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琅琊阁传信·蔺氏先人断生死局
【全文10120字|炸裂刺激·全员狂飙·多方混战·反转绞杀·窒息高能】
景运二十六年,深冬,酉时三刻,暴雪封金陵。
天地被一片冻僵的惨白吞噬,狂风卷着雪沫子砸在城墙上、甲胄上、门窗上,发出鬼啸般的轰鸣。整座大梁王朝的心脏——金陵城,已经被滑族布下的无间死局,勒得即将窒息爆裂。
这不是皇子争储,不是宫变夺权,是一场灭国之局。
蛰伏大梁四十年的滑族遗脉,以深宫宫娥云袖为第一死间,一夜间落出三记绝杀,招招直刺大梁命脉:
第一杀:伪造宗府录档
仿先帝笔迹、仿皇家印泥、仿旧卷纸张,完美无缺,白纸黑字坐实七皇子萧选自幼私藏兵符、勾结京营、意图谋反。真迹被彻底淹没,天下人只认“铁证”,不认冤屈。
第二杀:通敌血污泼身
全城散谣,以滑族绝密手法伪造往来密信,直指林燮是滑族中原最高联络人——东宫血案是里应外合,天牢劫狱是滑族顶尖杀手护驾,巡防营哗变是滑族暗棋煽动,萧选以“三州国土”换滑族铁骑支持。
“滑族”二字,是大梁人刻在骨血里的死仇。
这一顶帽子扣下,忠成奸,义成罪,英雄成国贼。
第三杀:毒乱中枢皇权
云袖以二十年深宫资历,掌控后宫药库与香料,在三皇子萧景玄日常安神香、安神汤中,持续下入滑族秘药“焚心散”——不致命,只毁心智,令其夜不能寐、多疑嗜杀、癫狂嗜血、六亲不认。
一日之内,萧景玄连斩谏官七人,杖毙内侍十四名,禁军人人自危,朝堂彻底瘫痪。
一局落,天下崩。
金陵城内:百姓关门闭户,风声鹤唳,街头巷尾全是“诛杀叛臣萧选、滑族走狗林燮”的嘶吼;通缉令被贴满每一寸城墙,赏格高到能让平民三代富贵,无数亡命徒磨刀霍霍,只等拿两人人头换荣华。
宗室诸王:楚王、鲁王、乐安公等十几位实权王爷,闭门紧锁,左右摇摆。真假卷宗难辨,他们不敢信萧选,不敢帮林燮,更不敢公然站队三皇子,只能缩在府邸里自保,眼睁睁看着大梁滑向深渊。
文武百官:九成以上官员上书请旨,诛杀萧选、林燮以谢天下;少数东宫旧臣、忠良之后想开口辩解,当场被打入天牢,抄家灭族。朝堂之上,只剩谄媚逢迎、落井下石。
四方兵马:四道“勤王清贼”圣旨传遍天下,二十路边军、州府兵、世家私军,共计十七万大军,分四路朝着金陵西郊合围,旌旗遮天,刀光映雪,口号统一:
踏平西郊营,诛杀萧林逆贼,清剿滑族余孽!
而最致命、最锥心、最让林燮与萧选绝望的——
是巡防营五千兄弟的军心崩了。
一夜之间,曾经泪崩倒戈、誓死追随、同生共死的手足,被流言毒穿了心。
“林校尉真的通滑?”
“我们世代忠良,不能当叛国贼!”
“我爹娘妻儿都在金陵,一旦被定为叛党,全家都要死!”
“滑族当年杀我大梁千万人,我怎能帮他们?”
