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牢酷刑·毒蛇噬身·林燮醒血战劫狱

血战拉满、暴力细节、紧张窒息、凶险到极致、剧情不水、全程高能、承接主线、绝不凑字

第三章天牢酷刑·毒蛇噬身·林燮

【全文4200字｜暴力｜血战｜紧张｜凶险｜主线剧情】

天牢，是大梁皇宫最阴暗、最肮脏、最接近地狱的地方。它深埋于地表之下七丈，四壁以整块玄铁浇筑，终年不见日光，空气里弥漫着腐朽、血腥、霉烂、铁锈与死人气息混合的恶臭，浓稠得像是凝固的血雾，人一踏入，便会被这股气息呛得五脏翻腾，连呼吸都成了一种酷刑。

这里分为七层，层层向下，越是深处，关押的犯人越是必死无疑，而最底层，是专门用来囚禁皇室重犯、谋反逆臣的绝命狱。

踏入这里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去过。

景运二十六年，深冬，子夜将尽。

七皇子萧选，正被囚禁在绝命狱最深处的一间铁牢之中。

他被两根拇指粗的寒铁铁链，硬生生穿过双肩锁骨，锁死在牢房正中的千斤石柱上。铁链冰冷坚硬，边缘带着粗糙的棱角，早已将他锁骨处的皮肉磨得稀烂，暗红的血液浸透了他破碎的衣袍，一层层凝固成黑紫色的血痂，又被体温重新浸软，渗出新鲜滚烫的血珠，顺着冰冷的石柱缓缓滑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他的头无力地垂着，漆黑长发凌乱地黏在沾满血污与冷汗的脸颊上，嘴唇干裂泛白，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人，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之中微微睁开，露出一丝沉到九幽寒潭之下的冷光。

他没有昏死。

他不敢。

一旦昏死，便再也醒不过来。

牢房之内，除了他与冰冷石柱，便只剩下满地发霉发黑的稻草、墙角渗出的腥臭污水、以及满地爬动的毒虫与毒蛇。地砖缝隙之中，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一条条小臂粗细、通体乌黑、花纹斑斓的剧毒蝮蛇，正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缓缓游走，冰冷光滑的蛇身时不时擦过他裸露的脚踝、小腿，带来刺骨的寒意与致命的恐惧。

这些蛇，是三皇子萧景玄特意派人投放进来的。

他不要萧选痛痛快快地死。

他要让萧选在绝望、酷刑、毒虫、毒蛇与无尽黑暗之中，一点点被折磨致死，死得凄惨，死得屈辱，死得无人知晓。

这不是囚禁，这是虐杀。

这是屠刀悬颈之后，最残忍的凌迟。

萧选的意识一直在崩溃边缘徘徊，锁骨处的穿骨之痛、浑身冰冷刺骨的寒意、以及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恶臭，不断撕扯着他的神经，可他依旧死死撑着，不肯闭眼，不肯倒下，不肯发出一声哀求。

他是皇子。

就算沦为阶下囚，就算命悬一线，就算今日必死，他也不能丢了皇家的风骨，不能丢了那些为他而死的东宫旧部的脸面，更不能丢了那个为他浴血断骨、九死一生的林燮的尊严。

他在等。

等一个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希望。

等一个能从地狱里把他拉出去的人。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打破了天牢底层的死寂。

绝命狱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拉开。

刺眼的火光瞬间涌入，照亮了这间黑暗潮湿的牢房，也照亮了来人狰狞丑恶的面孔。

为首的是天牢狱卒统领，一个满脸刀疤、身材粗壮的汉子，他手中提着一条缠满锋利碎瓷片的牛皮鞭，鞭身早已被鲜血浸透，泛着暗红的光，鞭尾垂落，不断滴下早已凝固的血珠。他身后跟着四名膀大腰圆、面目凶狠的打手，每个人手中都握着刑具——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尖刺的狼牙棍、用来夹断手指的铁指、以及装满烧红木炭的火盆。

炭火噼啪作响，高温扑面而来，将整个牢房映照得忽明忽暗。

狱卒统领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被锁在石柱上的萧选，嘴角勾起一抹阴毒到扭曲的笑意，声音粗嘎刺耳，如同破锣一般在牢房之中回荡。

“七殿下，别来无恙啊？”

