尔看看这个世界，因为他而发生的那些微小的、有趣的改变。

“汪。”

旺财在梦里叫了一声。

它梦到自己学会了用马桶。

然后叶晨给了它一整箱火腿肠。

它幸福地啃着。

啃着啃着，发现火腿肠是假的。

是塑料做的。

它气得醒了。

“汪！！！”它对着天花板大叫。

意思是：骗子！

叶晨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

嘴角，却微微上扬。

这个夜晚，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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