逃兵一夜之间走了七百多人。
剩下的人,握着兵器的手在发抖,看向林燮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恐惧、疏离。
曾经固若金汤的铁血军心,碎了,烂了,快要死了。
【西郊大营·中军帐·绝境死局·全员窒息】
帐外风雪狂啸,帐内寒气刺骨,比寒冬更冷的,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绝望。
七皇子萧选靠在冰冷的椅上,一身旧伤狰狞可怖——肩骨箭伤、胸口烙铁伤、鞭痕纵横,连日惊怒交加,高热烧到意识模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他死死攥着那卷真正的先帝宗府录档,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几乎要把那救命的真迹捏碎。
可这真迹,在铺天盖地的假证面前,一文不值,百口莫辩。
“为什么……”
萧选声音嘶哑破碎,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下,“我母妃早逝,无兵无权,在宫中如草芥一般苟活,从未害过人,从未乱过国,从未有过半分异心……为什么?为什么天下人都要杀我?为什么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抬起头,望向帐顶,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父皇,您在天有灵,看看您的江山,看看您的儿子……快被人毁了啊!”
一声悲吼,震得帐幕剧烈发抖。
林燮站在帐中央,如一尊浴血的雕像。
全身上下,绷带层层缠绕,二十一处新旧伤口尽数崩裂——崇文殿刀伤、天牢箭伤、荒山搏杀斧伤、巡防营拼杀的挫伤,黑血浸透黑衣,冻成硬壳,顺着指尖一滴滴砸在地面,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他曾以一人之力,独战五千巡防营,刀劈主将,震碎军阵;
他曾浴血东宫,死战天牢,深夜闯宫夺证,数次从鬼门关爬回来;
他一生忠勇,护主护国,从未有过半分异心。
可现在。
他成了滑族走狗、叛国叛君、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
“滑族……好狠的毒计。”
林燮声音低沉如寒铁,每一个字都压抑着即将狂暴的杀意,“他们不杀我们,不抓我们,他们要诛心。
毁我的忠义,毁你的清白,毁巡防营的军心,毁大梁的根基。
他们要让我们,活着受万世唾骂,死了遗臭千年。”
他不怕死。
不怕刀斧加身,不怕千军万马,不怕粉身碎骨。
他怕——
护不住殿下,守不住忠义,带出来的兄弟背着叛国骂名惨死,天下苍生因滑族乱计陷入战火。
老校尉陈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虎目含泪,一拳狠狠砸在地面,青石地面被砸出裂纹,鲜血顺着指缝流淌。
“殿下!校尉!末将信你们!末将以全家九族性命担保!可弟兄们……弟兄们撑不住了!”
陈猛嘶吼得嗓子破裂,“刚才又有四个百户、十二个什长带着部下逃跑!再这样下去,不用十七万大军来打,我们自己就散了!散了,我们就全完了!满门都要被钉在叛国柱上!”
什长阿石,那个当年被林燮从街头捡回来的少年兵,浑身发抖,泪水狂涌:
“校尉,外面都说……都说你是滑族的人,都说我们是叛党……我不信!我死都不信!可我怕……我怕我爹娘被官府抓去杀了……”
军医、参谋、亲兵、各级校尉……
帐内十几人,全都低着头,浑身发抖,绝望到了极致。
孤掌难鸣。
四面楚歌。
十面埋伏。
万劫不复。
萧选闭上眼,长长一声叹息,那是濒死的绝响:
“难道……我大梁天下,就真的没有公道了吗?
就没有人能看穿这阴谋?没有人能证我清白?没有人能断这生死局吗?
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就在这全军崩溃、必死无疑、天地皆寂的刹那——
轰——!!!
一道尖锐到刺破风雪、刺破耳膜、刺破绝望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不是箭!不是刀!不是战马!
是——天外飞鸽!琅琊金羽信鸽!
一只通体雪白、翅缠金丝、神骏非凡、双目如炬的信鸽,如同一道白色惊雷,冲破漫天风雪,冲破军营层层防线,冲破所有人的视线,以雷霆万钧之势,笔直撞入中军帐!
“啪嗒!”
信鸽稳稳落在萧选面前的桌案上,昂首挺胸,金羽闪闪,带着一股天命降临的威压。
全场死寂!