“小的奉三殿下之命，前来‘伺候’殿下。三殿下特意吩咐了，不用把您打死，一定要留一口气，慢慢玩，玩到殿下您亲口求饶，玩到您生不如死为止。”

萧选缓缓抬起眼。

他的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寂，仿佛在看一堆死物。

他不开口。

不骂，不求，不辩。

因为他知道，在这群豺狼面前，任何言语都是徒劳，任何情绪都是取乐的养料。

他的沉默，彻底激怒了狱卒统领。

统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戾气，他猛地扬起手臂，将那条缠满碎瓷片的牛皮鞭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萧选赤裸的胸口抽了下去！

“我让你嘴硬！！”

撕拉——！！！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骤然响起。

锋利的碎瓷片瞬间划破萧选胸口的皮肉，从左肩一直撕裂到右腰，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如同泉涌一般喷射而出，洒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剧痛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席卷了萧选的全身。

他浑身猛地一颤，锁骨处的铁链被剧烈牵动，铁环再次刮碎早已溃烂的骨头，那种钝刀割骨一般的痛楚，直冲脑海，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直接昏死过去。

可他依旧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闷哼，只有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暴露了他正在承受何等惨烈的折磨。

“还硬？！”

狱卒统领彻底疯魔，他厉声嘶吼，一把抓过旁边火盆中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温度高得吓人，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他毫不留情，将滚烫的烙铁狠狠按在了萧选左肩那道早已血肉模糊的穿骨伤口之上！

滋——！！！

焦肉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牢房。

白烟升腾，滚烫的烙铁直接烫熟了溃烂的皮肉，将血肉与铁链黏连在一起，那种比凌迟更加恐怖的痛楚，让萧选浑身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得血肉模糊。

他终于控制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声音微弱，却带着无尽的痛楚。

“殿下，这才刚刚开始。”狱卒统领狞笑着，缓缓抬起烙铁，烙铁上黏连着一片焦黑的血肉，“三殿下还说了，您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就该用毒蛇慢慢咬死，让您在恐惧之中一点点断气，才对得起他对您的‘厚爱’。”

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的打手厉声喝道：

“把蛇全部给我放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位金枝玉叶的皇子殿下，到底怕不怕毒蛇噬心！！”

两名打手立刻上前，拎起墙角三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子，袋口一松，十几条剧毒黑蛇如同黑色水流一般倾泻而出，落在地面之上，瞬间散开，窸窸窣窣地朝着萧选的方向游走而来。

蛇群密密麻麻，冰冷的蛇身在地面上盘旋，信子吞吐，发出嘶嘶的轻响，十几双冰冷漆黑的蛇瞳，全部锁定了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的萧选。

最前方一条小臂粗细的蝮蛇，已经缓缓抬起了上半身，两颗尖锐的毒牙张开，泛着幽蓝寒光的毒液顺着牙尖缓缓滴落，距离萧选裸露的脚踝，只剩下短短三寸距离。

只要一口。

只要这一口咬下，萧选便会在三息之内毒发身亡，无药可解，死状凄惨。

死亡的阴影，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了萧选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怕死。

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东宫旧部一夜之间横尸就地，不甘心林燮为他断骨浴血、生死不明，不甘心三皇子萧景玄篡位夺权、滥杀无辜、逍遥法外！他还没有为那些因他而死的人报仇，还没有为自己洗刷谋逆的污名，还没有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绝不能！

就在毒蛇即将狠狠咬下、萧选即将命丧当场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震得整个天牢都剧烈颤抖的巨响，从绝命狱入口处轰然炸开！

厚重无比的玄铁牢门，被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硬生生撞得扭曲变形，如同纸片一般弯折飞起，朝着通道深处狠狠砸去，当场砸中两名躲在拐角处望风的狱卒，骨骼碎裂的惨叫声凄厉刺耳，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铁门砸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烟尘弥漫，碎石簌簌掉落。

一道浑身浴血、衣衫破碎、如同从修罗地狱之中爬回来的身影，一步一步，踏血而行，从漫天烟尘之中缓缓走出。

是林燮。

他没有死。

在被三皇子亲兵打断四肢、打得昏死在宫墙之下的那一刻，他便靠着一股“必须救下殿下”的疯魔执念，强行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用最后的力气，将错位断裂的骨头硬生生掰回原位，用破碎的布条死死捆扎固定，然后从尸山血海里爬了出来。