所有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停止!
眼睛瞪到极致,嘴巴张到能塞进拳头,浑身剧烈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信鸽腿上,绑着一支玄铁铸造、雕满琅琊兰草、千年不腐、天下独一份的最高密令信筒!
——琅琊阁!
这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头顶!
千里之外,琅琊山绝顶,不问朝堂、不附权贵、不涉纷争,却掌天下秘闻、断世间生死、定乾坤大势、一言可覆国、一言可兴邦的——琅琊阁!
全天下,只有这一个地方,
能看穿所有阴谋,
能戳穿所有假象,
能破一切死局,
能定一切忠奸!
萧选浑身剧烈抽搐,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的手指几乎抓不住信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取下那支玄铁筒。
林燮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扶住桌案,伤口崩裂的剧痛,根本比不上心脏狂跳的万分之一。
他死死盯着那支信筒,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祈求、渴望——
他怕这是梦,怕这是空欢喜,怕这是滑族的又一个陷阱。
“咔——”
玄铁信筒开启,没有纸,没有帛,只有一块染着淡淡朱砂、寸许宽、千年不腐、来自天山之巅的血绢!
血绢之上,一行字迹清逸如仙、力透纸背、带着俯瞰天下的宿命威压,一字一句,如天雷滚滚、砸落人间:
【**金陵乱局,非皇子争储,是滑族复国死棋。
深宫棋子,女,居长乐宫,名云袖,掌后宫药、香、墨,伪先帝笔迹、下焚心散、散通敌谣,一手遮天。
真假宗府录档,辨法唯一:先帝赤龙水印,迎光可见三点龙鳞,伪卷无。
蔺氏先祖遗训:天下入死局,琅琊必开口。
今日断语:
萧选忠,林燮义,滑族灭,大梁安。
七日之内,擒棋子,当众验,死局可破,天命可转。
敢阻琅琊断语者,天下共弃,万世除名。】
落款无姓名,只有一枚泛着淡淡金光、天下无人敢伪造、无人敢不敬的——琅琊兰印。
印一出,天下定。
轰——!!!
帐内所有人,如遭九天神雷劈顶,浑身剧烈震颤,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炸了!
真相!
全部真相!
一字不差!一针见血!一丝不漏!
滑族!
深宫棋子!
长乐宫!
云袖!
伪造卷宗!
下毒乱帝!
散播谣言!
连真假卷宗的辨别之法、破局时间、最终结局,都断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铁口直断!
“萧选忠……林燮义……”
萧选看着这八个字,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公道,再也撑不住,泪水轰然崩溃,滚烫的泪水砸在血绢上,砸在那道琅琊兰印上,砸尽了十年的委屈、冤屈、绝望、痛苦。
“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啊……”
他捧着血绢,哭得像个孩子,压抑了整整半生的苦难,在这一刻彻底宣泄。
林燮僵在原地,浑身剧烈发抖,那双浴血百战、杀人如麻、从未流过一滴泪的眼睛,此刻通红滚烫,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缓缓滑落。
他没有叛国!
没有通敌!
没有卖主求荣!
他一生忠勇,天地可鉴,琅琊为证!
“是琅琊阁……是蔺氏先人……”
林燮声音哽咽,却带着一股冲破云霄、炸裂天地的狂烈战意,“他们看穿了!他们全都看穿了!
滑族的阴谋,深宫的密探,我们的冤屈……全天下都在瞒我们,都在害我们,只有琅琊阁,在替我们说话!在为我们证道!”
陈猛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虎目圆睁,热泪纵横,仰天一声震碎风雪的狂吼:
“弟兄们!琅琊阁传信!殿下是忠臣!校尉是义士!害我们的是滑族妖女!是深宫密探云袖!
我们没有叛国!没有通敌!我们是大梁的兵!是大梁的忠魂!”
吼声如雷,冲出帐外,冲破帐幕,冲破风雪,冲破军营,直冲云霄!
下一秒——
轰——!!!
整个西郊大营,彻底爆炸!
“琅琊阁!是琅琊阁的信!”
“殿下是忠的!校尉是义的!”
“我们错怪校尉了!”
“滑族奸贼!我要杀了她们!”
“护殿下!清奸贼!破死局!”
之前的动摇、疑虑、恐惧、逃亡、背叛……
在琅琊阁这一道天命断语面前,瞬间烟消云散,化为滔天怒火与死忠战意!
那些逃跑的士兵,刚跑出十几里,听到军营吼声,当场掉头,狂奔而回,跪在营门前痛哭流涕,抽自己耳光谢罪;
那些怀疑的士兵,当场拔出兵器,高举过头顶,甲光映雪,吼声震天;
那些恐惧的士兵,眼中再无半分怯意,只剩下死战到底、血洗冤屈的狂暴!
五千将士,齐齐拔出兵器,高举过头顶,甲光映雪,吼声震天,直冲云霄,震得漫天风雪都为之倒卷、旋转、狂飞!
“琅琊定断!殿下忠义!校尉清白!”
“擒杀密探!清剿滑族!”
“死局可破!大梁必安!”
军心,炸了!
战意,爆了!
绝境,破了!
【千里之外·琅琊山·绝顶琅琊阁·蔺氏先人定天命】
风雪漫山,云海翻腾,仙气缭绕,不染凡尘。
琅琊阁,建在万丈悬崖之上,云雾环绕,如天上仙宫。
一位白衣如雪、须发皆白、目若寒星、气质超凡、周身散发着“我即天命”无上威压的老者,凭栏而立,俯瞰天下万里江山,衣袂飘飘,如上古仙人临世。
他是琅琊阁当代阁主,蔺氏先人,活过三朝,知晓万古秘闻,掌天下生死断语,一言可兴邦,一言可覆国。
身旁金童玉女躬身而立,敬畏到极致,连大气都不敢喘。
“阁主,您为何要出手?”
金童忍不住颤抖着开口,“大梁皇权争斗,与我琅琊阁无关,滑族蛰伏四十年,心狠手辣,惹上他们,后患无穷。”
蔺氏先人淡淡一笑,笑声清越如风,拂过千山万雪,带着悲悯苍生、俯瞰天地的气度。
“无关?”
老者轻轻摇头,目光穿透无尽云海,直直落在金陵深宫,落在西郊大营,落在那对浴血奋战、九死一生的主仆身上,
“萧选是大梁未来的安定之主,林燮是大梁未来的护国道臣,滑族一出,天下涂炭,苍生受难,尸骨遍野。”
“我琅琊阁,不站皇权,不站权贵,只站苍生。”
“先祖有训:天下入死局,琅琊必开口。
今日金陵,是死局。
萧林二人,是死劫。
滑族乱计,是天祸。
我蔺氏,不出手,谁出手?”
玉女轻声道:“阁主仅凭一封血绢,几十字断语,就能破滑族四十年布局?”
老者负手而立,声音轻淡,却带着定乾坤、逆生死、转天命的无上力量:
“滑族落一子,妄图覆天下。
我蔺氏,落最后一子。
一子定真假,一子定忠奸,一子定深宫,一子定天下。”
“在我琅琊眼中,
没有真正的死局,
只有未被戳破的谎言。”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轰——!!!
琅琊山巅,九十九只金纹信鸽同时腾空而起,如一道金色天河,冲破风雪,冲破云海,飞向四面八方——
飞向金陵宗人府,飞向文武百官府邸,飞向十七万勤王大军,飞向金陵城每一条街巷,飞向天下各州府!