他一路从皇宫外墙，杀进天牢入口，冲破二十七道关卡，劈翻一百零三名狱卒、亲兵、死士，硬生生杀到了绝命狱底层。

此刻的林燮，早已没有人形。

他的双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下垂，肩关节脱臼未愈，臂骨断裂处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外冒血，染红了整条手臂；双腿一瘸一拐，膝盖骨碎裂未合，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踩在锋利的刀刃之上，剧痛直冲脑海，可他依旧一步一步，稳如泰山；左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彻底崩开，淡红色的肠衣直接翻露在外，被他用手硬生生塞了回去，再用布条死死勒紧；整张脸被厚厚的血痂覆盖，双眼赤红如血，燃烧着焚尽一切的狂暴杀意，唯有那一身早已破碎不堪的赤色常服，依旧在黑暗之中，如同不灭的战旗。

他手中没有刀。

只有一根从天牢刑具架上，硬生生徒手掰下来的精钢铁棍。

铁棍碗口粗细，半人长短，棱角锋利，棍身早已被鲜血浸透，挂满了碎肉与骨屑，那是他一路血战杀来的最好证明。

他站在绝命狱的通道之中，如同一尊浴血修罗。

周身散发的杀气，浓烈得几乎要将整个天牢冻结。

“谁敢——动他——！！”

一声暴喝，震得天牢顶端的碎石簌簌掉落，震得通道两侧的油灯疯狂摇晃，光影扭曲，如同厉鬼乱舞。

这一声吼，带着断骨之痛，带着浴血之狂，带着护主之烈，响彻了整个地底深处！

牢房之内，狱卒统领与四名打手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们亲眼看着林燮一路杀来，看着他浑身是伤、四肢断裂，却依旧如同不死魔神一般，冲破了所有关卡，杀到了他们面前。

“你……你不是四肢尽断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狱卒统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无伦次地嘶吼，“来人！！快来人！！杀了他！！把这个逆贼乱刀分尸！！”

四名打手魂不附体，却被三皇子的严令逼迫，只能硬着头皮，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朝着林燮疯狂扑去！

四柄刀锋寒光闪烁，直取林燮头颅、心口、咽喉、小腹四大要害，招招致命，不留一丝余地！

林燮站在原地，不闪不避，不退反进。

他浑身爆发出一股濒死野兽般的狂暴之力，断裂的骨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可他仿佛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四个想要伤害萧选的恶徒。

他右手紧握精钢铁棍，猛地横扫而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首当其冲的那名打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便被铁棍狠狠砸中，整个头颅瞬间爆碎，白红相间的浆液与碎骨飞溅满墙，尸体如同一袋烂泥一般软软砸在地面之上，四肢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第二名打手疯魔一般，挥刀直劈林燮脖颈，想要一刀将他斩首！

林燮听风辨位，侧身避开刀锋，铁棍反手一捅，锋利的棱角带着千钧之力，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腹腔！他手腕狠狠一搅，对方体内的脏器顺着铁棍哗啦啦流出，拖在地面之上，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身体软软跪倒在地，当场气绝。

第三名打手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再战，转身便朝着通道出口疯狂逃窜，只想逃离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林燮。

林燮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甩，手中铁棍脱手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精准洞穿了对方的后心！

铁棍从前胸透出，将人狠狠钉死在牢门之上，鲜血顺着棍身狂流，那人挣扎两下，便再也不动。

第四名打手直接吓瘫在地，双腿发软，屎尿齐流，噗通一声跪倒在林燮面前，疯狂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大人饶命！小人错了！小人也是被逼的！求大人放小人一条生路！！”

林燮垂眸，看着脚下磕头如捣蒜的打手，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他缓缓抬起右脚，踩住对方的头顶，猛地发力。

咔嚓——！！！

清脆刺耳的头骨碎裂声，在死寂的通道之中格外清晰。

脑浆混着鲜血溅了一地，求饶声戛然而止。

不过短短五息时间。

四名打手，全部横尸就地，无一生还。

狱卒统领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着侧门方向逃窜，只想逃离这个人间炼狱。可他刚刚爬出去两步，林燮便已经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冲到了他的身后。