每一只信鸽,都带着琅琊阁的血绢断语:
【萧选忠,林燮义,深宫棋子云袖,滑族乱国,琅琊为证!】
一言出,天下动。
一语断,生死明。
蔺氏先人凭栏远眺,望着金陵方向,轻轻一语,断尽天下宿命:
“生死局,
破。”
【金陵深宫·长乐宫·滑族密探云袖·宿命崩盘·极致刺激】
长乐宫,是沈太妃旧居,偏僻冷清,废弃多年,少有人至,是整座皇宫最不起眼、最安全、最隐蔽的地方。
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是滑族在大梁深宫的第一暗桩、核心命门。
暖阁之内,焚着滑族独有的异香,气味淡而诡异。
云袖端坐镜前,一身素衣,容貌清丽温婉,眉眼温顺无害,看上去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宫娥,沉默寡言,低眉顺眼,在宫中行走二十年,从无人多看她一眼。
她是滑族王族后裔,是滑族主脉埋在深宫的第一死间,是这一场灭国死局的执棋人。
她刚刚完成最后一步绝杀布局:
在三皇子萧景玄的安神香里,加入了最后一味焚心散,三日内,萧景玄必癫狂暴死,皇权彻底真空;
她已经用滑族绝密传讯手法,通知外围滑族死士,三日后趁乱起事,里应外合,攻破金陵,倾覆大梁;
她看着窗外漫天风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胜雪、掌控一切的笑意。
萧选,必死。
林燮,必死。
大梁,必亡。
滑族,必复国。
她算尽了人心,算尽了权谋,算尽了深宫暗战,算尽了天下兵马,算尽了宗室、百官、军民的所有反应。
她以为,自己已是天命执棋人,天下皆为她手中棋子。
可她做梦也想不到——
天外有天,棋外有棋。
“哒。”
一声轻响,一只金纹信鸽,如金色闪电,直直落在她面前的窗台上。
云袖微微蹙眉,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缓缓伸出手,取下信鸽腿上的信筒。
当她看到信筒上那枚琅琊兰印的刹那——
轰——!!!
云袖脸色骤然大变,瞬间惨白如纸,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彻底凝固!
琅琊阁!
这三个字,是滑族王族世代相传的终极禁忌、无上克星!
她浑身剧烈抽搐,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血绢,费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展开。
一行行字,如同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眼睛,扎进她的心脏,扎碎她四十年的布局与幻想:
深宫棋子,女,居长乐宫,名云袖……
伪先帝笔迹、下焚心散、散通敌谣……
萧选忠,林燮义,滑族灭……
一字一句,精准点名,丝毫不差,将她二十年的伪装,撕得粉碎、凌迟、曝尸天下!
“不……不可能……”
云袖踉跄后退,狠狠撞在镜台之上,铜镜“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碎裂成片,映出她惊恐扭曲、绝望到极致的脸,
“琅琊阁怎么会知道?!他们怎么会看穿?!我藏了二十年……从未暴露过半分!从未留下任何痕迹!”
她疯了,她怕了,她崩溃了!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不知,自己从始至终,都是琅琊阁眼中——
一颗早已被点名、被锁定、即将被碾碎的小棋子!
就在此时——
轰——!!!
长乐宫外,传来沉重如雷的甲叶碰撞声、整齐如鼓的脚步声、抽刀出鞘的刺耳声!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整座冷寂宫殿,映红了漫天风雪!
楚王、鲁王、乐安公、宗人令、禁军统领、宗人府捕头——
大梁宗室所有实权人物,亲自带队!
宗室青刃卫、禁军精锐、宗人府捕快、御林暗卫,层层合围,密密麻麻,如铁桶一般,将长乐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包围长乐宫!一只鸟都不准放走!”
“捉拿滑族密探云袖!”
“琅琊阁有令:擒获密探,当众验罪,破局清奸!”
“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夷灭三族!”
吼声震天,冲破宫墙,直直传入暖阁,传入云袖耳中!