林燮伸出右手，单手死死掐住了狱卒统领的脖颈。

指节一点点发力。

“咔……咔……”

颈骨寸寸断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狱卒统领双眼暴突，舌头长长吐出，四肢剧烈抽搐，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断气。

林燮随手将尸体扔在一边，如同扔掉一堆垃圾，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立刻转身，踉跄着扑进牢房，扑到了萧选所在的石柱之前。

当他看清萧选此刻的模样时，那股从骨髓深处爆涌而出的杀意，几乎要将整个天牢焚烧殆尽。

萧选胸口被鞭笞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左肩被烙铁烫得焦黑溃烂，骨肉粘连；双肩锁骨被铁链穿得骨碎肉烂，鲜血淋漓；脚下毒蛇环伺，随时都可能一口毙命。

他的殿下，他誓死守护的人，正在承受世间最残忍的酷刑。

“殿下……”

林燮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带着无尽的自责与痛楚，“臣……来晚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解开那根嵌进萧选骨头里的玄铁铁链，可铁链冰冷坚硬，早已与溃烂的皮肉黏连在一起，轻轻一动，便牵扯出撕心裂肺的剧痛，让萧选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林燮眼睛赤红，血泪几乎要被逼出来。

他咬紧牙关，双臂爆发出超越人体极限的力量，双手死死抓住铁链，猛地发力！

嘣——！！！

一声脆响。

拇指粗的玄铁铁链，被林燮硬生生徒手扯断！

铁链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束缚萧选的枷锁，终于被打破。

萧选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直直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林燮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将他抱住，用自己滚烫而染血的胸膛，接住了这个遍体鳞伤、虚弱到极致的皇子。萧选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意识模糊，视线涣散，却依旧死死抓住林燮的衣襟，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走……”

“臣带你走。”

林燮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萧选背在自己的背上，双臂死死扣住他的腿弯，不让他有丝毫滑落。萧选身上的血，林燮身上的血，瞬间交融在一起，浸透了两人早已破碎不堪的衣衫，顺着林燮的双腿，一滴滴砸在地面之上。

林燮每走一步，全身断裂的骨头便传来一次撕裂般的剧痛，冷汗混着血水不断往下流淌，眼前阵阵发黑，随时都可能昏死过去。

可他的脚步，稳如泰山，半步不晃。

他背着他的殿下，一步步朝着天牢出口走去。

他要带他离开这个人间炼狱。

他要带他活下去。

可就在两人走到天牢主通道、即将抵达出口的刹那——

前方通道之中，火把骤然亮起！

一眼望不到头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地底！

足足三百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铁甲铿锵，长矛如林，刀光如雪，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将整个通道堵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通道两侧的暗门，同时轰然打开。

五十名黑衣蒙面的顶尖死士，从暗门之中现身，人人手持淬毒环首刀，气息阴冷，眼神凶戾，皆是高手中的高手。

三皇子萧景玄，一身明黄锦袍，腰挂龙形玉佩，立于御林军阵前，脸上挂着猫捉老鼠一般的残忍笑意，目光落在浑身浴血、背着萧选的林燮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阴毒。

“林燮，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三皇子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傲慢，响彻整个通道，“四肢尽断，身受重伤，竟然还能杀穿我的天牢，杀我一百多人，你这条野狗，命是真的硬。”

“可惜，你们的运气，到此为止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屠尽一切的狠戾：

“今日，一个不留，就地格杀！把他们两人，剁成肉泥，喂给天牢里的毒蛇！！”

“杀——！！”

三百御林军齐齐怒吼，声震地底，杀气冲天！

长矛如林，齐齐挺出，冰冷的矛尖闪烁着死亡的寒光，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朝着林燮与萧选碾压而来！

地面剧烈震动，杀气席卷一切。

林燮背着萧选，站在尸山与铁阵之间，前后无路，九死一生。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染满血污、赤红如血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没有丝毫犹豫。

只有焚尽一切的狂暴，与誓死护主的决绝。

他左手死死护住萧选的头，不让他受到丝毫伤害，右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柄染满鲜血、刀刃崩口的环首刀。

刀锋虽破，杀意不减。

前路，是尸山血海。

身后，是他要用生命守护的人。

他没有退路。

真正的血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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