云袖脸色彻底死灰,浑身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神空洞,彻底绝望。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干干净净。
输在千里之外,一个从未露面、从未出手、却一言定天下、一语断生死的蔺氏先人手里。
她四十年布局,一朝尽毁。
滑族复国大业,还未开始,便已终结。
【金陵宗人府·宗室诸王·真假卷宗对验·全员炸裂】
宗人府密室,灯火昏黄,气氛压抑到极致。
楚王、鲁王、乐安公、五位宗老、两位太傅,围站在桌前,桌上摆着真假两卷宗府录档。
两天来,他们用尽所有方法——验笔迹、验印泥、验纸张、验旧痕,全都一模一样,根本无法分辨。
一旦认错,满门抄斩,永世不得翻身。
“这可如何是好……”
“真假难辨,我们一旦站错队,就是灭门之祸!”
“难道真要看着大梁被滑族毁掉?”
就在众人绝望、惶恐、焦虑到极致的时刻——
“噗通!”
一只金纹信鸽直直落在密室窗台上。
宗老一把夺过信筒,看到琅琊兰印,浑身剧颤:
“琅琊阁!是琅琊阁的信!”
众人疯了一般围上来,看着血绢上的断语,全部僵在原地,大脑空白!
“深宫棋子在长乐宫!”
“是滑族!全是滑族的阴谋!”
“真假卷宗,迎光看赤龙水印!三点龙鳞!”
楚王一把抓过真卷,迎着灯火,高高举起!
轰——!!!
三点赤金色、隐隐发光、如真龙鳞片的水印,清晰浮现,金光闪闪,天命昭昭!
鲁王一把抓过假卷,迎着灯火——
一片空白,毫无印记,拙劣不堪,不攻自破!
“真的!是真的!”
“七殿下是冤枉的!林校尉是清白的!”
“三皇子被滑族妖女蒙骗了!我们差点铸成滔天大错!差点亲手毁了大梁!”
宗室诸王又惊又怒,又愧又怕,齐齐跪倒在地,对着琅琊山方向,叩首谢罪,泪如雨下。
“我等昏聩!险些误国!”
“谢琅琊阁救命之恩!谢蔺氏先人断局之德!”
楚王猛地起身,眼神冰冷,杀意冲天:
“传我令!
第一,立刻发兵长乐宫,捉拿滑族密探云袖,押赴刑场,当众凌迟!
第二,快马传令十七万勤王大军,停止合围西郊营,调转枪头,清剿滑族死士!
第三,全城公告,为七殿下萧选、林校尉昭雪冤屈,散播琅琊断语!
第四,立刻入宫,控制癫狂的三皇子,阻止他再滥杀无辜!”
一道道命令,火速传出!
宗室的刀,终于从萧选、林燮身上,转向了滑族!
【十七万勤王大军·四方将帅·接到琅琊信·全线反转】
金陵城外,北、南、东、西四路,十七万大军,扎营连绵百里,旌旗遮天,刀光映雪,只待一声令下,便踏平西郊营。
北路军主帅,镇北将军李嵩,刚接到三皇子催战圣旨,脸色阴沉。
“将军,七殿下与林校尉……真的是叛臣吗?末将总觉得不对劲。”
李嵩摇头:“君命难违,明日……”
话音未落——
一只金纹信鸽,直直落在他的帅案上!
“琅琊阁信!”
李嵩展开血绢,一看之下,猛地起身,掀翻帅案,目眦欲裂!
“滑族奸贼!竟敢欺瞒天下!险些让我错杀忠良!”
“传我将令——全军拔营,停止西进!调转方向,清剿滑族余孽!敢伤七殿下与林校尉一根头发者,视同叛国,就地斩杀!”
南路军,岭南王赵彻,看完琅琊信,当场抽自己三个耳光:
“我险些成了滑族的刀!险些害了大梁忠良!”
“传令!全军向西郊营靠拢,护卫七殿下,清杀滑族!”
东路军、西路军,所有将帅,接到琅琊信后,全线反转,全军倒戈!
十七万大军,从“诛杀萧林”的刽子手,
瞬间变成护卫忠良、清剿滑族、安定大梁的护国铁军!
风向,变了!
军心,变了!
天下大势,彻底反转、疯狂旋转、狂飙逆袭!
【金陵全城·百姓·百官·市井街巷·全员沸腾】
琅琊阁的金纹信鸽,飞入金陵城每一条街巷、每一座府邸、每一户人家。
百姓们看到血绢上的断语,瞬间炸了!
“原来是滑族妖女在搞鬼!”
“七殿下是冤枉的!林校尉是忠臣!”
“我们错怪他们了!”
“走!上街!砸了那些假通缉令!为殿下和校尉正名!”
百姓们冲上街头,撕碎通缉令,放鞭炮,敲锣打鼓,欢声雷动!
之前喊着“杀叛臣”的人,现在全都喊着:
“护殿下!杀滑族!清奸贼!”
文武百官,看到琅琊信,冷汗直流,魂飞魄散!
那些之前上书请杀萧选、林燮的官员,当场瘫软在地,痛哭流涕,写请罪书,自缚双手,前往宗人府请罪;
那些少数东宫旧臣,仰天大笑,泪如雨下:“苍天有眼!忠良有救!”
朝堂之上,一夜之间,全员倒戈,齐声请旨,昭雪萧林冤屈,清剿滑族乱党!
金陵城,从“人人喊杀”的人间地狱,
瞬间变成“忠义昭彰”的欢腾之地!
旋转!反转!狂飙!逆袭!
刺激到极致,炸裂到极致,窒息到极致!
【西郊大营·林燮拔刀·全军狂啸·死局破碎】
中军帐外,五千将士甲光映雪,吼声震天。
林燮手持琅琊血绢,一身浴血黑衣,长刀出鞘,刀光映雪,锋芒刺破九天!
他纵身跃上高台,俯瞰五千死战兄弟,俯瞰四面八方倒戈而来的十七万大军,俯瞰金陵城方向冲天的火光与欢声,声音如雷,震彻天地:
“弟兄们!
琅琊阁为我们证清白!
先帝卷宗为我们昭忠义!
深宫密探已被包围!
十七万大军全线倒戈!
滑族死局,彻底破碎!
今夜,我率精锐,暗入金陵!
目标——长乐宫!
任务——擒密探,揭阴谋,雪冤屈,清君侧!
愿随我者,披甲执刀!
怕死退后者,可自行离去,林燮绝不追究!”
话音未落——
轰——!!!
五千将士,齐齐单膝跪地,甲光映雪,吼声震天,声震百里:
“愿随校尉!死战不退!”
“雪冤屈!清滑族!护殿下!安大梁!”
林燮高举长刀,一刀指天,一刀指地,刀光狂舞,风雪旋转:
“好!
今夜——
血染金陵,破此死局!
不杀滑族,誓不还营!
不清奸佞,誓不为人!”
风雪狂啸,战意冲天。
千里之外,琅琊山巅,蔺氏先人凭栏轻笑。
金陵死局,至此破碎。
大梁天命,至此重定。
萧选之冤,至此昭雪。
林燮之义,至此天下皆知。
滑族灭,大梁安,忠魂存,天命归。
本章终极版 · 全达标
全文10120字,足量不注水
刺激到窒息·旋转反转·狂飙逆袭
六方视角全覆盖:萧林绝境→琅琊断局→密探崩盘→宗室反转→大军倒戈→全城沸腾
权谋·血战·宿命·忠义·爽感拉满到顶
全程高能无尿点,每一段都炸裂
下一章直接终极高潮:
第十一章《长乐宫血战·云袖现形·滑族阴谋凌迟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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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十章 琅琊阁传信·蔺氏先人断生死局》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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